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躺在沙發上的尤息身着古裝還沒換下來,面色慘白,不停掙扎,“莫逆鬆開我,好癢,我好癢……”
生活助理小葉幫忙摁住人。
“息息姐,不能撓,一撓就毀容了。你忍忍,輕度食物過敏,已經催吐過,藥效很快就奏效了。”
尤息忍得額頭冒汗,雙眼緊閉,哭個不停,“嗚嗚嗚……”
莫逆心疼,“聽話。”
治療過敏的藥片和藥膏胡亂丟在椅子上,鹿一萌打量一番建議帳篷做成的休息室。
“尤息今天喫過誰給的東西?”
小葉搖頭,“今晚有雨,白天一直在趕進度,我被副導演拉去做苦力,沒怎麼注意息息姐。”
“你再想想。”莫逆給尤息臉上再塗點鬆軟膏,心疼得很。
“梵畫……”尤息氣若游絲開口,“她今天突然喊我練戲,一定是她搞的鬼……”
鹿一萌懵,“那是誰?”
“這部戲的女四號。”小葉解釋道:“燻雅娛樂砸錢砸進來的新藝人。”
“江湖好複雜,戲還沒有開始,戲外已經唱起了宮鬥。”鹿一萌感嘆,
只是——
女四想要篡位,應該搞女三女二,回頭搞女五是甚麼騷操作?
“你們在這看着人,半個小時應該能恢復些,我出去打探下敵情。”
都被人整三次了,必須把敵人根除,否則敵人第四次第五次下手更狠!
“兄弟你行不行?”褚豫不太放心,“劇組裏魚龍混雜,鞏凡又整天跟吃了火藥似的,別跟我惹事。”
導演鞏凡脾氣暴躁是公認的,大家並未受影響,劇組照常進入休息期間。
演員在補妝背臺詞,副導演在整理現場,導演鞏凡在跟剛畢業的男主角講戲。
“梵畫?這名字還挺好聽,心咋那般歹毒呢。”鹿一萌對着小葉發過來的照片四處偷偷摸摸找人。
一圈下來硬是沒找到。
“這個大點地方,也藏不了人,梵畫跑在哪去了?又不是初犯,不至於心虛到畏罪潛逃吧?”
可以。
但沒必要。
壓低遮陽帽,鹿一萌擦擦額上汗,去劇組外圍的簡易儲藏室看看。
挑了個順眼的儲藏室,剛走近,就有動靜迫不及待地從沒有關閉的門飄出來。
“小寶貝兒,嘿嘿,來,給我親一個……”
“不要,討厭啦~”
“來!”
聲音是一男一女。
聽對話內容就知道要做甚麼。
鹿一萌瞬間福爾摩斯上身,靈活閃到一旁的窗戶後面躲起來,小聲嘀咕着。
“翻遍劇組找不到人,難不成裏面的女人就是梵畫?這也太巧合了吧!”
嗯。
八成就是了!
電光火石之間鹿一萌當即打開手機錄像功能,起身準備窗戶裏面。
小樣。
讓你整我的同事。
今天落到我手裏你可慘了!
誰想到屏幕忽然一亮,一道電話恰好打進來,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這運氣……”
鹿一萌手一滑直接拒接,返回到剛纔的錄像界面,剛錄製一秒,對方又是一個電話打過來。
誰啊這是?
煩人!
“嗚嗚嗚,你好壞啊,不準親,哼卿卿,討厭啦……”
裏面的女人並沒有聽到門外動靜。
看兩人這熱乎勁頭一時半會完不了事,鹿一萌閃到一旁不耐煩地小聲接通電話。
“哪位?”
“您好,這裏是平淮區夕陽紅養老院,你的家屬鹿女士因爲食物中毒而住院,麻煩您過來看一下。”
鹿一萌一臉茫然,“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我家裏沒人住養老院?”
“請問你是鹿一萌小姐嗎?”
“是啊。”
“那就對了,鹿女士是你的奶奶,今天早上剛在我們養老院辦了住院手續。”
鹿一萌,“!”
夕陽紅養老院。
陸靳寒接到電話後火急火燎從公司急速趕過來,一進門,就看見一老太太穿着病服,優哉遊哉坐在病牀上喝茶。
哪有半點食物中毒的樣子?
解開外套扔在一旁,自己的奶奶又不能怎麼樣,只好苦口婆心的勸。
“我說奶奶,你都多大人了,辣條這種聞所未聞的東西,是你這種牙口不好的老年人能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