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禮匆匆

這時,路母起身,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坐到自己身邊,她是個知性又溫柔的女人,說話溫聲細語的。

“阿姨知道,你有顧慮,你放心,言行那邊,就交給我和你叔叔,他既然弄大了你的肚子,我和他爸爸就一定會讓他對你負責,你安心嫁過來就是。”

秦鳶不得不承認,她被感動了。

說好的霸道婆婆,門第之見呢。

她攪弄着手指,對方越親切,她越是不安。“如果,如果路家願意給我肚子裏的孩子一個交代的話,我也答應你們,等小智的身體緩和一些,我願意爲他做骨髓移植。”

其實這一個禮拜她想了很多。

如果路家不上門,她已經快要憋不住,主動去找路言行給小智做骨髓移植了。

她不能眼看着一個那麼小的生命就這麼殞命。

盡己之力救他,也算是給肚子裏的孩子積德。

聽到她這麼說,路家父母和老爺子都十分激動,路母拍着她的手,眼中都是感動和欣賞。

婚事就這麼敲定了。

路家的行動能力驚人,秦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說服路言行的,總之,婚禮定在了一週後。

當日,她鳳冠霞帔獨自從公寓出嫁,坐上了路家來迎娶的婚車。

場面浩大,接她的婚車排了整整三條街,路家長子路言行娶妻的新聞,佔據了各大新聞版面。

通往禮堂的婚車上,氣氛靜的駭人。

新郎和新娘一左一右坐着,像兩個沒有感情的結婚機器人。

良久,他冷嗤一笑,打破沉寂。“秦鳶,我以前還真的小看你了。”

秦鳶看向窗外,忽略他的冷嘲熱諷,“想說甚麼就直說,不要陰陽怪氣的。”

“在我這裏沒有希望,就從我父母下手,真虧你想得出來。”

“是他們主動找我的。”

他冷冷一笑,明顯不信。

秦鳶呢,一副他愛信不信的樣子,懶的解釋。

空氣凝結成冰,開車的司機直冒冷汗,心想這對新人甚麼情況啊,怎麼都要步入禮堂了還搞得跟仇人似的。

忽然,她的手被握住。

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驚,本能的就要往回縮,被他一把抓住。用力往前一帶,秦鳶就被迫湊到了他眼前。

他捏住她的下顎骨,犀利的說:“知道我爲甚麼答應娶你嗎?”

她以犀利回應他,很倔強,“不知道。”

“我會讓你深刻意識到,敢對我路言行耍心機的人,會是甚麼下場。”

秦鳶用力甩開他,“那你就儘管放馬過來。”

倆人誰都不服誰,硬扛到底的樣子促使車內氣氛殺氣騰騰。

最後,是突然剎車打亂了他們的節奏,他們淡漠的各自轉身看着窗外的風景,不再理會彼此,宛如陌路。

秦鳶還以爲路言行會在婚禮上出甚麼幺蛾子,讓她難堪。可她沒想到,一整天繁瑣複雜的流程,他都十分配合,並且喜笑顏開,沒有半點不願意的樣子。

一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婚禮,就這麼圓滿落成了。

傍晚,秦鳶一個人坐在婚房裏,四周所有入眼可見的東西,基本都是大紅色的。

喜慶蔓延,讓人的心情都跟着愉悅了不少。

這時,房間門“吱呀”一聲推開,路言行回來了。

他一掃之前喜氣盎然的樣子,黑着一張臉,陰沉的像是要喫人。

秦鳶立刻起身,抱着被褥去一邊鋪自己的睡牀。

路言行則脫掉西裝外套,一邊解着襯衫紐扣一邊朝浴室走去。

緊接着,衛生間裏便傳來洗澡的水流聲。

她莫名就開始緊張,可轉念一想,他那麼討厭她,應該不會做甚麼出格的事,否則豈不是噁心他自己?

可一聽到這洗澡的水流聲,她的心跳就壓不下去。

大概二十分鐘後,路言行披着浴巾走出來,浴室裏溫熱的氣息被他帶出來,包裹着他精壯有力的身材,配上這張刀刻般俊朗的臉,簡直就是上帝完美的藝術品。

就是性格太冷了。

永遠都冰着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

待他走近,秦鳶已經非常識趣的用新被褥在地上打好了地鋪,這將是孩子出生前她晚上休息的地方,距離路言行睡覺的牀鋪足足有十來米遠。

路言行一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差點氣笑了。

“你弄成這樣是在跟我裝可憐嗎?”

“不然呢?路先生想把牀讓給我住嗎?”

“你也配。”

他冷嗤一聲,走到她身邊揪住她的胳膊就把她往牀的方向拽。“跟我過來。”

秦鳶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過去幹甚麼?你說清楚在動手!”

“我們是夫妻,你覺得我拉你上牀會幹甚麼?”

“我不同意!我警告你別碰我!放手,放手!”

她用力想要掙脫,可是怎麼敵得過他的力道,被硬生生拖到了牀邊,再稍一用力,秦鳶就被甩到了牀上。

路言行直接脫掉浴袍,冷笑道:“你處心積慮嫁給我,圖的不就是這個?現在跟我玩甚麼欲擒故縱呢。”

“我說過了,我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我……啊!”

話不等說完,他便像兇猛的獅子一樣撲了過來。

脣瓣觸碰,冰冰涼涼,他口腔內濃烈的酒氣灌輸了她整個神經。

路言行按住了她掙扎的手,冷道:“你不就是喜歡犯賤?我成全你!”

“我懷孕了,我……”

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滅了。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強迫,秦鳶很想就這麼放任他,隨便他想怎麼樣,或許那樣,他就能厭棄,不再碰自己。

可是她做不到。

他的靠近,帶着程佳怡的味道,讓她噁心。

空隙間,秦鳶狠厲道:“你放開我!否則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路言行好像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對我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麼樣?”

嘶啦……

“啊!”

她純白的舊T恤從領口一直裂成了開衫,春色驚鴻。

她驚呼一聲,想抽手去遮掩,可禁錮着她的手力氣極大,任憑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她又羞又怒卻無可奈何,只能紅着眼圈怒瞪他,眼尾嫣紅的幾乎滴出血來。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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