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怎麼樣?”袁東杵着一根柺杖從電梯坐上了三樓的主臥站在了外面看到了何美文出來後立刻上前詢問。
一看到自己的老公是關心着兒子的情況,她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袁東疾言厲色的質問。
何美文將眼淚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在講述的過程中還故意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袁修遠惡劣的態度和行爲。
聽完之後,本來就對這個大兒子不滿的袁東心生恨意:“這個畜生,竟然連自己的弟媳都不放過!還倒打一耙上門教訓自己的老子,這種兒子當初我就應該把他給掐死!”
“老公,你別太生氣。畢竟他對我有偏見,一看到我出現在她們的面前才因此憤怒的口不擇言。”
“就是因爲你的一味忍讓才助長了他的氣焰!你,你真是把我給氣死了!”說完就杵着柺杖憤恨的離開了。看着袁東如此憤怒的樣子,何美文突然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
不死心的江曉真帶着安歌一起出現在了那個酒店裏,要求要看監控錄像。
那個管理人員看了一眼江曉真,看起來還只是一個學生,還跑來的酒店,一臉不耐煩的揚起手準備驅走他們。
正在這時,戴着經理牌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過來,身後跟着一身黑衣的程小凡,直接下了命令,“把昨晚的監控錄像給調出來,是昨晚88樓V8801的外面的監控。”
原先拒絕安歌的管理人員一聽到了經理這麼說,立刻屁顛屁顛準備調出來,和之前對待安歌的態度,判若兩人。
這個時候,經理看了一眼二人問:“兩位是?”
“我們也是當事人之一,過來看監控錄像的。”江曉真立刻搶先回答。
那個經理一臉爲難的看了一眼程小凡,程小凡點了點頭默許。站在旁邊低眉順眼,神情冷淡的女人他認得出來,正是昨晚和總裁在一起的女人--安歌。
當看完了路線後,才發現昨晚在十一點多的那個階段監控錄像一片漆黑,壞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又自動恢復了原樣。安歌看得真真切切,她記得應該就是那個時間段自己被送到了8801的總統套房了。
看到這個場景,她有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趨勢。眼神中的痛苦流露的很徹底,這應該是設置好的吧,否則怎麼會?
“我應該怎麼辦?”安歌問江曉真又好像是在問自己。
程小凡拿了錄像之後,跟安歌打了一聲的招呼便離開了。
經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兩個女人提醒道:“二位看也看了,應該可以離開了,你們在這裏影響了我們管理人員的工作。”
帶着失魂落魄的情緒走了出來,此刻,她特別想要去見一見袁光熙,她抓着江曉真的手臂:“真真,我想去見一見他。”
江曉真二話不說就拉着她到了袁宅中,看着這個像城堡似得別墅,還未靠近就有一種莊嚴的感覺。她下了車,就看到了正在院子修剪草坪的徐叔。看到安歌后,一臉的尷尬和爲難。
她快步走過去,剛要開口問。徐叔就已經先聲奪人:“安小姐,你還是別來了。太太說了,不允許你進袁宅了。”
“徐叔,我想見一見光熙,見到他,我就走!”安歌苦苦哀求,徐叔看着她這個樣子有些爲難。
這個時候從裏面走出了一個打扮妖嬈的中年美婦,看到了安歌,一副鄙夷的眼神對着徐叔下命令:“老徐,你做甚麼呢。還不進來!”說完扭頭就走。
安歌看到何美文撒腿就追了上去:“阿姨,你就讓我見一見光熙吧。”
“你也不看看你甚麼身份,想要嫁給我們光熙,你配嗎?安歌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的話就立刻從這個地方消失。這裏是袁宅,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的地方!”話落,當着她的面就甩上了門。
江曉真的火氣立刻上來了,準備踹門,腳剛抬起來。身後就響起了清冷的聲音:“你是打算把門給踹開?”
二人紛紛轉過身子,就看到了一個高大挺拔,身材堪比名模的男人朝着她們走來。
棱角分明的五官,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和那張不怒自威面容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安歌永遠忘不了那張臉,正是因爲那張臉才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袁總!”江曉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見到真人,激動的大喊。
跟在袁修遠身後的助理程小凡禮貌的朝着兩人點頭,客氣的開口,“二位,跟着我們一起進來吧。”
袁修遠一腳踏進去,江曉真也要跟着進去,安歌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行!”
“甚麼不行?”
“我……”安歌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那個幫助她們的男人正好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本應該離開的袁修遠又回來,這讓大家都很驚訝。何美文之前對安歌的態度和對袁修遠的態度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修遠,你怎麼回來了?”何美文討好般的上前詢問,袁修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砸下一句話:“這個房子是我的。”
“修遠你說的是甚麼話,這裏當然是你的家了。”何美文賠笑,袁修遠背對着安歌,語氣清冷絲毫不帶任何任何感情的提醒着安歌:“人應該在。”
聽完之後安歌衝了上去,越過他身邊的時候,身子停頓下來。扔下一句:“謝謝!”男人的視線,看着安歌在自己的面前衝了上去,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何美文蹙了蹙眉,礙於袁修遠在此,不敢過於直接,便委婉的對着袁修遠說了句:“修遠啊,你也知道昨晚的時候對小熙的打擊也挺大的。那個女人要是進去,恐怕是對小熙造成刺激感……”
回應她的是袁修遠冷漠離去的背影,這個時候江曉真站了出來,看了一眼何美文問:“你應該就是光熙學長的母親吧?我就想問問你,光熙學長指定你爲他的代言人了嗎?爲甚麼你非要橫插一腳來干涉他們呢?”
“你,你這個野丫頭哪裏來的,還敢在這跟我大呼小叫的。”何美文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那個女人。
此刻,安歌走到了那間自己來過很多次的房間門口,伸出了手卻停在了半空中,遲遲沒有推開面前的那扇門。
看着這個女人站在了門口卻猶豫不定,袁修遠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過多的觀察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女人。
不等他開口,這個女人終於下定了決心,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酒味。
聞聲走進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男人背對着自己,手中拿着酒瓶往自己嘴裏灌那種悲痛而絕望的背影,讓她心口一陣疼。
“光熙!”安歌在身後輕輕的喊了他的名字,袁光熙回過了身子,眼神撲朔迷離的看着她。然後苦笑了一下回答:“安安你看,我在夢裏都能夠看到你了,你是來跟我告別的嗎?也好,這樣也好,我說服不了我的內心,更欺騙不了你。”
“光熙,你看看我,這不是夢!”安歌走過去抱住了他的身子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個時候,一隻手猛的將自己推開:“這就是夢,我說服不了我,我的女人和我親哥在一起了。我寧可相信這就是一個夢!”一向溫柔的男人朝着她怒吼道,聚裂的瞳孔在向着她傳達一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