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野男人?

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着躺在牀上戴着氧氣罩一言不發的白石,白瀟瀟的眼淚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在外人的眼中,白石是個著名的房地產企業家。

可對於她而言,這是她唯一的父親啊。

當年她五歲的時候,媽媽就不告而別了,只剩下父親獨自一人將她拉扯大,所以對於她而言,白石是她唯一的依靠。

正因爲有這樣的父親,她才能得到良好的教育,才能享受的過完人生的前二十年。

推開門,白瀟瀟坐在了他的身邊,輕輕地拉着他的手,低聲訴說着,“爸爸,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會在家等你的。”

剛剛打完鎮靜劑的白石早就進入了夢鄉,所以現在的他根本就聽不到白瀟瀟的呼喚。

“瀟瀟?你怎麼在這裏?”正當白瀟瀟掖好白石的被子,準備離開的時候,林慧突然推門而入,手上還提着保溫飯盒,當她看到白瀟瀟的時候,顯然是錯愕的。

姍姍不是說過她已經成功了嗎?怎麼白瀟瀟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只不過是一瞬間的錯愕,林慧就反應了過來,連忙指責道,“瀟瀟,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怎麼能做出那麼不堪的事情?要不是姍姍犧牲自己嫁給了皓然,咱們白家的名聲都被你給毀了,你怎麼能說悔婚就悔婚呢?”

面對林慧的反咬一口,白瀟瀟怒極了,可即便如此,她的臉上還是掛着笑,她猛地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林慧的面前,冷笑道,“你的演技和你的那個不要臉的女兒一樣的拙劣,怎麼,我沒死,讓你們很失望?”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林慧憤怒的扔下了飯盒,氣憤的用食指指着白瀟瀟的鼻子怒聲吼道,“瀟瀟,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爸爸的合法妻子,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沒禮貌?”

“長輩?”白瀟瀟憤怒的拍開了她的手指,冷冷的說道,“你敢對天發誓,爸爸之所以變成這樣和你毫無關係嗎?”

一向身體健康的父親怎麼可能會說倒下就倒下呢?要不是林慧從中作梗,打死白瀟瀟她都不信父親會中風!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面對白瀟瀟的質問,林慧忽然冷靜了下來,“不管在你的心中,我有多惡毒,我都是你父親的合法妻子,白瀟瀟,你當衆悔婚不說,就說你剛剛的態度,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比起你們這對惡毒母女的所作所爲,我覺得我的行爲真的太謙虛了。”白瀟瀟咬着牙齒冷笑道。

“你!”怒極反笑的林慧忽然沉住氣了,然後看着她道,“瀟瀟,你都是出嫁的女兒了,現在還回孃家指指點點不太好吧?你那些不堪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還裝甚麼呢?”

“你在說甚麼?”白瀟瀟看着她這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相當不解。

明明是這對母女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怎麼她們還一副得意的嘴臉?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你在外面找了野男人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哼,”林慧仰着鼻孔冷冷地說道,眼底盡是嘲諷。

白瀟瀟,你還有甚麼資格跟我鬥呢?

你早就被姍姍設計的身敗名裂了!

“野男人?”就在白瀟瀟訝異的時候,聿璟忽然推門而入,對上了林慧那錯愕的眼神,冷笑道,“你說誰是野男人?”

對於突然造訪的聿璟,林慧訝異不已。

她之前在雜誌上看到過關於聿璟的採訪,所以她知道這個男人在這座城市是怎樣的存在,這個像閻羅王一樣的男人,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呢?

“你是……”抱着最後一絲僥倖,林慧皺眉問道,“你是誰,爲甚麼突然闖進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

“你太吵了。”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有黑人保鏢突然進來,封住了林慧的嘴,不由分說的將她架了出去。

短短的幾秒,那個討厭的女人就不見了。

“你怎麼來了?”白瀟瀟看着臉上帶着笑的男人,微微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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