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求你收了我女兒

茯苓很久都沒接到客人了,眼看就要喫土。終於這天有人點了她,聽說還是安陽城家世最顯赫最有錢的放蕩人物——蕭軍烈。

她的心狂跳不止,急忙爬起來給自己化妝,很濃的妝依舊沒有遮住自己的病容和失眠的黑眼袋。她走出房門,扶着樓梯,腳下像踩着棉花。

蕭軍烈坐在桌子上,一隻腳踩着椅子,懷裏抱着個酒瓶子,抬頭間,眼睛明亮的望着樓上走下來的女人。

茯苓與五年前判若兩人,他依然認出了她,她眼角下那顆青色的淚痣更加明顯了。她曾經是嬌滴滴妖豔如罌粟花般的女人。

蕭軍烈清晰的記得,五年前那個夜晚,他的整張臉埋在茯苓的雙峯裏……那是他睡得最溫暖最銷魂的一夜。

茯苓被眼前英氣桀驁的男人晃的睜不開眼,定了定神向他走過來,很不自然的淺笑一下,用了自認爲最端莊又不失婀娜的身姿站到蕭軍烈的面前。

蕭軍烈上下打量她,一雙眸子像長了觸角一樣直接鑽進胸衣裏探視一番……禁不住搖搖頭,她沒了他思念的橫看成嶺側成峯。

茯苓用手擋着嘴,微微轉身乾咳了一聲,臉色微紅,被這個粗獷豪放,滿臉野性的小男人看的渾身不自在。

到底是五年前餘溫尚存,蕭軍烈用下巴指了一下椅子示意茯苓坐下。自己那隻穿着純牛皮鉚釘靴子的腳這才放倒地上。“紅酒還是白酒?”他終於開口。

“蕭少。”茯苓沒有坐下,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臉說,“我最近身子不太好,不能喝酒了。不如……叫我女兒吧,她十八了,比我漂亮,真的,還是雛呢,今晚我讓她陪你。”

蕭軍烈突然一拍桌子,她這是甚麼話?難道他來這裏是爲了她女兒!?沒記錯的話,茯苓今年不到30歲,閨女18歲?

“咋不說你剛換乳牙就懷孕生孩子了?!”他譏諷地一腳踢翻了椅子。

茯苓嚇得一閉眼,但是沒有退怯,接着說:“我聽說你父親在給你全城招親,我的女兒給你做妾侍或者做貼身丫頭也行。只要你能讓她喫飽肚子,她不能跟着我過了,這鶯花院真的不適合女孩久居,讓她跟你一輩子,只要讓她喫飽飯。可以嗎?要不我現在就去叫她出來陪你。”

“你當我是甚麼人?!”蕭軍烈面色慍怒,“啪”地丟了一疊錢在桌子上,起身走了。

茯苓似乎很不甘心,踉蹌着追到門外大聲說:“蕭少你可憐一下我吧,我得了癆病,怕是沒幾天活頭了,我女兒不能像我一樣活着。蕭少求你了,我一會兒叫她去你的住處,你看看她的相貌。她其實比我十八的時候還好看,如果你願意就把她收了,她還是完璧,很乾淨的……”

蕭軍烈站住,回頭看着茯苓,目光凜冽如刀。這個在安陽城紅極一時的美麗歌妓,就這麼低三下氣的追着他,求他收了自己的女兒,這種母親世間少有!

畢竟,五年前他曾與她翻雲覆雨!

他又丟了一袋子大洋在女人的腳下,一句話沒說,毅然轉身離去。

回到自己的府邸,蕭軍烈找出一瓶洋酒猛灌兩口,又拿出一塊醬牛肉,用刀挑着,一口肉一口酒的喫起來。心情有些鬱悶。

半個時辰後,蕭軍烈把酒精麻醉過的身體不顧一切的扔向柔軟的大牀。他閉着眼睛,屋頂的蓮花吊燈閃了幾下,滅了。

“該死,又停電。”他不喜歡黑暗,儘管今夜外面月亮很明很圓。室內清輝一片。他雙手枕在腦後,又想起茯苓,想起她那柔軟的舒適,至今難忘。

蕭軍烈想,茯苓的女兒會不會和她一模一樣的身體……。他起身去找了一個紅蠟燭,點上,放進蠟燭臺。度金的燭臺上掛滿老舊的點點落紅。

“少爺,有個女人上門,說是您約的。”守夜的僕人阿三敲了敲門,加着小心問,“少爺您睡了嗎?”。

蕭軍烈一愣,自己沒約甚麼上門的女人。突然,他想起會不會是茯苓?

他想了又想,還是走過去開了門。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孩站在大門口緊抱雙臂,細細的小腿露了半截在旗袍外面。

月光很亮,她的臉很白,下巴很尖,眼睛擋在厚劉海的陰影裏,看不清她的神情。

“你走吧,我沒約你。”蕭軍烈有些失望。那個女孩咬着下脣,一動未動。

蕭軍烈轉身想關門,那女孩突然說:“我娘讓我來的。”聲音瑟瑟發抖特別細小。

他便一愣,皺了皺眉,抬眼皮再次打量女孩,大門口到他的位置大約有10來米的樣子,他視力極好,怎麼看她也不像十八歲的大姑娘。

“你走吧,我對小孩沒感覺。”他冷聲說到。

她抱着肩,嘴脣動了半天,終於小聲回答:“我……我18了,真的18了。”

“脫了衣服,我看看發育齊全了嗎?”他邁出一步,坐到門外的青石臺階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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