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帝江?你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嗎?就憑你們這些蠢貨,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資格進入這裏的!”
被帝江在膝蓋上射出一個窟窿,張永利頓時痛的單膝跪了下去。
不過即便如此,張永利還是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看向帝江的眼神充滿了仇恨,這個混蛋,居然敢對他動手!
聽到張永利的話,帝江冷笑了一聲,對於這種自以爲是的人,他帝江如果再和他多說甚麼的話,那可真是掉價了。
所以帝江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這種傻逼,準備直接進入酒店。
“你們還在等甚麼啊!沒看到老子受傷了!快點上啊!給老子弄死他們!”
看到帝江居然敢這麼無視於他,張永利頓時忍不住了,他張家二少爺,何時被這樣羞辱過!
怒吼一聲,張永利居然直接單腳站了起來,大喝一聲的同時舉起警棍向着帝江的腦袋呼去。
至於其他人,看到張永利的動作之後也都不再害怕,人家都受傷了還這麼猛,他們自然也不能退縮了。
一時間,酒店的大門處即將上演一場以多打少的場景,而梁無和張鎖的目光,自然也是被這種動靜吸引過去的。
看到這種情況,梁無和張鎖也都是皺了皺眉頭,這種大好的日子,居然也有人來送死,這是怎麼了,難道現在的人都這麼想死嗎?
不過緊接着,讓他們兩個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帝江根本沒有理會這些所謂的保鏢,依舊向着酒店之內走去,剛纔和那種蠢貨說話已經掉價了,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犯第二次。
但這,可並不代表着這些所謂的保鏢可以肆意妄爲了。
只見當張永利的警棍即將落在帝江的身上的時候,蔣廣的一隻大手瞬間落在了警棍上。
“帝神大人周身一臂之內,是死亡禁區……”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響起,張永利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的瞳孔驟然收縮,帝神,怎麼會來這裏!
只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問出這個問題了,因爲蔣廣的另一隻手已經落在張永利的脖子上,只是輕輕一扭,張永利便了無生氣,直到死,張永利的眼睛依舊睜的老大。
誰能想到,大夏帝國的守護神居然會到這種小地方!
而可笑的是,他居然還像一個跳樑小醜一樣在人家面前不停的蹦噠,從始至終,他都是一頭自娛自樂的蠢豬!
至於其他人,根本用不着帝江出手,在蔣廣的面前,他們就像是一羣小綿羊一樣,連蔣廣的身影都沒有看清,他們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一陣陣呻吟聲響起,引來了不少好事之人。
“甚麼,這個人是誰啊,居然敢殺張家的少爺,這個人是活膩了吧?”
“唉,總有些人以爲自己有點功夫就了不得,當初的那個誰,何華,不是仗着自己有點三腳貓的功夫,最後他怎麼樣了?還不是把自己弄的慘死街頭。”
…………
酒店外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的衆人,看到地上不斷呻吟着的保鏢,看向帝江的目光都是充滿了“同情”。
漫天的嘲諷,不屑的聲音傳出,彷彿帝江真的是一個無知的蠢貨。
聽到這裏,蔣廣又是忍不住了,這些人三番五次的辱罵自家的將軍,他恨不得將這些人通通殺掉以解心頭之恨。
“蔣廣,你要知道,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吠,像這種連咬人都不會的狗,有必要露出你的狼牙嗎?”
感受到蔣廣的氣息,帝江搖了搖頭說道,蔣廣這小子,就是太容易衝動了,尤其是和他有關的事情。
果然,聽到帝江的話後,蔣廣的心情纔好了一些,不再滿腦子想着大開殺戒,乖乖的跟在帝江身後。
“呵呵,張家,好像……還有梁家吧?來個代表吧,我還有事,你們最好快點,畢竟,我的耐心有限。”
走到酒店前的廣場中心,帝江停了下來,並不算太洪亮的聲音傳出,卻清晰的傳進了每個的耳朵。
當然,包括在酒店上一直看着這邊的張鎖和梁無。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聽到這道聲音後,就連已經進入酒店中的一些賓客也相繼走了出來,看着廣場上帝江和蔣廣兩個孤單的身影,這些賓客看向帝江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樣,在這裏鬧事,這個人沒瘋吧?
更有一些想要表現的人,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想要將這些鬧事的人教訓一頓。
“呵呵,你們沒瘋吧?今天是張家大喜的日子,你們居然還敢鬧事,真是一羣蠢貨!來人,把這些人給我轟出去!”
這個人,顯然是想要討好張家,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站出來。
不過,還沒等他話音落下,帝江便打斷了他的話,這些人,太煩了。
只見和之前一樣的手法,帝江手中一顆石子再次出現,屈指一彈,頓時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
而那個貴族似乎還不敢相信帝江居然敢對他出手,捂着自己一直滴血的肩膀,一時間還是有點回不過神來。
至於那人叫出來的自家的保鏢,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樣躺在了地上。
“我說了,我耐心有限,叫張家能說話的出來。”
廢掉這個人一條胳膊之後,帝江再次開口,不過這次,語氣顯然更冷,如果張家再不聽話,那帝江絕對不會介意殺幾隻雞給他們看看。
“呸,你算個甚麼東西,給張家提鞋都不配!還想見張家的家主?你還沒睡醒吧!”
哪怕被帝江一顆石子廢掉了一條胳膊,但那個自認爲是貴族的人依舊出言不遜,畢竟在他看來,張家足夠帝江死好幾遍了,那他出來出來當杆槍又如何,最後,他要讓帝江千百倍的償還!
聽到那個貴族的話,帝江冷笑了一聲,他本來是不想和這些蛀蟲多說一句話,更不屑對他們多出手,可現在看來,他如果不露出一點獠牙,恐怕這所謂的張家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好,很好!蔣廣,每過一分鐘,給我剁碎一個人的頭顱。我倒要看看這個張家的家主的架子有多大。”
帝江指着地面上那些哀嚎不已的保鏢,冷漠的聲音傳出,使得那些人的哀嚎頓時變成了求救聲。
當然,求救的對象可不是帝江,而是張家的家主。
不過蔣廣可不會因爲他們的求饒而有所心軟,就像他們對付何華的時候沒有絲毫心軟一樣!
只聽一聲像是西瓜爆裂的聲音響起,頓時有着一個保鏢死在了蔣廣的手中。
“好了,開始計時……”
看了一眼手腕上泛着銅光的年代久遠的手錶,帝江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