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伸手去拿桌面的銀行卡,拿到時腦袋一懵,下意識握拳,想放棄,手心卻被卡硌的生疼。
心緒混亂中,她忽然聽到有隱約水聲傳來,左思右想間,阮萌萌決定豁出去,她起身,往門口走去。
剛開門,門口保鏢立馬伸手攔截,“小姐,請回去。”
阮萌萌虛張聲勢的推開他們手臂,“你們老闆讓我去買東西,不讓我出去,是你們要代勞嗎?”
保鏢微微鞠躬,“您可以吩咐。”
阮萌萌說道,“知道你們老闆尺寸嗎?你們怎麼買?”背後水聲停歇,她心跳飛速飆升,恨不能推開他們就跑。
保鏢們面露尷尬,只好側身讓開,“抱歉,冒犯了。”
阮萌萌得意的哼出聲,大搖大擺往外走,剛轉過彎,她回頭看眼身後,確定沒人跟上來,立馬拔腿狂奔。
好在運氣好,沒多久就讓她攔到出租車,阮萌萌拼命催着司機加快速度,總算在半小時後趕到市中心醫院。
“王醫生,我弟弟情況怎麼樣?”阮萌萌在急診室外找到人,上前抓住他胳膊,慌的連手都在抖,“怎麼會突然發病?不是最近情況都很穩定嗎?”
“這種病情本就容易反覆,現在最好能儘快手術,否則病情惡化下去我也沒辦法。”王醫生年過半百,家裏孩子和阮萌萌差不多年紀,看到這對相依爲命的姐弟總是會多出幾分憐惜,“如果錢的方面有困難,我可以先幫你。”
阮萌萌勉強鎮定,“沒事,我這就去交錢,王醫生您安排手術吧。”
王醫生點頭,吩咐準備手術,等阮萌萌拿來繳費單,就進了手術室,阮萌萌等在外面,來回走動着,只覺得腿腳都在發軟,她扶着牆壁坐下,暗暗祈禱千萬要手術成功。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期間有護士出入,她攔着問了幾次情況,得到都好的回答,緊繃的弦開始慢慢鬆緩。
“她人呢?”另一邊,厲南澤看着空無一人的客廳,額頭青筋直跳。
保鏢聞言,立馬知道壞事了,他們硬着頭皮彙報,“剛纔,那位小姐說是您讓她出門買些牀上用品,我們本來想替她去,但是那位小姐說……您的尺寸她比較清楚,……我們去不合適,就……”
厲南澤聽完,氣極反笑,好,很好,他今天倒是要問問她,自己究竟是甚麼尺寸!
……
阮萌萌在手術室外等的時間太久,竟不知不覺睡着了。
她做了場夢,零零碎碎的,極其不安穩,數次掙扎着要醒來,只是夢魘死死將她困在裏面,直到後來,那些夢境忽然就遠去,她墜進一片溫暖當中,難得好眠。
看着倒進自己懷裏的阮萌萌,厲南澤心裏有些煩躁,最近這段時間他都在處理外省的生意,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覺過,剛纔把阮萌萌帶回去,本想洗澡休息,沒想到一出門,就發現她不見蹤影了。
他讓手下人調出各處攝像頭,一路追蹤她到醫院裏,打算好好要教訓她一頓,可滿腔怒火在看到她後,立馬消失殆盡,虧他還以爲她匆忙跑到醫院是身體出了甚麼事!
他將人抱起,保鏢們不安的詢問,“總裁,現在是去哪兒?”
“回住宅。”厲南澤吩咐,“你們留下來問清楚手術室裏的人是她甚麼人。”
“是!”
厲南澤再度帶人回了宅子、進了主臥室。
阮萌萌一捱到牀就自動蜷到了一起,像一隻小狗嗅着被子的味道沉沉睡去。
厲南澤在一旁將她的憨態盡收眼底,神態竟慢慢變得柔和起來,他緩緩低頭,捕捉住她那張一開一合的小嘴,香甜氣息縈繞在鼻腔裏,指尖是溫軟觸感,厲南澤瞳孔幽深。
微涼的手從後背遊弋而上,停在後脖頸處或輕或重的捏着,阮萌萌被他刺激的蜷緊腳趾頭,嚶嚀出聲。
就在思緒完全陷進混沌當中時,厲南澤忽然停住,他趴伏在阮萌萌肩胛骨處重重喘着氣,抬頭看來的眼神相似草原餓狼,充滿侵略性。
下一秒,他倏而抽身,走進浴室裏,沒多久嘩嘩水聲傳出來。
……
這覺睡的極長,醒來時,阮萌萌只覺神清氣爽,伸伸懶腰準備起牀,手剛伸出去,就撞到個東西,她扭頭看過去,好險沒驚呼出聲。
“醒了?”男人聲音低啞,輕輕的撞進她耳膜。
阮萌萌聲音有些抖,“你、你怎麼會在這。”
“你說呢?”聲音清朗起來,厲南澤翻身壓住阮萌萌,“本事不小,敢拿我當藉口逃走。”
“我不是故意的。”她死活也想不到,竟然會被抓回來。
厲南澤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聽說你知道我的尺寸?是甚麼尺寸?你說來聽聽。”
“啊——”手碰到某樣物體,溫度炙熱,阮萌萌只覺自己要被灼傷似得,“對、對不起,你放過我吧。”
“說不出來?看來那就是假話,要麼,現在來量量看吧。”厲南澤繼續逼近。
雖然決定放過她,但小懲大誡是有必要的,否則以後再多來幾次,太過折騰。
阮萌萌使勁往回抽手,試圖從他懷裏逃離,同時眼睛閉的緊緊的,生怕看到不該看的。
“睜眼,你碰瓷騙走我十萬塊,是不是該有個交代?”厲南澤顯然沒那麼容易放過她。
掙扎的動作一頓,阮萌萌垂目,掩住難堪和抗拒,“我不是有意的,我會還給你的,你相信我。”
“還?”厲南澤微微挑眉,“你拿甚麼來還?”
阮萌萌心頭一顫,眼神黯淡下來,她確實沒有東西可還,想着,她牙齒咬住下脣,顫着手去解紐扣。
厲南澤覺察出她的意圖,眼神驟然深沉起來,看着那逐漸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他呼吸逐漸沉重起來。
阮萌萌此時滿腦子都是雜亂的念頭,沒等理清頭緒,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厲南澤拉着她撲進自己懷裏,重重吻上那張紅脣。
男性極富侵略性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阮萌萌呼吸不過來,只覺頭暈眼花,卻又被動的承受着。
恍惚中,她感受到一隻微涼的手從後背遊弋而上,耳邊落下道略急的嗓音,“幫我把釦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