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冷風呼嘯。
一股慎人的寒意,不覺間湧上了心頭。
與此同時,虎王戰神霸業登頂,現如今全國通告,偌大的北海市早已被傳的沸沸揚揚。
“國之利刃,擔當得起‘虎王戰神’之名!”
“虎王神威浩蕩,這等人物就該重用!”
……
官宣一出,羣民歡呼,皆爲虎王豎起大拇指,對虎王的地位更加牢固。
此時,身在重症室的凌霄,眸光閃爍如同星辰,委任狀在手,就代表他以掌握生殺大權。
如今,姑姑凌雲嬌病危,卻有人想要趁機強取豪奪,這與太歲頭上動土有甚麼分別?
“不要讓我的話重複第二遍。”
跪在地上的高德瑟瑟發抖,在他得知凌霄就是虎王后,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再聽到凌霄開口後,只見他被嚇的一身冷汗,顫抖着身體,抬頭看向背對自己的凌霄。
“大人請您高抬貴手,小的有眼無珠,並非有意冒犯。”
高德磕頭求饒,腦門血跡斑斑,此時的他如坐鍼氈,腦袋隨時可能搬家。
凌霄橫眉一立,忽然轉身來到高德手下近前。
嘎嘣!
沒有多說,一聲脆響傳出,只見高德瞳孔睜大,看向近前的手下,其脖子居然被凌霄扭斷,直接斃命當場。
殺人不見血,出手如疾風。
活閻王這個綽號,可不是白叫的。
“拖出去餵狗!”
凌霄冷眼注視高德,衝着幾位手下吩咐一聲,清理屍體後,直接坐在牀頭近前的椅子上。
“大人,這一切都是金騰讓我乾的。”
“我也是拿錢辦事,還請大人饒命。”
高德看到被殺的手下,真的被拖出去,至於是不是餵狗,他不敢去想,因爲他不想成爲第二個死人。
面對凌霄這等殺伐果斷的人,高德早就沒有了底線,直接低頭求饒,將一切全盤托出。
“剛纔在說甚麼?!”
“我說高德助理,你這是在向誰磕頭呢?”
高德剛剛說完,尚未等待凌霄開口,門外卻走進一位青年男子。
此人長的俊朗,身高一米八,穿着比較洋氣,右耳帶着耳釘,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出現在凌霄的面前。
“金志?”
凌霄看到來人模樣,一眼認出此人竟然是自己姑姑的兒子,金氏集團的少爺‘金志’。
跪地磕的頭破血流的高德,在看到金志出面後,他的臉色頓時恐慌。
“我問你話,你難道沒有聽見麼?”
金志見到高德跪在地上,愣神沒有迴音,讓他感到不滿,有意瞥視一眼牀上昏迷不醒的媽媽,居然沒有絲毫的悲傷。
“金少爺……你怎麼會來?”
高德說話吞吞吐吐,兩眼一直看着對面凌霄,生怕自己說錯話,脖子上的腦袋隨時搬家。
“哼!”
“你以爲我願意來這種破地方?”
“趕快,將協議書給我,我那個死鬼老爹,可是還在等你的好消息呢!”
金志不厭其煩。
隨之抬手捂着鼻子,瞪着眼睛向高德索要離婚協議書。
明顯,金志就是專門來拿協議書的,並非是來看望自己病重的母親。
“這……?”
高德神色蒼白,還敢提起離婚協議書些事,這不是故意在讓他找死麼?
金志眉頭緊皺,看到高德支支吾吾,一臉的恐懼看向對面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的男子。
這才讓他意識到,屋內還有不相干的陌生人,也許正是這樣,才讓高德不敢吭聲。
“你誰啊?”
“這裏是你能呆的地麼?識相的,趕快給我消失,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金志未曾正眼看他凌霄,只是瞥了一眼,以威脅口氣恐嚇凌霄,並未意識到此刻氣氛不對。
‘完了!’
高德渾然一顫,看到金志膽敢這麼對凌霄說話,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那可是當代虎王,其位高權重,若想要殺他們,只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
“口氣到不小。”
“連自己母親病重可以做到不理不問,如若旁人。”
“這裏最不該出現的,就是你這種畜牲不如的人才對。”
凌霄冷目微眯,金志的秉性如何,他自然清楚不過。
當年他寄在金家苟延殘喘,金志就以對他處處刁難羞辱,如今沒有想到,對待自己親生母親也是如此。
“你在找死!”
被人辱罵成畜牲,金志頓時滿臉通紅,驀然轉身怒視凌霄,“你在找死?膽敢管我金家的事,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大門……你‘凌霄’?!”
惱羞成怒的金志,剛剛正眼看向凌霄,就破口大罵,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份,還敢威脅之時,卻認出坐在椅子上的人,竟然是消失六年的表哥‘凌霄’。
‘怎麼回事?’
‘他不是滾到邊疆,消失了六年麼?’
金志不解,難以相信會在有生之年再看到凌霄。
六年前,他父親親手將凌霄攆出金家,委託人將凌霄送到偏遠邊境,讓他自生自滅。
可是,六年渺無音信的凌霄,如今好端端坐在自己面前,他金志還真難以置信,畢竟這麼久從未聽聞凌霄的消息,讓他一直以爲凌霄早已身首異處。
“跪地磕頭賠罪,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你。”
“如若不然,我可不會看在姑姑面子上放過你!”
凌霄起身,面露陰寒的目光,一步一步靠近金志,散發的氣勢磅礴兇悍,讓對面金志居然感到膽怯畏懼之意。
金志臉色難看,見到凌霄的架勢,到與曾經判若兩然,讓他有種與生俱來的恐懼。
“你憑甚麼這麼說?”
“想要讓我給你賠罪,你這輩子都做不到!”
金志不甘心,狠狠一咬牙,挺直腰板,硬氣回應。
“少爺……他是虎王!”
高德此刻早已達到崩潰邊緣,看到金志還敢得罪凌霄,他不想因此受到牽連,急忙開口告訴金志。
“誰?”
“高德,你是不是糊塗了?他是虎王?開甚麼玩笑!”
金志神情一怔,高德的話如同晴天霹靂。
就算他口中不承認,但金志也不是傻子。
進入這裏時,他可是親眼看到高德在向凌霄磕破了腦袋。
噗通!
凌霄勾脣一笑,神情冰冷,讓對面的金志毫無半點底氣,嚇的他兩腿發軟,情不自禁跪在凌霄的面前。
“給你死鬼老爹打電話,就說我要見他。”
笑容陰冷的凌霄,低頭注視跪在自己腳下的金志,主動要求見金騰。
事由他金騰而起,自然要由金騰而終。
眼下,姑姑凌雲嬌命在旦夕,他也不允許姑姑有半點閃失。
“凌霄,你想要幹甚麼?”
“這可是我金家的事,跟你沒有一點關係。”
金志惶恐。
凌霄要見他爹金騰,這開甚麼玩笑?
他爹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金家,他怎麼可能會出賣自己老子?
“嘟!”
金志拒絕,一旁的高德可沒有怠慢,金家的事,跟他又非親非故,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向凌霄討好。
索性,高德趁機拿出手機,撥通了金騰的電話,還直接打開了免提。
“喂?!高德麼?是不是事情辦妥了?”
“如果辦妥了,就直接弄死‘她’,反正明天就是我大婚的日子……。”
說道電話中的金騰說道這裏,凌霄突然從高德手中搶過電話。
“金騰,你是準備自己來醫院一趟,還是讓我明天親自找你?”
凌霄面如冰霜。
他姑姑病危尚在人世,而他金騰竟然着急另尋新歡,完全不把自己姑姑放在眼裏,如此喪盡天良人面畜牲,凌霄難以容忍。
“你誰啊?”
“高德呢?趕快將電話給他,甚麼阿貓阿狗的,也敢對老子大呼小叫?”
金騰察覺不對,開口並非高德後,他卻大發雷霆,並未聽出凌霄的聲音。
“不來你會後悔的!”
凌霄冷漠的眼神,散發冰冷慎人的寒意。
“草!我等你!”
……
衝着電話說完,只聽電話中傳來一聲叫罵,凌霄神色倏然陰冷,甩手將電話摔落在地。
嘭!
高德、金志二人神情緊繃。
凌霄面如冰霜,眸光閃爍星芒,無形中一股殺伐之氣散發,如同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令人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