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年很少睡懶覺,多年的嚴苛要求讓他沒有辦法鬆懈。他起牀看着童馨的睡顏,見她死死皺着眉頭,好像在睡夢中也沒有辦法過得開心一點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因爲甚麼,陸瑾年居然會覺得有些愧疚,仔細想想,童馨對他也算是不錯,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趕走了蘇子染,他便沒有辦法嚥下這口氣。
童馨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陸瑾年的臉,嚇得她一個激靈立馬坐了起來。
昨晚一番酣戰,陸瑾年也沒有給她穿上衣服,只是拉了一條毯子給她蓋着。童馨一個起身,霎時春、光乍泄。
陸瑾年饒有興趣的看着童馨的軀體,感覺呼吸又有些急躁起來。
童馨連忙將毯子裹在身上,一臉警惕地看着陸瑾年:“陸總現在不應該在公司嗎?”
“偶爾遲到也沒甚麼。”陸瑾年挑着眉頭,瞧着童馨炸毛的樣子,突然心情大好,“況且你在我家待着,我還確實不放心。”
“既然陸總害怕自己引狼入室,大可不要去把狼招惹上身。”昨晚剛剛被蹂、躪,童馨沒好氣地說着,反倒看起來像是小女孩鬧彆扭一樣。
瞧着童馨這個樣子,陸瑾年嘴角不由得勾起來:“要是我再不好好的警告你一下,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已經是我用錢買下來的人。”
陸瑾年眼看着童馨臉色下沉,想着昨天她跟傑森的談笑風生,內心一股子火就通天的燃燒着,嘴裏的話也更加的毒辣起來。
“換句話說,你童馨也只是我陸瑾年的一個情、婦而已,一個情、婦如果還跟別的男人勾搭,未免也太看不起我這個金主了。”
童馨着呼風喚雨的一生,唯一的命門就是賣出了自己的身體,而且對方還是陸瑾年。
童馨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你只是花錢買了我的身體,但我想要跟誰做朋友,這是我的自由。不是每個人都像陸總一樣,那麼齷齪。”
“齷齪?”
陸瑾年看着她這個樣子,異常火大,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瞧着童馨,眸子一低,便看見童馨在毯子下的一片高聳。
很快的,他就有了反應。
看着陸瑾年的神色,童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她死死抓着毛毯,冷冰冰的盯着陸瑾年,聲音沙啞:“陸瑾年,你不要太過分了。”
陸瑾年一把抓住裹着童馨的毛毯,咧着嘴笑得非常好看:“既然你說我齷齪,那我可不能讓你失望。”
說完這句話,陸瑾年就用力的拉開童馨身上的遮擋。
光天化日之下,童馨真的不想忍受這樣的屈辱,死死的抓着不放。但到底沒有抵過陸瑾年的力氣,一瞬間,童馨的身體在陽光下完全的暴露出來。
陸瑾年命令童馨將自己的褲帶解開,並且要求童馨主動討好他。
這樣的屈辱,實在是前所未有。
陸瑾年知道她的驕傲,但正因如此,他更想叫她完全臣服。
他悠然的看着絲毫沒有要聽話意思的童馨,也不着急,緩緩點醒着:“如果你不想要錢的話,那就算了。”
只是一個“錢”字,就讓童馨完全沒有辦法說不。
她只能屈辱的爬上陸瑾年的身體,討好的動作着。
兩人的身體緊密結合着,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可在這時,門卻被猛的推開了。
“瑾年!我在公司沒有找到你,你……”蔣夕瑤今天專門準備了愛心便當給陸瑾年,她興沖沖的提着便當推開門,還以爲能跟陸瑾年度過一個溫馨的早晨,沒想到會看到這麼“驚喜”的一幕,“你們兩個在做甚麼!”
突然闖進來的蔣夕瑤,讓童馨大大的嚇了一跳,慌亂中的童馨有些手足無措,只能緊緊地靠着陸瑾年。
真是可笑啊,在這個時候,陸瑾年居然成了她的擋箭牌。
相較三人的驚訝,陸瑾年顯得冷靜多了。他扯過毛毯將童馨蓋住,看了蔣夕瑤一眼,問:“你怎麼來了?”
“我不應該來?不來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她大步大步走過來,一把就將便當摔在地上。然後一把揪住童馨的頭髮,也不管甚麼儀態了,硬生生將童馨給拉了下來。
童馨知道蔣夕瑤是陸瑾年的未婚妻,自己充其量就是個情、婦,而且現在自己赤身裸體,在氣勢上就輸了。只能任由蔣夕瑤那樣對自己踢踹拉扯着。
陸瑾年現在一定看的非常滿意吧,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但出於童馨意料,陸瑾年居然會出聲制止了蔣夕瑤的暴行。
“夕瑤,夠了。”陸瑾年看着瘋子一樣的蔣夕瑤,對於蔣夕瑤的好感一瞬間降低了不少,這麼急躁無腦的女人,是他最爲看不上的。
“你是不是心疼了?”蔣夕瑤紅着一雙眼睛,但也瞬間收手了,“你不愛我了?”
因爲對於陸瑾年的愛慕,她滿心只覺得,童馨就是個勾搭男人的狐狸精!是個賤女人!
陸瑾年眸中的厭惡一閃而過,皺了皺眉頭,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夕瑤,別鬧,你先回去。”
“……好,那我先走了。”陸瑾年的語氣有些不善,蔣夕瑤也不是傻子,知道惹怒陸瑾年對自己絕對沒有好處,臨走前,她扭頭看着渾身步滿青紫痕跡的童馨,心裏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這是得多麼激烈纔會有的狀況,她跟陸瑾年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這樣過。
蔣夕瑤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卻礙於陸瑾年的面不好發作,憤憤的離開之後,就躲在陸家門口拐角處,並沒有離開,然後從包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陸瑾年叫去公司,就說公司有急事。”蔣夕瑤早就想支開陸瑾年了,此時的語氣也有些急切和難掩的憤怒。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些甚麼,蔣夕瑤滿意的笑了笑,隨即掛斷了電話。
等了不知道多久,蔣夕瑤看着陸瑾年從別墅裏出來,開着車離開,蔣夕瑤才光明正大地再次進了別墅。
童馨,你給我等着!
蔣夕瑤快步走進了房間,一下子推開了門,正好看到童馨在換衣服,見她進來,童馨立刻把自己用毯子包裹住。
“你不是回去了嗎?”見到蔣夕瑤,童馨疑惑了一瞬之後隨即冷笑了一聲,“蔣小姐真是好手段。”
“比不過你。”蔣夕瑤竭力保持着自己名媛的形象,慢步靠近了童馨。
童馨皺了皺眉,一時間卻沒甚麼好反駁的,只是開始穿上自己的衣服,而蔣夕瑤也就冷眼看着童馨就在自己的面前穿着衣服。
即使彼此都是女人,但蔣夕瑤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童馨身材真的非常好。
偌大的房間,一下子剩下兩個女人,瞬間覺得這個大而寬敞的房間已經被濃郁的戰火硝煙充斥着,令人窒息。
明明自己纔是陸瑾年的未婚妻,這個童馨又憑甚麼能上了陸瑾年的牀?
“我,蔣夕瑤是陸瑾年的未婚妻,將來就會是陸瑾年的合法妻子。”
在說到“合法”兩個字的時候,蔣夕瑤狠狠地咬重了聲音。她要讓童馨知道,她永遠就是見不得光,登不上臺面的貨色。
童馨聽着,心裏一緊,可臉上卻還是雲淡風輕,淡然一笑:“我知道。”
“看來童馨小姐心知肚明,但不知道你的羞恥心是如何地沒有下線,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蔣夕瑤最不喜歡童馨這種淡然的態度,總感覺跟陸瑾年非常的相似。
爲了保持自己的豪門千金的風度,蔣夕瑤一直強忍着自己隨時要爆發的衝動。
“這件事情不是我要做的,甚麼都是陸總的主意。如果不是陸總主動的,誰又能有本事勾、引上陸總,蔣小姐說話請自重。”
“自重?你一個第三者來和我談自重?童馨,你要不要臉?”童馨的一句話讓本就已經到了臨界值的蔣夕瑤徹底爆發。
啪——
一聲脆響之後,童馨生生捱了蔣夕瑤一巴掌。
可是,這只是開始,蔣夕瑤突然就好像瘋了一樣,瘋狂地追着童馨打。
“你憑甚麼!憑甚麼!沒人可以跟我搶陸瑾年!”
看着她歇斯底里不講道理的樣子,童馨一聲苦笑,不禁想起了數年前的自己。也正是因此,童馨也不抵抗了,只是任由蔣夕瑤發泄。
這麼的瘋狂,就好像她當初的不擇手段,一意孤行地想要讓陸瑾年成爲自己的丈夫。
是啊,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的咎由自取嗎?
想着這些,童馨忽然覺得自己跟面前這個發瘋發狂的蔣夕瑤一樣可憐。
陸瑾年有多麼愛蔣夕瑤她不知道,但童馨知道就算再愛,沒有人能比得上蘇子染在他心裏的地位。
童馨念及此處,忽然笑了出來。
而還在那兒發狂的蔣夕瑤一聽見童馨的笑聲,登時抬起頭,她死死瞪着童馨,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想的,居然還笑得出來。
她拿起桌上的杯盞,將裏頭還有些滾燙的水直接潑向童馨。
“bitch,童馨,你真是個bi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