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
看到這種情況,蔣廣自然是覺得大快人心,自然而然的,聲音抬高了不少,氣的那個貴族臉色一陣青白,感情人家從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酒店上,張鎖看着酒店廣場上的一攤紅白相間的東西,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他如果再不出手,恐怕張家的威嚴就被踐踏的一乾二淨了!
“哼,何方宵小,居然敢到我張家撒野!不過既然來了,那你也別想走了!”
話音落下,張鎖的身影出現在了帝江的視野中。
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百十號身着整齊西裝的男子,眼中的鋒芒閃過,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高手。
百十來號的保鏢出現,剛纔還嗷嗷求饒的那幾個保鏢頓時興奮了起來,這麼多人,就算是帝江有三頭六臂也走不出這個院子!
“哈哈,賤民,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張家的實力!怎麼不說話了?你剛纔不是很牛嗎!?你再牛啊!看老子一會兒不把你雙手雙腳折斷!”
有了靠山,地上一個被蔣廣摁住頭顱的保鏢像是見到了主人的狗一般,對着帝江瘋狂的叫囂道。
聽到這個保鏢的話,蔣廣的眉頭不禁皺了皺,若是放在平時,敢對帝神說這種話,都不知道夠他死幾回的了。
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沒有帝江開口,蔣廣也僅僅是皺了下眉頭,沒有當即結束他的生命。
“呵呵,既然人家主事的人都出來了,那我們自然是要遵守約定,把他的腦袋放開吧。”
聽到帝江的話,那個保鏢更得意了,以爲是帝江被這種陣勢嚇到了,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掙扎着站起來,對着帝江就是一陣嘲諷。
“哈哈,甚麼狗屁帝江,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有本事你來殺了我啊!不敢殺我就滾出去,少在這裏丟人現眼,哈哈哈……”
不過,他這一陣陣狗吠卻並沒有引起帝江的半點注意,帝江的目光完全放在了張鎖的身上。
現在,他只想趕快辦完這邊的事情,他的兄弟,估計已經等不及了……
“張家的家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怪不得能在這一片地界呼風喚雨。不過,今天帝某人來這裏,只想問你一句話,何華,是不是你殺的!”
雖然帝江已經極力的抑制心中的憤怒了,可是提到何華的死的時候,帝江還是不可抑制的泄露出了一絲絲殺氣。
不過這裏的人可不相信帝江敢對張家現任家主張鎖動手,所以帝江流露出來的殺氣,自然而然就變成了別人眼中的作秀。
“呵呵,又是一個爲何華而來的賤民。”
“哈哈,帝江?你還是省省吧,裝的比你像的人,不知道來了多少,可最後,還不是餵了狗?”
“我看啊,你就省省吧,今天是張家主大喜的日子,說不定張家主大發慈悲,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呢,哈哈哈……”
一時間,在場的賓客都毫不留情的嘲諷帝江,畢竟這幾年以來,來這裏找事的人太多了,而他們最後的結果,不用那個貴族的人說都能猜到。
“我就搞不明白了,何華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死了就死了,你們這些賤民怎麼就這麼喜歡去找他。”
聽到這句話,帝江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帝國的英雄,怎麼能容許這些人侮辱!
“蔣廣!掌嘴!”
不過還沒等帝江下口令,早已按捺不住的蔣廣便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碩大的巴掌高高抬起,下一刻猛的出現在了那個剛纔侮辱何華的人的眼前,在他不知所措的眼神下落在了他的臉上。
只聽蔣廣的巴掌打上去,不是清脆的聲響,而是一聲悶響,可想而知,這一巴掌蔣廣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只見那個出言侮辱何華的人居然直接被蔣廣一個巴掌抽飛了去,牙齒和着鮮血在空中揮灑,留下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將那人一巴掌抽飛之後,蔣廣沒有再去看他一眼,直接回到了帝江的身邊,在他那一巴掌下去,估計那人就算沒死也不遠了。
“帝江,你居然敢在這裏動手!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一個和剛纔那個出言不遜的貴族關係比較好的貴族將手放在他的鼻子上,感受到沒有氣再出來,頓時尖叫道。
殺幾個保鏢就算了,現在帝江居然連貴族都敢殺!
不過帝江卻是連理都沒有理他,雙手在空中一抓,一條綵帶落在了他的手中,他手指翻折見,似乎是想要將這條綵帶折成一件東西。
“張家主,我說過,我的耐心有限,我的問題,你最好趕快回答。”
看着張鎖又準備開口說一些沒用的話的時候,帝江出聲提醒道。
“帝江,是吧,先不說你到底爲甚麼來我這裏,就說你殺我族人,殺我貴賓,就已經夠你死一萬次了!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看着帝江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張鎖冷哼一聲,這些年來他這裏找事的人不少,可是像帝江這麼囂張的,他還真的沒見過。
不過就在他身後的百十號保鏢準備上前拿下帝江等人的時候,帝江的聲音卻是再度傳了出來。
“何華,大哥先給你收點利息……”
心中想着,帝江手中已然出現了一顆用綵帶折成的五角星。
“張家主,你成功的把我的耐心耗光了……”
沒有等那些保鏢出手,帝江手中的五角星被他手腕一轉,旋轉着飛了出去,他記着,之前何華很喜歡折五角星。
五角星瞬息而過,擦過張鎖的臉龐,鋒利的角直接將張鎖的耳朵旋了下去。
“啊……”
慘叫聲響起,張鎖的耳朵掉到了地上,疼痛使得他的面孔扭曲,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恐怕帝江已經死了無數遍了。
“張家主,你不說也沒關係,帝某人今天來只是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張鎖的確也不愧爲見過世面的人物,聽到帝江的話,強忍着耳朵的痛楚,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人先別出手。
在他看來,讓帝江把遺言說完再殺他也不遲。
“一個月後,是我兄弟的生辰,到時候,我希望你們可以隨我一起去祭奠我兄弟。”
頓了頓,帝江又說道:“哦,對了,你們今天這是訂婚呢吧?請你也轉告一下樑家主吧,到時候,喪事,喜事,一起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