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竭力哭喊着,身體越來越疲憊,漸漸沒有力氣反抗。
裏面的襯衫也被那個男人粗魯地扯開,他欺身而上。陶堇年的雙手擋在胸前,但是於事無補。
絕望,恐懼以及無助,瞬間襲滿全身,身體不由得抖起來。
陶堇年認命地閉上雙眼,等待着命運對她的殘酷。
這時,意想中的事情卻沒有發生,反而還響起了男人嗷嗷的求饒着。
她睜開眼睛,便看見欺凌自己的男人正躺在地上,阿銀的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
“你,你們是誰!”男人痛苦地看着突然冒出來的陸景琰和阿銀,幾乎快咬碎了牙齒。
“你這種畜生,不配知道我們的名字。”阿銀居高臨下地蔑視着他,眼神裏滿是鄙夷。
陸景琰先是把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蓋到陶堇年身上,然後重重地對準男人的下半身給了一腳。
他雙眼發紅得快要噴火,怒斥道:“敢動老子的女人,你也不看看你有幾條命!”
猥瑣男人的下半身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剛想放狠話,一陣痙攣,疼得他幾乎快要窒息。
“阿銀,拉出去,老規矩處理。”陸景琰臉色冰冷地命令道,猶如地獄間走出的修羅。
阿銀會意地點點頭,用健碩的胳膊直接拖着男人出了廢棄紡織廠。
他的眼神重新落到陶堇年身上,西服下面的人一動不動,陸景琰一下就慌了。
外面傳來男人淒厲的慘叫聲,無論他怎麼求饒,阿銀卻不留有任何惻隱之心。
若不是老大叫他開車跟着,嫂子早就被腳下的男人欺負了。阿銀憤怒地盯着他,加重了幾分腳上的力道。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陸景琰在陶堇年身邊蹲下,自責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
他拉開西服到她露臉的地方,溫柔地整理她有些凌亂的頭髮,輕聲問道:“陶堇年,你,沒事吧?”
陶堇年沒有回話,她呆呆地靠着破舊的牆,豆大的眼淚順着漂亮的臉蛋一直流到下巴。
經歷了剛剛那件事,她心裏的殘餘防線徹底崩塌。
眼前的男人,她究竟是恨還是該謝?
“如果不是你要我喝酒,會發生這種事嗎?”她歇斯底里地叫出聲,拼命地捶打着面前的男人。
陸景琰沒有還手,任她打任她鬧,直到她疲憊地重新蜷縮起來,彷彿那樣才最有安全感。
“累了?”他試探性地伸手摟住陶堇年,開口說:“累了就跟我回去。”
陶堇年默不作聲,眼睛沒有焦距地盯着雜亂的土地。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任由陸景琰打橫抱起。
出來後,阿銀已經處理好那個男人,正坐在駕駛位上吸菸。
他看見陸景琰出來了,連忙扔掉菸頭,下車給他們開門。
“開車。”陸景琰心疼地抱着陶堇年,生怕他捧着的寶貝再出甚麼事。
純白色限量版蘭博基尼絕塵而去,捲起了地上的殘葉,飄飄揚揚。
車子剛行駛沒有多久,陸景琰發現懷裏的人動了動,問道:“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家?我家在哪......”陶堇年鼻尖一酸,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那棟破舊的公寓嗎?那是她的家嗎?
不,她沒有家,因爲只有溫暖的地方纔可以稱得上是家。
車內,靜默了幾分鐘,陶堇年緩過神才說:“送我去附近的賓館吧,我想洗個澡。”
如果馬萍看見她這副樣子回去,指不定以爲她去哪浪了,到時候真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阿銀往後視鏡裏面看了陸景琰一眼,他撫摸着陶堇年的頭髮,開口說:“按她說的做。”
接近半個小時後,蘭博基尼纔行駛到市區裏面,阿銀找了一家比較好的酒店把車停下。
“你先去找停車位,我送她上去。”陸景琰說完這些話,下車後就抱着陶堇年進了酒店。
“陸少您好,請問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一位眼尖的服務員問道。
旁邊的同事瞟了她一眼,來這裏還抱着女人,能有甚麼需要幫助的?
她圓滑地說出了一系列套房的價格,陸景琰直接要到最貴最舒服的房間,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陸景琰拿了房卡後,抱着陶堇年進了電梯。
他身後的服務員和前臺眼睛裏面滿是羨慕,不知道甚麼樣的女人,才配得上陸少。
而且看陸少的眼神,還很疼惜懷中的女人。
電梯降了又升,陶堇年滿臉通紅地說:“其實,我自己可以走。”
“我就是想抱。”陸景琰霸道地回了一句,她竟無言以對。
很快,陸景琰就找到了房間,進去了之後才把陶堇年放下來。
她雙手緊緊地揪着他的黑色西服,難爲情地說:“我包和手機都掉在剛剛的紡織廠了,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錢買一套衣服。”
察覺到陸景琰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她連忙解釋道:“我,我不是想貪便宜,我就是,我明天會還給你的!”
“陶堇年,你還準備裝多久?”他雙手插在兜裏,吊兒郎當地看着她,與之前的狠絕完全不一樣。
“啊?”陶堇年意外地看着他,又問:“我,我們認識嗎?也對,你和我陰差陽錯地登記了結婚信息,應該知道我名字的。”
聞言,陸景琰眼神複雜地看着她,才短短几年不見,陶堇年竟然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空氣裏面飄起了短暫的尷尬,他開口說:“你去洗吧,我去幫你買衣服。”
半個小時後,陶堇年洗完澡就發現陸景琰坐在牀上,旁邊神奇地多了套米色連衣裙。
他抬起眼睛,首先入目的便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看得心癢癢。
浴巾剛好裹住她的大腿根,上面露出精緻的鎖骨,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咳,趕緊穿衣服。”他連忙轉過頭,耳根都在發紅。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女人,但陸景琰身下的東西就是那麼沒出息啊!
陶堇年愣了一下,小步走過來,彎腰的時候,長髮掃到了陸景琰的臉。
她剛想走回浴室換衣服,就被陸景琰一把拉住,他手上的溫度,灼熱得很。
“你,你幹嘛?”陶堇年感覺他有點不對勁,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