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封陰

“放人!”楚風暖再次揚聲厲喝。

我使了勁兒,想要將鞭子收回,奈何他抓得死,我竟不能撼動半分。

“她不給解藥,我決計不會放的。”

我固執地與他僵持着。

分明我在爲他着想,可他全然漠視,反對一個處處害他的人掏心掏肺。

楚風暖不願與我玩這樣幼稚的遊戲,他鬆開了手,在我慣性使然即將倒下之時,又一下子將我拉扯到他身邊。

無情的手扣在我的脖頸上,他道:“虞赤樨,即便你將性命送給我,我也絕不會對你感恩戴德。”

“滅門之恨,此生難消!”

徐思卿此刻纔回過神來,猛然撲向他,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楚風暖硬捱了下來,從齒縫中迸出字句:“虞赤樨,你應過我的,放人!”

他此前的委曲求全,只是爲我能放了徐思卿。

“放,怎麼不放?”

我動不得徐思卿,即便楚風暖不出手,母后也絕不會許我胡作非爲。

楚風暖到底是怕我言而無信,一路跟着徐思卿回到了東宮。

許是礙於我,徐思卿不敢趕人。

她同我解釋道:“淨塵大師身上的毒不是妾身所爲,解藥在皇后娘娘手裏,殿下莫要責怪妾身。”

我自然是曉得的。

可我就是想讓楚風暖死心,讓他知道,徐思卿是怎樣一個狠毒的人。

偏我一向是小看了楚風暖對徐思卿的愛意,所以我總是輸,輸得徹底。

那日之後,我總是刻意疏遠着徐思卿,反而將楚風暖帶在身邊,同住同吃,形影不離。

人人都說大虞的太子是個斷袖。

母后終是遏制不住怒火,再次闖進了東宮,叫人將楚風暖拿下。

“母后這是何意?”我從醫女手中接過湯藥,對楚風暖道,“師傅的藥該涼了。”

將人悉數遣退下去後,母后打翻了藥:“虞赤樨,你這是在爲了一個瞎子逼我?”

“怎麼敢?”我挽袖,露出胳臂上的累累傷痕,“兒臣,怎麼敢逼母后?”

母后氣得牙齒咯咯作響,目光中的恨意滔天,彷彿我是她一個極大的敵人。

半晌後,她方露出一個瘮人笑意,攥住我的傷口,指甲死死掐進肉裏:“你多番忤逆於我,無非就是怨我絕了你與楚風暖的感情,今日,我便斷了你這可笑的念頭。”

我大駭,卻始終逃脫不了。

點鳶將我捆綁住,取出浸於生豬血泡中的金絲線,將其穿在針眼裏。

——封陰!

從母后讓我做一個男兒開始,我便失去了一個女人該有的一切。

我從不敢奢望,有朝一日能獲得自己該有的權利,卻從未想過,母后會做得如此決絕。

她端坐在那裏,對我說:“赤樨,只有你真正成爲一個男兒,你纔不會抱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別怪母后。”

“點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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