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時。
明華街市場街口。
蘇式一族,上下二十多人。
全部穿着囚服,跪在刑臺上。
“砰!”
“砰!”
“砰!”
“……”
二十多聲槍響之下。
血流了一地。
站在街口的民衆,一片鴉雀無聲。
不多時,屍體被拖走。
人羣也散開了。
唯有蘇曼語一個人還站在原地。
她睜着眼睛,看着鮮血一滴滴的落到地上。
終於,她暈了過去。
……
回到少帥府。
蘇曼語拿了一份和離書,送到了上官燁擎的書房。
她想最後見他一次。
但並沒有見到上官燁擎的人。
她問劉副官。
劉副官說:“少帥出去遊玩了。”
她又問大概甚麼時候上官燁擎能回來。
劉副官估算了下:“約莫一週時間吧。”
“少帥是自己去的嗎?”
“是帶了玉兒夫人一起去的。”
蘇曼語知道自己不該問,可到底是忍不住。
他的心裏始終只有玉兒一個人。
絲毫沒有她的位置。
她緊捏着手上的和離書,交給了劉副官。
“這個託您給少帥吧。”看來是連最後一面的機會也沒有了。
劉副官一驚:“夫人這是……”
“我打算走了。”
“去哪兒?”
蘇曼語沒回答。
只將和離書送出去後,就離開了少帥府。
看着蘇曼語離開的背影,劉副官搖頭嘆息,始終不明白曾經的一對璧人,怎麼就弄成了這副樣子。
蘇曼語甚麼都沒拿,空手就走了。
她活不了多久了。
最後的時間,她不想再和上官燁擎糾纏下去。
蘇家通敵叛國是事實。
上官燁擎沒做錯。
她不恨他。
但她也無法再忍受上官燁擎的憎惡了。
“上官燁擎,再見,永遠別見了。”
……
一週後。
上官燁擎回少帥府。
才進門。
劉副官就將蘇曼語的和離書交給了上官燁擎。
“這是夫人走時,留下的,說是……好聚好散。”
上官燁擎打開信件,猛然的盯住了劉副官:“她甚麼時候走的?”
“一週前,您攜玉兒夫人離開的那天。”
玉兒夫人看到了信件上的“和離”字樣,心中一喜。
但她沒說甚麼,只想着自己上位的那天。
只是上官燁擎黑沉了臉。
額上是暴怒的青筋。
和離書。
蘇曼語竟然還敢和離?
就算要離,也該上官燁擎給她休書纔對。
“蘇曼語,誰允許你離開的,來人,給我找,掘地三尺也給我將她找出來。”
少帥府的動作很快。
三天就將整座城翻了一遍。
找到蘇曼語的時候,她正在一個西醫診所裏,寬衣解帶。
說是給醫生檢查身體。
上官燁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曼語的背叛上。
根本就沒有在意此時此刻,蘇曼語爲甚麼會出現在醫院,又查看得到甚麼科室,看的是甚麼醫生。
他進診所,看到醫生在檢查蘇曼語的身體,便將醫生直接斃殺了。
接着二話不說,將蘇曼語就抗在了肩膀上,頭也不回的上了馬。
一路折騰到少帥府。
將蘇曼語扔進了書房。
不帶絲毫的柔情。
蘇曼語像是被砸出去一樣,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下腹的疼痛,讓她艱難的睜開眼。
“上官燁擎,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