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逼他回宮

“他不願意來,那就砍了天牢裏徐良娣的腿。”

我攥緊了手,對點鳶吩咐着。

“殿下何必動怒?”大殿外驟然響起一道清潤聲音,止住了點鳶的腳步。

他款款而來:“貧僧已然來了,殿下可否依言放過徐良娣?”

楚風暖着了青木僧袍,長身玉立,就站在那裏,雙手合十,眼睛空洞地看着我——可他瞧不見,再也瞧不見了。

我頓了好一會兒,方冷笑:“我三催四請你不來,如今爲孤的一個棄妃……”說到此處,我再忍不住心底悲慼。

“點鳶,將徐良娣帶來。”

話語才落,我明顯見到楚風暖臉上鬆了一鬆,甚至露出了那麼一抹笑意。

他爲了徐思卿,是可以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的。

而我,身爲這虞國的儲君,竟然要用徐思卿來要挾他,才能將他從佛祖身邊搶過來。

楚風暖道:“赤樨,當初你要娶卿卿,我便說過,不可傷她半分……”

“那又如何?”我怒極,將手頭的茶盞擲了出去,恰好砸中了他的額頭。

楚風暖躲閃不及,硬生生捱了下來,臉上瞬間被淋漓鮮血沾滿。

心頭一陣鈍痛。

我甩袖坐下,一口氣堵在喉管那裏,難上難下。

他永遠也不可能知道,我會娶徐思卿,是因他說過,他要娶她。

我身份特殊,沒有辦法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卻也見不得他與徐思卿雙宿雙棲。

我一向是一個惡毒至極的人。

終於——

徐思卿被人押了上來,一見到楚風暖,她臉上微怔,旋即掙開了束縛,跪倒在我的腳邊。

“殿下,妾身與淨塵大師絕無苟且,妾身心心念唸的,從來只是殿下一人,還請殿下明察。”

長久地被關在天牢中,徐思卿髮髻凌亂,臉上滿是髒污,可卻仍舊掩不住的傾城容貌。

悽楚可憐,令人動容。

我想,楚風暖定然是愛極她這副模樣的——可惜,他的雙眼,因我而瞎了。

我看了眼徐思卿,用着儲君的威儀道:“哦?淨塵大師覺得呢?”

跋涉而來,只得這樣的無情對待。

楚風暖,你用你的心好好看一看,究竟徐思卿是怎樣的一種人。

可他卻說:“徐良娣確乎,一直都是心繫殿下的。”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幾乎用盡了我畢生的力氣。

事到如今,他還在包庇着徐思卿。

我緊緊抓着椅子扶手,指甲幾欲摳斷:“是孤誤會了徐良娣與淨塵大師,既如此,便請大師在東宮住下,也好讓孤彌補彌補。”

楚風暖臉上波瀾不驚,衝着我的方向合掌行了一禮:“多謝殿下。”

……

我用着最爲卑鄙的強硬手段,將楚風暖留在了東宮。

像是爲了噁心他,當夜,在娶了徐思卿半年後,我頭一次傳召了她。

徐思卿扮得特意,粉面含春,全然瞧不出白日裏狼狽的模樣。

她在我身邊用盡了手段,不住撩撥着,可我依舊巋然不動,做足了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姿態。

“徐良娣也就這點兒本事?”

點鳶冷聲的嘲諷清晰傳來,我撇眼過去,果見徐思卿臉上青白交加,將躍躍欲試的目光投向了我。

最終,她大膽地坐在了我的腿上,雙手同時攀上了我的胸膛。

“啊——”

點鳶過來,一掌打在徐思卿的身上,將她推倒在地,惹得徐思卿尖叫出聲。

“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殿下,來人,將這刺客帶下去。”

“妾,妾身沒有,殿下——”

在徐思卿的哭喊聲中,點鳶爲我換上了褻、衣,鬆開那個束縛了我足足二十年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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