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折磨

出了洗手間門,她直覺有些怪異,卻是沒有細想,繼續走到之前和傑森一起坐着的地方。

此時,已經不見了陸瑾年的身影,她下意識鬆了口氣。

“童馨,怎麼去這麼久?”傑森向來心直口快,並未注意到她紅腫的嘴脣,徑直問了句。

童馨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並未搭話。

過了會兒,她忽地眸光一凝,緊緊盯着一個地方,手在桌子下方也是死死握着。

前方,陸瑾年面色陰鬱,帶着蔣夕瑤,向他們走來。

他又要做甚麼?童馨一陣緊張。

她真的不希望陸瑾年在傑森身邊說一些讓她無地自容的話!

但是,他會放過她嗎?

童馨明顯感覺的到,陸瑾年目光陰鷙,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硬着頭皮跟這二人打了個招呼,便埋頭繼續小口小口地喫着水果,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可她卻一直忍着。

“嘿,陸,你們喫!”傑森將一個果盤推給他們二人,有些勉強地笑着。

陸瑾年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傑森,修長的手指伸進童馨的果盤裏,拿了一塊水果,心安理得地吃了起來。

這一幕落在蔣夕瑤眼裏,蔣夕瑤的手便不自覺的攥緊了,隨即,她抿脣一笑,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了童馨一杯。

童馨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接過杯子。

“童馨,剛纔在洗手間是我的情緒偏激了,後來我就覺得後悔,連忙讓瑾年帶着我過來,吶,我敬你一杯,算是賠禮!”蔣夕瑤俏皮地眨眨眼,看着童馨。

話說到這個份上,童馨只得硬着頭皮應付了兩句,一口將酒灌進肚子裏,頓時,灼燒的本就難受的胃更加翻騰。

蔣夕瑤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不知怎麼一歪,整個人往前一傾,杯子裏的酒盡數潑在了童馨的身上!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傑森和陸瑾年同時麻利地脫下了外衣,想要幫她披上。

只是一瞬,陸瑾年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了童馨在洗手間時和蔣夕瑤說的話。他的手便頓住了。

傑森順勢將外套披在童馨身上,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哎,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蔣夕瑤故作自責,可眼中卻閃着幸災樂禍的光芒。

童馨,就算你沒有走光,卻也在瑾年面前做了和別的男人曖昧的事,這下,我看你怎麼翻得了身!

她兀自開心着,卻沒有注意到陸瑾年陰冷的目光。

“謝謝。”童馨並未與蔣夕瑤虛與委蛇,只是輕輕對傑森說了句,隨即移開眼神。

“呵。”陸瑾年目光冷冷地停留在她身上的那件西裝上,眼神越來越陰鬱。

這個女人,在和他合同沒有到期之前,竟然公然地這麼做,將他置於何地?

想到這裏,他本就陰冷的目光越發凌厲,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掐死。

“童馨,你沒事吧?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蔣夕瑤瞥了一眼陸瑾年的神情,繼續扮演着一朵優秀的白蓮花。

童馨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呵笑道:“沒事,死不了。還有,蔣小姐,我並不覺得我們很熟。”

蔣夕瑤漲紅了臉,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好恨恨躲在陸瑾年身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陸瑾年忽地起身,大步走到童馨面前,將她拉了起來,眼中帶着強烈的佔有慾。

“陸!”傑森驚呼一聲,便想要將童馨搶回來,卻被陸瑾年陰鷙的眼神嚇得退卻了幾秒。

“你做甚麼!”素手被他緊握着,童馨心間不由有些慌亂,但料想這是宴會上,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動作,便稍稍放心了些。

陸瑾年定定地看着她,忽地,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童馨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氧氣彷彿被奪走了一般,一切的思維都離她而去。

他的吻極其霸道,似乎是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裏,宴會上人何其多,此時都看向了這邊。

一時無聲,大家都用眼神交流着,他們的身份,也是很快便被認了出來。

陸瑾年靈巧的舌頭像是一條細蛇,在童馨的嘴裏攻城掠地。那種不由分說的霸道佔領,將童馨嘴裏所有的味道都變成他的。

童馨扭着身體極力反抗卻根本無濟於事,索性也不去掙扎了,任由陸瑾年對自己強取豪奪着。

兩個人像是離開了水源的魚,將周圍一切探求的目光視而不見,就這樣糾纏着親吻着。

看上去真是恩愛極了。

但是童馨非常清楚,這不過是陸瑾年報復自己的戲碼而已,他不光想羞辱自己,更想讓自己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

陸瑾年微微睜開眸子。

但是看見童馨那有些渙散的目光,陸瑾年便蹙起眉頭,手不安分的鑽到童馨身後,往童馨的翹臀狠狠的捏了一把。

童馨哪裏知道他會做出這麼流氓的舉動,止不住輕輕尖叫了一聲,身子整個軟了下來。

看着童馨這樣的反應,陸瑾年非常滿意,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你最近越來越敏感了。”

這麼露骨的話童馨當然聽得懂,一想到自己是那麼屈辱的被陸瑾年予取予求,她的心就涼了一大片。

她低頭咬牙切齒說着:“託你的福。”

說完這句話之後,童馨推開了陸瑾年,狠狠的擦着自己的嘴巴。

看着童馨都快把嘴脣擦破了,傑森連忙走了上來,一把拉住童馨在自己嘴脣上糟蹋的手,語調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輕鬆:“童,你對自己可真狠。”

童馨笑着搖了搖頭:“傑森,抱歉,我想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童馨便拿開傑森的手,一個人踩着高跟鞋,在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中離開了這裏。

童馨本來就是天生的公主,就算現在已經落魄了,但那種從小到大而來的氣質是如何都改變不了的。那麼多的人自動站成兩旁,看着這個落魄千金依舊高傲的風骨。

眼看着童馨離開,傑森扭頭看了陸瑾年一眼。那還是傑森第一次對陸瑾年露出這麼難看的臉色:“陸瑾年,你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傑森當然不是傻子,就憑陸瑾年拜託他醫治那個人,他也該知道童馨與他不是一般的關係,但陸瑾年這麼對待童馨卻讓他莫名的生氣。

爲甚麼傑森會跟童馨走的這麼近?陸瑾年腦子裏不斷充斥着這些想法,他死死盯着傑森,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好半響才說着:“我是甚麼樣的人,你應該瞭解的。”

說完之後,陸瑾年也沒有甚麼心思在這裏待着了,看了一眼臉色已經發青的蔣夕瑤:“你先回去吧。”

“瑾年,你難道不想跟我解釋些甚麼嗎?”蔣夕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甚麼 ,她的未婚夫居然當着她的面親吻了別的女人,那種狂熱的感覺,陸瑾年甚麼時候給過她了?

陸瑾年最討厭就是這樣死纏爛打的女人,咄咄逼人,就好像童馨當年。

想到童馨,陸瑾年眉頭一皺。瞧着面前的蔣夕瑤,發現蔣夕瑤與童馨還是差別非常大的。

“陸瑾年,我纔是你的未婚妻!你必須跟我解釋,你跟剛剛那個賤女人是甚麼關係!” 見陸瑾年一直沉默不語,蔣夕瑤是愈發生氣了。她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樣的氣。

看着這種形同潑婦的蔣夕瑤,陸瑾年心頭越發不快,只是冷笑着,好像在回答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解釋?你要是不想當我未婚妻,直接走就是。”

如果放在平常,陸瑾年不會不給蔣夕瑤面子。但是童馨剛剛離開的背影實在是扎眼,他現在百爪撓心,沒有甚麼精力來安慰一個女人。

說完這句話之後,陸瑾年扭頭便離開了這裏。

“陸瑾年!”

蔣夕瑤還是不甘心 ,高高喊了一聲。見陸瑾年連腳步也不停頓一下,只能咬了咬牙,把自己的滿心憤怒給吞了進去。

傑森看着這一前一後離開的兩個人,心頭覺得非常的不痛快。

他帶來的女伴,居然被自己的好兄弟給氣跑了。

但好在傑森也是個心大的,看了旁邊一臉鐵青的蔣夕瑤,本着一直以來的風流,扯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蔣小姐,看來今晚只能我們兩人共度良宵了。”

蔣夕瑤現在可沒有心情跟別人聊天,只是氣呼呼的跺了跺腳,也轉身離開了。

四個人一下子就走了三個,只剩下傑森孤零零的站在那裏,他只能聳了聳肩,端着一杯紅酒,繞到那些姑娘的身後,談得風生水起。

而陸瑾年則直接將童馨打包上車,一路開回了陸家。

兩人剛剛進門,陸瑾年就急躁的將童馨身上的禮服撕扯着,根本不管童馨的反抗。

聽見那衣料撕裂的聲音,童馨心裏一涼,閉了眼,乾脆放棄了抵抗。

感覺到童馨的順從,陸瑾年反而停了下來。看見童馨那雙生無可戀的眼睛,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都是在排斥着他。

這種怒火包裹着他,那晚在客廳裏,童馨就被陸瑾年折磨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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