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醜聞在袁家的力壓之下,並沒有因此對外泄露。而安歌作爲袁家未來二兒媳婦的身份對外也一直這麼戴着那頂高帽。
在Z大醫學院裏,衆人口徑不一的去評價着安歌的那個決定。爲了袁家的地位,還未畢業就結婚急着套牢了這個身份,或者說是兩個人爲了愛情而結婚。
作爲Z大當下相貌兼才氣非常出衆的,Z大女生眼中男神的袁光熙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讓衆人都感到心碎。
一邊嫉妒並羨慕着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學生安歌。
所以,在安歌拖着一身疲憊出現在校園的某個角落時,立刻成爲了衆矢之的,紛紛指責她控訴她的不是。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那麼自己或許就是真的像她們口中的那般幸福。
只不過,現在的自己成了一個被人拋棄並失了身的女人--
她提着自己剛搬到了袁家的行李再次搬回到了學校站在了寢室門口,打開門看到好友江曉真在電話裏對着不知是某位導演還是製片人點頭哈腰:“是是,您說得對,作爲晚輩,我一定會到場的!”
說完之後,抬頭就看到了安歌一臉疲憊的拖着剛搬出去的行李回到了寢室。朝着她拋了個媚眼開玩笑道:“怎麼,你們家袁大帥哥拋棄你了,快來爺的懷抱,讓爺今晚好好疼愛你!”往日江曉真說這話的時候安歌就會翻了個白眼回應。
可是這一次,安歌面色平靜,心如死灰的回應:“恩,我們分手了!”
“甚麼?”手中的手機因爲喫驚而從手掌中滑落下來,掉到了地上砸成了兩半。她小跑過去拍拍她的臉頰試圖讓自己驚醒一下:“痛不痛,快告訴我,好讓我確認這件事情不是真的!”
“別鬧了!”安歌輕輕的推開了她的手,然後爬上了自己的牀連衣服都不換就躺下來了。看着她那個樣子,想必事情一定是真的了。
於是,江曉真爬上她的牀把她給拖下來。
“你做甚麼?”安歌有些生氣的質問。
“你現在就跟我去找那個王八犢子算賬去,把你拐了半路又丟下你算是甚麼男人?就因爲你的訂婚我誤機了,特麼趁我不在就欺負我老婆,看不把他給打殘廢我就不行江,我改姓河了!”說完捋捋袖子就要出去。
拉住了江曉真的手在她的身後有氣無力的丟下了一句話:“因爲我和他哥發生了關係!”
聽了安歌的解釋之後,她抓着她的肩膀搖晃着她的身子,試圖能夠將這個女人給搖醒。
然後用不解的語氣問:“你說你這是在做甚麼?就算你愛上了他哥,你也不至於在訂婚當天晚上和他哥上牀啊。你讓他怎麼接受?”江曉真怒拍了自己的手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安歌的眼眶突然紅了起來,眼淚瞬間蓄滿了整個眼眶,一臉隱忍的委屈。讓江曉真是又恨又憐,她摟着安歌的肩膀試圖安慰她:“沒事,當他大嫂也算是他的家人了……”
在她滔滔不絕的時候,安歌突然放聲大哭:“事情不是這樣的,我被人陷害的。我昨晚喝多了,不知道被誰送到了他哥哥的房間,纔會變成了這樣。”
江曉真眉頭一皺,看來袁家的水不淺啊。
“你有沒有印象了?那種酒店肯定有攝像頭,看能不能捕捉到甚麼信息證實你是被冤枉的!”江曉真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想法子解決這個問題。
“這樣可以嗎?”安歌小心翼翼的問,她害怕自己將期望寄託在機器的身上很容易會讓自己失望。
“放心,有我在!”
此刻,在袁宅中,袁修遠沉着一張臉看着何美文和自己的父親袁東突然開口冷聲質問:“昨晚,你們到底幾個人參與了這種事情?”
“你甚麼意思?你這是來質問你老子嗎?”袁東剛從醫院回來,還沒進門就被自己的兒子的喊住了,待到何美文回來之後開口就是質問的語氣。
袁修遠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再次逼問:“到底幾個人?”
“你這混賬的東西!”怒斥着隨手就拿起了旁邊的紫砂壺朝着袁修遠要砸下去,卻被何美文攔住了:“老公你別動怒,昨晚發生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所以修遠纔會這麼生氣。”
安撫了袁東之後,又站了起來,走到了袁修遠的身邊輕聲細語的說了句:“作爲小熙的母親,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也很難過。知道修遠你對我一直都有芥蒂,可是我還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與我真的沒有關係。跟你爸更沒有關係了,昨晚他一直在醫院裏檢查……”
“我這生平最痛惡的就是算計,你最好祈禱別查出蛛絲馬跡。否則誰也保不住你。”淡淡的斜視了一眼袁東,便大步跨出了這個宅子。
剛走出來,迎面就撞見了一身醉意熏熏的袁光熙朝着自己倒了下去,大家都會以爲作爲大哥的袁修遠多少都會搭把手。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袁修遠身子一側,這個男人重重的朝着地面上摔了下去。
何美文遠遠見狀朝着一旁的人員想要訓斥,可是自己就在袁修遠冰冷的視線之內。只能親自去扶起自己的兒子,袁光熙像是中邪了一般朝着他傻笑了一下就昏倒了。
“混賬的東西,這是你弟弟!”袁東在大廳裏怒吼的聲音就朝着裏面傳來過來,何美文安撫道:“你爸就是這個脾氣,你不要介意……”
“在我的面前就不用僞裝了。”袁修遠涼薄的開口,丟下話,摔門而去。
何美文扶着袁光熙回到了他的房間,準備離開的時候,兒子突然不捨的伸出了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苦苦哀求:“安安,不要走!陪陪我,這裏好痛!”另一隻手指着自己的胸口,一臉痛苦的神情。
爲了能夠讓自己的兒子徹底的死心,何美文不得不學了安歌的口吻,一邊試圖將他的手給掰開,另一邊用決絕的語氣回答:“我不愛你了,求你放過我吧!”
話剛落下,袁光熙的手就鬆開了。
一滴眼淚從眼角劃過,何美文看到這樣絕望的面容後確認自己的兒子應該是死心了,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房間,帶上房門的那一刻,都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