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菸罷,凌洛依舊還保持着那個動作,還在不停的抽泣,這個女人的眼淚也太多了吧。
他可不想一直在這裏看着她哭,“王猛,給她一張名片,是死是活,想要甚麼都可以。”對於女人,江席城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原本想給她支票的,可是看她那樣就算是給了她支票,也會被雨打溼的。
“小姐,這是我們總裁的名片,我們總裁說了,以後有甚麼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我們總裁能做到的,都會答應你的。”說着將名片塞進了凌洛的包包裏。
他知道對方不會伸手過來接名片,所以纔將名片放到她的包包裏,這樣至少不會掉落。至於他自己找不着總裁,那是她的事情。
“給了?”那女人到底有完沒完啊,難道打算一直這樣在馬路上嗎?
“放在她的包包裏了。”王猛如實的回答。
“走吧。”心裏莫名的煩躁,這個世界上究竟會有甚麼事情能將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
凌洛身邊,一輛寶藍色的轎車疾馳而過,而後座的江席城卻躺在了座椅上,閉目養神,完全忘記了佳人在旁。
許是哭夠了,累了,凌洛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家是已經很晚了。
很意外的時,家裏居然亮着燈,當安子皓看到一身溼噠噠的凌洛站在門口時,有些驚訝,“怎麼弄成這樣,還是趕緊去擦擦吧。”對於自己的妻子,安子皓雖說談不上討厭,可是對於女人的厭惡,多少會讓他對自己的妻子有些不悅,所以纔會對她永遠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作爲妻子,凌洛真的很合格,從來不會過問他的事情,即使他常常不歸家,她也沒有半句怨言。
“你今天不用忙嗎?”凌洛怎麼也想不到剛剛在酒店裏那麼溫柔的男人回合眼前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回來拿一些換洗的衣服,這幾天要出差。”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每次都拿出差來當藉口,以前她還相信他,可是進過在酒店那一幕,凌洛卻覺得這些話很刺耳。
出差是假,陪那個女人是真的吧。只是這句話凌洛問不出口。
“今晚能不走嗎?”凌洛試探的問。
然而回答他的是他的沉默!
自從三年前結婚後,凌洛就知道了他不愛她,可是凌洛愛他,每次快要放棄的時候,凌洛總是勸解自己,再堅持下去,幸福總是會來的。三年了,即時他的心是一塊石頭做的,那也該被她捂熱吧。然而她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他們兩人,自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在付出,他不愛她,可是結婚前爲甚麼要給自己他愛她的錯覺呢!
明明結婚前他對自己那麼好,她以爲他愛她,所以纔會和她結婚,而她當然是愛他,纔會答應和他結婚,可是剛一結婚,甚麼都變了,他變得冷漠,疏遠她,甚至不惜結婚的當晚,將她一個人丟在婚房裏。
她以爲他是愛她的,以爲她沒有準備好,可是後來他依然不會觸碰她,對於凌洛的主動觸碰,安子皓會顯出一臉的厭惡,躲她躲的更遠了。
她何嘗不想問問他,爲甚麼他們之間會這樣,可每次看到那張臉時,所有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凌洛苦笑,明明都已經知道答案了,自己爲甚麼還要不死心的詢問他。
當安子皓收拾好東西時,凌洛依舊站在那裏,就那樣看着他。
而安子皓卻連看都不曾看凌洛一眼,抬腳越過她,往門口走去。
眼看着安子皓快要離開了,凌洛一個轉身,拉着安子皓的衣角,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着他,“安子皓,你不能仗着我愛你,就隨便踐踏我的真心,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你懂嗎?”這句話凌洛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口。
安子皓微微一驚,凌洛在他眼裏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偶爾的一次小撒嬌,只要安子皓的一個冷漠的眼神,凌洛便會乖乖的離開不會煩着她,可是現在,她就像一個要不到糖的孩子,緊緊的拉着他的衣服,一副不會罷休的樣子。
這樣的她,安子皓沒有見過,這樣的凌洛也讓他更加的厭惡。原本以爲娶一個讓人省心的女人,對他和他都會有幫助,至少這樣他要過得輕鬆一點。
安子皓沒有半點對不起凌洛的愧疚,覺得凌洛所做的一切都是她對於他,理所應當的。
這樣的何其殘忍,爲了他和他之間的愛情,凌洛就這樣成了他們之間的犧牲品,他和他多麼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