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澀的毛桃

女孩垂下頭,默不作聲。

蕭軍烈站起來,“既然如此,你回去吧。”他一步跨回門檻,隨手關上了身後的門。

“少爺,別走,我脫。”那個細小的打着顫的聲音,從尚未關嚴的門縫飄進來。

他在門後轉身,透過門縫看着外面,覺得挺有趣。那女孩細細的手指摳着旗袍上的紐襻不停地哆嗦着……

一顆,兩顆,三顆……他心裏數着那紐襻的粒數,當最後一顆紐襻在她指尖成功分開,少女剛剛發育起來的**,一浮一起的掩映在破舊的旗袍下。他眼底陡然點起一簇簇小火苗。

他風一樣的來到她面前,長臂一伸,將她夾在腋下,青衫裹挾着一陣風,三步並作兩步回到房中,將她甩到了榻上。

蕭軍烈藉着跳躍的燭光看着她,幼稚未脫的面孔上鼻子卻十分的玲瓏醒目。一雙汪着淚水的大眼睛望着他,滿是驚恐不安。

“你叫甚麼名字?到底幾歲?”他生氣地問,茯苓騙了他,這個女孩看樣子離十八還有好幾年的距離。

女孩咬着薄薄的下脣不說話,長長的睫毛忽閃一下,簌簌的落淚。

蕭軍烈是個暴脾氣,特別是惹了他一身火氣無處發泄的情況下,又碰上個只會哭的,二話不說,撲到她身上,幾下就把她的舊旗袍撕扯下來扔到地上。

女孩驚恐地劇烈掙扎,急速的蜷縮起細嫩的兩腿,把羞澀的**保護起來。蕭軍烈還是看到她雙手慌亂掩蓋的部位,彷彿一顆半生不熟的毛桃,青澀的挑釁着他的定力。

“你到底多大?”他坐起來,掃了一眼她差不多和男孩子一樣的身體,胸前兩個荷包蛋索然無味。

女孩小聲回答:“我十三……不……不是……我十八了。”

蕭軍烈想,她應該是十三歲,所謂的十八了,應該是她娘茯苓教給她的。禁不住鼻孔裏冷嗤一聲,“好,既然十八了,就陪我辦點該辦的事情。”

他懷着深深的怨念,一個女人騙他,兩個女人騙他,就連這麼個小黃毛丫頭也睜着眼睛騙他,他爲甚麼要爲她的欺騙買單,當個大好人,好人有甚麼好報!

蕭軍烈忽地脫去了衣服,精壯的上身在女孩眼裏爍爍放光,她從未見過這麼身型好看的男人,那些去鶯花院找她孃的男人,都是禿頂的,抽大煙的,各種歪瓜裂棗……怪不得娘送她來的路上,一再叮囑她接受蕭軍烈對她做的一切事情,說他是個好男人。

她慌亂的騰出雙手推着他要壓下來的上身,他的身體被她冰涼的小手撓癢癢般的反抗激起一層漣漪。

也許是酒精起了作用,他渾身燥熱,把她的兩隻胳膊按在頭頂,粗暴的欺身而上……當感受到那個陌生的火熱時,她哇地一聲嚇哭了。

蕭軍烈臉色一沉,大聲訓斥:“哭,就會哭,不許哭!”

女孩癟着嘴角,含着眼淚,硬生生嚥下了委屈,不敢出聲。

“來過月事嗎?”他低頭審問她。她抖落兩大顆淚,搖搖頭。

蕭軍烈眉頭緊鎖,箭在弦上,總得做點甚麼,否則他豈不浪得虛名?

“躺好,不許動!”他懸在她上空,雙足用力,腿繃得筆直,雙臂按在她兩側開始有節奏的屈伸……起起伏伏,他開始喘息,汗珠滴滴答答落到女孩幼圓的臉上和瑟瑟發抖的小胸脯上。

她被困在他的雙手中間不敢動彈半分,那麼近的距離,可以聽見上方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炙熱。

他的眼睛像餓狼盯着獵物一樣看着自己,女孩怯生生的逃避着他的目光,每一次起伏她都感覺臉上又熱了幾分。而蕭軍烈偏偏故意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你臉兒紅了,脖子紅了,連胸脯都跟着紅了。”

18歲那年過生日,他給自己找的生日禮物就是安陽城最美豔的歌妓茯苓。第二天被他的老子給抓回去,送到了國外著名的西點軍校。

五年後的今天,軍校裏用來鍛鍊身體的伏地挺身運動,在這個青澀的小毛桃身上做別有一番滋味。蕭軍烈做了100個伏地挺身之後跳下牀,撿起地上的破旗袍,看了看,又扔到牆角。打開窗戶喊道:“阿三,拿一套丫頭的衣服過來。”

“少爺,您忘啦,咱們這裏沒有丫頭啊。”阿三小跑似的從屋裏出來,站到天井裏回話。

蕭軍烈一揮手,“去吧,我知道了。”阿三剛想走,又被他叫住了,“把你沒穿過的拿一套過來。”

“少爺,我……我就這身皮,沒有沒穿過的。”阿三爲難的回話。

蕭軍烈一擺手,阿三退下去了。也不怪僕人阿三,他這個府邸,多久沒住人了,細算少說也有三年半了,這個阿三還是他爹臨時派過來的。

他回到牀邊,拿起被單扔給她,“裹着這個回去吧。我這裏有兩塊大洋,天亮去做套衣服,剩下的錢跟你娘過日子用。”

女孩蜷縮在牀裏面,一動不動,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楚楚可憐。

“你除了會臉紅,就不會說句話嗎?”蕭軍烈真受不了這種不說話動不動就無聲落淚的場面,大聲恐嚇她,“你再不說話,我就真給你開苞!”

“我娘說不讓我回去,我要是回去,她就拿刀殺了我。”女孩終於帶着哭腔說,“我娘生病很久了,沒有接到客人,老媽媽說,她不養沒用的人,天天想讓我掛牌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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