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兄弟者,死!”
“來人,和我去張家!”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中憤怒無比的情緒,帝江冷聲喝到,他帝江的兄弟,大夏的英雄,豈容這些帝國的蛀蟲蹂躪!
“是,帝神大人!”
蔣廣的聲音傳出,震得空氣都嗡嗡作響,此時此刻,帝江和蔣廣的心中都有滿腔的怒火……
與此同時,冬章城,城中心的一個大型酒店中,這裏到處都是一種喜慶的氣氛,數不清的氣球,綵帶漫天飛舞,浪漫的令人羨慕。
沒錯,今天是冬章城兩大家族未來繼承人的訂婚,張家和梁家,這兩個在冬章城明爭暗鬥無數年的家族終於知道了只有聯手才能走出這個小地方。
這明明是一件讓人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這城中的百姓,卻似乎沒有甚麼感覺。
只有張家和梁家本家的人,就像是看到了未來的光明前途一樣,一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爲他們兩個獻上了賀詞和賀禮。
“哈哈,梁家主,我們兩家明爭暗鬥這麼多年,如今終於走到了盡頭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此刻,在酒店的頂層上,張家家主張鎖看着下方忙忙碌碌喜慶的氣象,大笑了一聲對着他身邊的梁無說道。
聽到張鎖的話,梁無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咱們兩家,居然因爲一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冰釋前嫌,變成了一家人,從今往後,這小小的冬章城,怕是再也容不下我們了。”
雖說是嘆了一口氣,但是任誰也能看到,梁無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一看,也不過爾爾。
說起這個不知好歹的人,張鎖的臉色不覺間變得滿是不屑。
“哼,區區一個當過兵的,居然還想着阻攔我們兩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說到這個人,梁無反而是一臉戲謔,如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死了,他們真的是清淨太多了。
“呵呵,當過兵又怎樣,最後還不是死在我們手中,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在我們這裏嘚瑟。”
“死在我們手中?梁兄,你可別把他看的那麼有身份,這種人,我們會出手嗎?”
聽到梁無的話,張鎖冷笑了一聲,在他看來,對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出手都是髒了他的手了。
“哦,對對對,我們怎麼可能對他動手,人家要自殺,我們能攔住嗎?哈哈哈。”
聽到張鎖的話,梁無也是回過神來,大笑了幾聲說道,那嘴臉,要多醜陋有多醜陋。
“哈哈,梁兄說的對,我們怎麼能攔住人家當過兵的人呢,哈哈哈,走,我們先進去好好喝兩盅!”
說着,就要拉着梁無往酒店裏面的房間走。
不過,就在這時,他們卻是突然聽到門外有着一陣陣的吵鬧聲,這不禁讓他們停下了腳步,在這個時候鬧事,可真是蠢貨。
酒店門外,一個身着並不是很貴的正裝的男子筆直的站在那裏,身邊還有幾個身穿便裝的人,這些人,赫然是帝江和他的親衛隊。
爲了不暴露身份,帝江和蔣廣都換上了普通的衣服,而且對他的要求也不像在軍隊裏面那麼嚴格,一時間倒是真的像是過來鬧事的混混。
看着這喜慶的氣氛,雖然臉上沒有甚麼表情,但帝江心裏早已殺意翻滾。
訂婚?真是可笑!
“大哥,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恨了!要不要我給這邊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把這裏夷爲平地!”
爲了不暴露身份,蔣廣只能叫帝江大哥,但是言語間的尊敬,卻是怎麼都裝不出來的。
而且雖然帝江能夠忍住,但蔣廣顯然是忍不住了,臉上的肌肉扭曲着,恨不得進去將這些人通通殺了。
“呵呵,叫來人直接把這裏夷爲平地,那不是便宜了他們嗎?敢動我帝江的兄弟,必須要讓他們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說着,帝江抬起了皮鞋,向着酒店的大門走去,他倒是要看看,這些帝國的蛀蟲到底過的有多滋潤!
“那裏來的蠢貨!難道不知道今天是我張家和梁家的喜事嗎?穿的人模狗樣的,難道不知道進場要出示邀請函嗎!?”
看到帝江居然直接無視酒店門前的保鏢就要進場,張家的二少爺張永利頓時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鼻孔朝天的說道。
聽到張永利的話,帝江身邊的蔣廣終於忍不住了,拳頭握的咯吱作響的同時,身上的氣勢開始拔升,敢對帝國的守護神這樣說話,他這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帝江再次把他攔了下來。
帝江知道,一旦讓蔣廣出手,那眼前這些看起來很彪悍的所謂的保鏢絕對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而這種結果,並不是帝江想要看到的,讓一個人死的不明不白,遠遠比讓他感受到恐懼更爲奢侈。
“邀請函?我沒有,不過,你看這個能不能算是邀請函呢?”
將蔣廣攔下,帝江口中輕吐出聲,不得不說,一個人能夠抑制自己的憤怒,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只見帝江話音落下,腳掌輕輕一跺地,一顆小石子被震得飛了起來。
緊接着,帝江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這顆石子,而且爲了讓張永利看的清楚一些,帝江還把手往前湊了湊。
“混蛋!你玩老子呢!”
本來還以爲帝江能拿出多少錢賄賂下自己,好讓自己放他進去,卻沒想到帝江只是拿出了一顆石頭!
“來人,給老子弄死他!讓他知道一下,兩大家族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像他這種土鱉,就應該滾回鄉下去種地!”
說着,張永利抽出了腰間的警棍,舞的呼呼作響的同時向着帝江逼近,他已經可以想象,自己一棍子下去,帝江腦袋開花的景象了。
“唉,腦殘終究是腦殘,連這都看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站在這裏的……”
看着張永利一臉殘忍的笑容,帝江不禁搖了搖頭,這種蠢貨,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你搞錯了,我的邀請函不是那個,這個,纔是我的邀請函。”
話音落下,帝江屈指一彈,手中的石子像是子彈一樣瞬間射出,還沒等一衆保鏢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聲慘叫頓時從張永利的口中傳出。
這一聲慘叫傳出,其他人也是有點不敢向前,畢竟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當他們定睛看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張永利的膝蓋處,赫然有着一個血紅的,石子大的窟窿!
緊接着,帝江平靜的如同魔鬼一般的聲音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這就是我帝江的邀請函,不知,我可否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