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大板,讓蘇曼語在牀上躺了足足兩日。
她被丟在傭人房裏,無人管她。
更別說上官燁擎來看望了。
只是身體才恢復了一點點,傭人看到她能下牀喝水了,開始丟活兒給她。
“我們都幫你幹兩天活了,現在你好了,這兩天的活兒你得給我們幹回來。”
“這兩日,你就刷恭桶吧。”
“刷三遍,衝三遍,弄乾淨點兒。”
蘇曼語扶着牆,蒼白的臉上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少帥夫人了。
和大家一樣,是少帥府的傭人。
她還有甚麼可挑的呢。
……
忙累了一日。
蘇曼語昏昏沉沉的往傭人房去。
可是下腹的疼痛,脊背的酸楚,讓她舉步維艱。
她額上冒出一陣冷汗。
手腳實在沒力氣了,便蹲在了地上休息。
眼前一陣發黑,她好似會這麼暈過去。
“夫人,夫人……你還好吧。”
驟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蘇曼語抬了抬眼眸,見來人是少帥府前的門衛。
這個人叫小東,當初蘇曼語瞧他可憐,從路邊撿回來的。
蘇曼語朝他露出了一絲慘笑:“沒事……”
小東見蘇曼語臉上的病態,心下不忍,伸手去扶她起來。
“夫人,我扶您回去。”
蘇曼語說不用。
但小東堅持。
還說起了當初蘇曼語幫過他,他要學會知恩圖報。
蘇曼語臉面薄,就沒有再拒絕。
小東扶着她走了向傭人房。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上官燁擎看到了。
“你們在幹甚麼?”
上官燁擎的聲音仿若是從地獄傳來的。
嚇得兩人均是脊背一僵。
小東更甚,直接跪在了地上。
蘇曼語扶着牆,倒也沒有覺得不對勁,低着頭解釋說:“妾身太累了,身體還沒好,小東看妾身蹲在地上,好心扶了一下。”
上官燁擎一雙陰鷙的眼看向了小東。
小東卻磕起了頭。
“是夫人勾引我的,我都說不要了,但是夫人偏偏抓着我的手不放,少帥饒命,少帥饒命……”
一言落。
蘇曼語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小東。
而上官燁擎則是大步走向了蘇曼語,一把抓起了她的領子。
“賤人,當傭人委屈你了,本帥是不是該將你送去勾欄,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蘇曼語不知道小東爲甚麼要陷害自己。
她忍着眼角的潤溼,努力抬了抬頭,不想讓眼眶裏的淚落下。
不管她說甚麼,他都不會聽的。
乾脆不說了。
可這樣的表現在上官燁擎眼中,就是默認。
暴怒的男人一拳打在了蘇曼語身後的牆上。
隨即他掏出了腰間別着的手槍。
朝着小東的腦袋,“砰”的一聲,血濺當場。
蘇曼語聽着震天響動,身子也跟着一顫,眼淚終於掉了出去。
“你哭了,你竟然爲了一個下人哭了……”
上官燁擎將槍口抵在了蘇曼語的下頜。
“蘇曼語,你真的以爲本帥捨不得殺你嗎?”
蘇曼語輕吸了一口氣,便聽得他說:“這是你自找的,傳令下去,蘇式一族勾結叛軍,明日午時,明華街市場街口,當衆槍斃,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