“猴子!媽的,猴子呢!”林強憤怒的咆哮着。
“強哥,猴子昨天就走了,說是要去大城市闖蕩一番。”
“草!”林強狠狠砸着輪椅。
“咳咳,好了,別說這麼多,滕山,你今天拿出二十萬來,再在我外甥面前磕十個響頭,這事可以這麼揭篇。”
“發……發生了甚麼事?”許倩聽到聲音慌慌張張的從屋內跑了出來。
彪子一看到許倩眼睛瞬間就直了,其實彪子就是林強的放大版,也是個流氓。
妹子雖然沒少碰過,但是看着許倩那潔白的脖頸的誘人的鎖骨,也不由得讓他一陣火熱。
“咳咳,要是你肯讓這個小美人陪我喝頓酒賠罪,你那個十個響頭好商量哦。”
林強看彪子色色的盯着許倩,咬了咬牙並沒有答話,爲了報仇,他是甚麼都不在乎了。
滕山看着彪子向許倩投來噁心的眼神,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我要是不呢?”滕山冷冷的看着彪子一行人。
“不?呵呵,我兄弟們手裏的傢伙可不是喫素的!”幾人晃了晃手中的棍子。
“你大可試試!”滕山揉了揉拳頭,看着彪子一行人。
人數雖然不少,但是一個個要麼骨瘦如柴,要麼肥胖臃腫,一看就是常年被菸酒薰陶的。
看上去一個個高大無比,但是早就被掏空了。
“兄弟們,讓他看看咱們的厲害,可別傷到旁邊的那個小娘們!”彪子狠狠的把煙扔到地上。
幾個人就冷笑着向滕山圍了過來,此時此刻的滕山在他們眼裏就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
“呀!”幾個人舉着棍子狠狠的砸向滕山。
滕山處亂不驚,一腳踢出去,幾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媽的!”彪子大罵一聲,舉着棍子咬着牙砸向滕山。
滕山伸手猛的抓住他的手腕,“咔嚓!”
“啊!”彪子頓時發出殺豬一般撕心裂肺的慘叫。
滕山直接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
露出這兩手之後,身邊的人便嚇得不敢上前,他們只是一般的地皮流氓,根本不是甚麼鬥狠的角色。
看滕山下手如此狠辣,剩下的幾人心裏也開始發怵。
再加上此刻他們的領頭彪子正躺在地上叫喊,那還要心思指揮他們。
“媽的!上啊!給我弄死他啊!”林強坐在輪椅上大喊着。
“上啊!磨蹭甚麼!”林震也在一旁發號施令。
加上週圍人的指指點點,幾個黃毛也咬了咬牙。
心想我們十來個弟兄還怕你一個人,心中暗自給自己打了打氣。
“上!”
滕山嘴角微微一笑,這些地痞流氓不要說十來個了。
就這樣的好像風一吹就倒,來幾十個也一樣。
三拳兩腳便都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便哎呦便打滾了。
滕山緩步來到彪子面前,此刻他已經痛的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滕山緩緩的蹲下,“怎麼?還要教訓我嗎?”
“我---”
滕山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像這種人,平日裏欺軟怕硬,滕山最恨的就是這種人。
腳下微微用力,彪子立刻傳來慘絕人寰的叫聲。
“滕爺滕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彪子立馬求饒了起來。
“哼!”滕山漫步走向林強。
可是林強坐在輪椅上不住的發抖,不是他不想跑啊,這坐在輪椅上,根本沒法跑。
看着越來越近的滕山,林強的雙腳不住的發抖,一瞬間居然是嚇得尿了褲子,一陣騷臭味傳來讓滕山眉頭一皺。
“帶着你兒子和這羣雜碎,滾!”滕山爆喝一聲嚇得一村之長林震都抖了三抖。
“我們-我們-走!”林震顫抖着身子。
滕山看他是長輩所以給了他幾分面子,但是在林震眼裏可不一樣,自己身爲一村之長。
這滕山當衆搏自己面子讓自己顏面盡失,這口氣他怎麼可能咽的下去。
但是迫於滕山的威懾,衆人還是左右攙扶着離開,不過從幾人狠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
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結束,但是滕山也無可奈何。
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得逞,但又不能殺了他們以絕後患,這讓他十分的頭疼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滕山看着周圍的人羣不由的驅趕了幾句。
“滕山啊。你--不行就去林強家道個歉吧,這沒完沒了甚麼時候是個頭啊!”滕父抽了口煙桿,嘆了口氣說着。
“爸,咱們家不比別人差甚麼,你不也從小教育我,做人要挺起胸膛嗎?”
“好了,現在兒子出息了,咱們也少管他了!”
許倩緊緊的握着滕山的手,她到時沒有太多的擔心,現在的滕山在他心中就是一個英雄。
“哼!氣死我了!我--我要弄死那個小崽子!”林震回到家中十分的氣惱,這麼多年村裏哪個人不是對他恭敬有加。
“彪子!你不是城裏認識人多嗎?多少錢!我今天非要出這口惡氣!”
“哼!我認識個哥們是警察局的,明天我就讓他開車把那小子抓緊去!到時候你看我不打死他!”
“可是大舅,那個滕山很能打啊!”林強小聲的說着,他是已經徹底怕了滕山。
“呵呵,警察手裏的電棍可不是喫素的。”
“再說!我就不信這個滕山再厲害還敢襲警!”彪子拖着手腕,冒着冷汗的說道。
“喂?是李老哥嗎?哎對對對!是我是我!”彪子對着電話一頓拍馬屁。
“甚麼事啊?”電話那邊痞裏痞氣問着。
“最近有個小子……”
“哦,這樣啊,我得……嗯,研究研究。”那頭聽完前頭後續之後沉默了一番。
“額李哥,你放心!小弟肯定不會讓你白忙活一趟的,嘿嘿!”
“呵呵,還算你小子識趣,一會我跟我幾個朋友開車去一趟!”
李林其實就是個片警,常常收人紅包辦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對這些也是輕車熟路。
抓住人帶回警局一頓拳打腳踢紅包就收入囊中,這事他可沒少幹。
“來來來,都別玩了,來活了!”李林把撲克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