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當白瀟瀟開着紅色的法拉利來到白石就醫的醫院時,正好看到了正在送別齊皓然的白姍姍。
只不過齊皓然是背對着她的,所以她的視線落在了一臉得意的白姍姍臉上。
“皓然哥哥,路上小心,我會好好照顧爸爸的。”無意中瞥見了白瀟瀟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白姍姍立刻上前一步,緊緊地貼着齊皓然,甚至湊在了他的耳邊輕輕地吻着。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齊皓然雖然詫異,可還是毫不猶豫的迎合了上去。
“想要表演大尺度,你們好像來錯了地方。”腳踩着紅色高跟鞋身着黑色蕾絲無袖連衣裙的白瀟瀟緩緩地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譏諷道,“你們應該去那裏。”
順着白瀟瀟手指的方向,白姍姍看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雖然對她的辱罵,白姍姍是滿腔怒火,可她還是忍了下來,然後親暱的挽着表情錯愕的齊皓然,臉上帶着委屈的表情,“姐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嗎?”
啪——
面對白姍姍這朵惡毒白蓮花如此拙劣的演技,白瀟瀟只覺得噁心。
當初爸爸將她們母女倆接回白家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不滿,可想起自己常年在國外,爸爸身邊無人照顧,她纔會一時心軟,讓這對心如蛇蠍的母女進了白家的大門!
現在看來,當初的自己,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姐姐?”白姍姍是想要激怒她,可沒想到白瀟瀟居然直接動手,她的眼底寫滿了錯愕,握緊了雙拳,任憑指甲嵌入了掌心。
這麼多年來,她只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忍。
所以白姍姍並沒有還手,而是看着齊皓然,一臉委屈的說道,“皓然哥哥,我……”
齊皓然伸手阻止了她訴苦的話,他走到了白瀟瀟的面前,沉聲問道,“爲甚麼一聲不響的離開?這麼多年來,我在你心中算甚麼?白瀟瀟,你知不知道,一想到你這副死人臉的樣子,我就覺得噁心,你憑甚麼浪費我的時間?還有,你有甚麼資格打姍姍?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呵呵。”看着齊皓然這副嘴臉,白瀟瀟噁心極了。
原來她守候了這麼多年的男人,不過如此。
這一刻,她忽然很慶幸。
“齊皓然,你又有甚麼資格質疑我?你說你等了我二十年,你說你守候了我二十年,可一轉眼,你還不是任憑這朵污濁的白蓮花爬上了你的牀?就連自己下身都管不住的男人,有甚麼資格來質問我?”白瀟瀟迅速的調整了情緒,然後冷笑道,“不過我還是應該祝福你們,畢竟biao子配狗,才能天長地久啊!”
啪——
氣憤不已的齊皓然抬手便是一巴掌,可令人意外的是,這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白姍姍的臉上。
早在看到齊皓然怒不可遏的表情的時候,白瀟瀟就後退了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白姍姍拉扯過來,擋了一巴掌。
“你!你這個惡毒的賤人!”反應過來的白姍姍怒極了,她沒有想到白瀟瀟居然如此的無恥,她轉身想要衝上去,和白瀟瀟拼個你死我活,可惜卻沒機會了。
因爲白瀟瀟早就大步離開了。
望着她那瀟灑的背影,齊皓然和白姍姍都怒了,正當他們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被人擋住了腳步……
向護士打聽了白石所在的病房後,白瀟瀟放緩了腳步。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腳步太過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