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西赫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煩躁的飲了一口桌上的冷茶。
她是該好好冷靜一下。
說甚麼離開自己,習茵早已爲他衆叛親離,她除了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那麼愛他的習茵,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離開了公司,習茵盲目的走下了坡。
滴滴——
尖銳刺耳的鳴笛聲拉回了她混亂的思緒。
緊跟着一輛黑色的卡宴停在她旁邊。
“夫人,回去嗎?。”
習茵愣了愣,隨後便上了車。
今天的一切都讓她太累。
路邊高大的樹木正以飛快的速度倒退,樹影略過男人冷峭的面龐,眼中的情緒詭策莫名。
在這一片陰暗當中,車子緩緩停下。
習茵還沒下車,晉賀第一時間站在車門邊上。
他彎腰迎着她出來。
今天發生的事他早已得知,他明白習茵的心情很不好,這似乎是個機會。
趁虛纔好而入。
他溫柔的伸手,虛掩在她的頭頂,強烈的帶着侵略性的男性氣息讓她感到不安。
晉賀的靠近讓習茵很不舒服,可現在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想別的甚麼事情。
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和雲西赫異常親密的舉動,彷彿按了重播,一直在她腦海裏回放。
其實雲西赫變心早有端倪,那些事情回想起來,就像是一把八尖銳的刀子狠狠的紮在她的心上。
分開,可能嗎?
有些話是說的容易,真的做起來,怎麼會是剜心的難捱呢?
習茵低頭,苦笑着。
她渾渾噩噩的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環視着眼前的一切。
房子裏面的一切都是他們親自選出來,現在看來都是諷刺。
“夫人,您似乎不太開心。”晉賀端着一杯熱牛奶上前遞到她的面前輕柔說道。
習茵咬着嘴脣不肯說話,但眼眶中的熱氣終究是忍不住,順着的臉頰兩側緩緩落下。
“是關於總裁的事情?”
晉賀看着她,眸中閃過一道暗芒。
能讓她這樣,雲西赫這被當場捉姦捉的可謂“刺激”吧。
“我......我不明白,他爲甚麼會這樣,他說他愛我素顏的模樣,想把我藏在家裏,這一輩子也只有我,但現在......怎麼就不算數了?”
“說好的一輩子,不過幾年就沒有了嗎?”
她哽咽着,細數着過往的甜蜜,絮絮叨叨說的顛三倒四,講不清楚是個甚麼意思。
現在提起的這些事情,都是對她自己的嘲諷吧?她自嘲一笑。
那些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難道記得的只有自己嗎?
光是聽着習茵說這些就已經讓一側的男人眉頭皺起。
晉賀伸手,修長有力的手指直接捂着她的嘴巴。
動作雖然輕柔,但帶着很強烈的侵略性。
“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他不珍惜,自然有旁人珍惜。”
晉賀的聲音格外溫柔,帶着不易察覺的誘哄。
沙啞細碎的聲音在耳邊緩緩響起,習茵愣神,晉賀有一張分外出衆的長相,似乎不應該來做這樣一份工作。
男人硬挺深邃的五官勾勒出來的俊俏面龐讓人看一眼便很難移開,足以秒殺當代一大片的小明星。
晉賀的長相在當初在雲西赫身邊的時候,她就很難將他代入到保鏢的身份。
甚至在去宴會上的時候,不少富家小姐主動貼上來要聯繫方式。
只是,晉賀向來冷着臉拒人於千里之外。
似乎只有在和她說話的時候,纔會有一些不同,差異不明顯,一度讓她以爲是自己自作多情。
如今想來,似乎並不盡然。
“他可以做的事情,你也可以,難道你想要忍氣吞聲嗎?”
晉賀望着她,深邃的眼眸彷彿幽深的潭水,一眼便能將人吸進去。
她......也可以?
“您一個人的時候,他卻陪着別人,這公平嗎?”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的繼而響起,像惡魔的低語。
她同樣望着晉賀,心裏就像是堵了一團海綿,難受的有些呼吸不上來。
“是啊,他爲甚麼陪着別的女人,卻要我乖呢?。”
她不想再聽話,也不想再乖了!
晉賀勾起了她心底的叛逆,女人纖細白皙的小手緩緩攀上男人有力又寬闊的肩膀。
掌下的滾燙的觸感幾乎要灼傷了她。
她主動遞上紅脣,輕柔的在他的眉心間落下一吻。
這一吻,讓晉賀猛地閉上雙眼,心頭野火四起,卻又痠軟成一灘。
他覬覦已久,再也等不下去。
伸手便將習茵打橫抱起,滾燙的胸膛裏那顆心臟吶喊着習茵的名字,在胸腔裏炙熱的跳動着。
她凝眸,含着熱氣的眼裏逐漸凝聚。
她要報復雲西赫。
如今有多難過,她全部都要還給他,在這僅剩的時間裏。
晉賀壓在她的身上,動作緩慢溫柔。
他微微俯身,脣瓣落在她的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