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苓果拿出手機,接起電話,但眼睛卻一直緊盯着薄川胤。
"喂,老子這有事,有P快……"
未等她說完,手機裏傳來急匆匆的聲音將她打斷。
華苓果手上一鬆,臉色驟變,神情越發的陰沉。
薄川胤直起身子,將褶皺了的領帶一點一點撫平,直至領帶變得與原來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你……"
薄川胤剛剛吐出一個字,就被華苓果給打斷了。
"外賣給你,再有下次,老子要你好看!"
華苓果徑自將外賣塞到他的懷裏,風一般的衝出了大樓,都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薄川胤提起外賣,看到平整的西裝再一次被弄皺,漆黑的眼眸中彷彿有火苗在跳動。
這個醜女人,他饒不了她!
買完咖啡的楊子墨一進門,就見總裁竟然提着十幾塊錢的紙袋,站在大樓裏,一動不動。
"總裁,這是……"
楊子墨走近,眼睛不停地在紙袋與總裁之間來回移動。
總裁手裏怎麼多了一個紙袋?
薄川胤一個冷眼過去,將手中的東西扔給他。
楊子墨立刻接住。
甚麼東西?
外賣單!
再一看內容,他的臉剎那間僵住。
瞬間某人回想起兩小時前,談合作時,他給總裁訂好的飯。
他怎麼給忙忘了呢?
楊子墨心中很是懊悔,連忙向薄川胤解釋。
"總裁,這雖然是我訂的,但……"
薄川胤抬手製止他,輕飄飄的說出一句。
"你三個月的假期與獎金,沒了。"
這一瞬,楊子墨眼前一片漆黑。
以後再也不定那家店的飯了,給它拉黑!
"阿嚏!"
華苓果一下車,便實實在在打了一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頭。
也不知誰在唸叨她?
華苓果走到一間早餐店前,只見門前的幾張桌椅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一個鐵桶倒在地上,裏面還有一些豆漿在往外流,流得滿地都是。
華苓果的臉色陰沉下來,剛要推門,只聽見裏面出來一陣說話聲。
店裏,花老大光着兩條臂膀,露出上面的唬人紋身,坐在店裏唯一立着的椅子上。
"你們今天必須搬走,不然我的拳頭可不認人。"
他翹着二郎腿,示威般晃了晃拳頭。
"你做夢。"
對面的一個相貌清秀的女生直視着花老大。
白皙的臉上雖然稚嫩,但卻一點都不怯懦。
此人是華苓果的好朋友,韓媛媛。
韓媛媛扶着瑟瑟發抖的母親,挺直腰板,帶着柳枝般的堅韌。
"對,你要是再不走,等我老大來了,沒你好果子喫。"
一個帶着耳釘,穿着破洞褲的男生在韓媛媛旁邊,雙手叉腰,與花老大對望。
華苓果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老三,看來沒有忘記她的吩咐。
關照媛媛家。
花老大一聽這話,像是聽到個天大的笑話,與小弟們一起哈哈大笑。
"是嘛,那我倒想見識見識,哈……"
門外的華苓果脣一勾。
好啊,這就讓你見識見識。
"嘭!"
華苓果一腳踹開大門,沒給衆人反應的機會,直奔那唯一坐着的花老大,一頭盔下去。
店內立刻響起一聲哀嚎。
"啊!"
上一秒還在仰頭大笑的花老大,下一秒就一副狗喫屎的姿態,趴倒在地上。
"噗,哈哈哈,活該。"
老三一見,立刻笑出聲。
"誰啊,敢打老子,不想混了?"
花老大瞬間暴怒,在小弟的攙扶下快速起身,雙眼猶如銅鈴般瞪向華苓果。
"你老子我,你不是想見識嗎,怎麼樣,喜歡嗎?"
華苓果先給了韓媛媛一個安心眼神,再朝花老大下巴一揚,上下打量了一下,滿是冷意的明眸充滿了不屑。
就這,也敢來這挑事,真是不知死活。
"一起上,別浪費老子時間。"
華苓果面露不耐,纖細如玉的手指一指,彎曲,朝他們勾勾手,態度極其的囂張。
花老大被氣得呼呼喘着氣,握緊的雙拳微微有些發顫。
呵,一個女人。
也敢挑釁他,真的不知死活。
他這就讓她知道厲害!
"兄弟們,上。"
花老大振臂一呼,身後的小弟們立刻衝了上去。
華苓果攥緊頭盔,見他們衝過來,眼裏不但沒有一絲害怕,還帶着隱隱的興奮。
哼,這樣纔像點樣,打起來才爽。
接下來的一幕,看得老三與黃毛是熱血沸騰。
華苓果拿起頭盔就掄,一下一個。
當然最重也是骨折,不傷及性命。
花老大見小弟一個個倒下,只剩下他一個人,心裏升起一絲恐懼。
不行,他不能慫。
小弟們還看着呢。
"啊,看招。"
花老大大喊一聲,壯着膽子衝了上去,一拳擊出去。
華苓果側身躲過,冷笑一聲,一腳踢出,正擊他的重要部位。
"哦!"
一聲悶哼,花老大握住下身,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異常扭曲。
老三和黃毛見此,下意識夾緊雙腿,看着都感覺疼。
華苓果收腿,給老三他們一個眼神。
老三他們立刻便懂了老大的意思,把花老大他們一個個丟了出去,幫他們叫了救護車。
華苓果與好友將韓伯母送到後面休息,再一起收拾店鋪。
"媛媛,你說,他們是怎麼回事?"
聞言,韓媛媛手上一頓,堅強的臉上浮現一絲脆弱,將事情告訴了好友。
原來是盛賜集團要收購這裏,蓋公寓,但出的價錢太低了,大家都不願意。
誰料,他們竟找人來各家四處搗亂,威脅他們接受。
有些人已經不堪重負簽下了合同。
"盛賜集團啊!"
華苓果嘴裏咀嚼這幾個字,低垂的眼眸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看來,她又有架可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