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紅萬紫阻夜深,霓虹璀璨難見塵。
忽見多少銀色下,片片寒心驚路人。
又是一年的臘月寒冬,龍城下起了漫天大雪。這座稱之爲“不夜城”的繁華都市,也變得人行罕至。
大概到了晚上九點多,大雪漸漸轉成暴雪,“皇后大街”的路上堆攢了厚厚的一層積雪,很滑,導致原本寥寥無幾的車輛也變得不敢出行。
位於“皇后大街”黃金段位的悸動酒吧,要是放在往常,九點正是生意剛剛開始紅火的時候。閒散的公子哥兒,俏公主們,這個點兒已經甦醒的差不多了,該是找地方消遣的了,號稱“溫柔鄉的”悸動酒吧當然是他們的首選之地。
當然,酒足飯飽之後,飽暖思淫慾。那紙醉金迷的一刻春宵,纔是重頭戲。
屋外寒風凜冽,屋內卻微暖如春。
肖毅倚靠在調酒的吧檯內,閉着眼睛享受抒情爵士樂,相當愜意。手指還在吧檯上輕輕地打着節拍,與音樂相和。
他是酒吧裏唯一的調酒師,今晚客人這麼少,他自然變的清閒,如果是平時,他這份工作並不輕鬆,畢竟這種容易發生交通事故的天氣還步行出來酒吧消遣的奇葩,少之又少。
棱角分明的臉型,瘦長的身材,特別在那暖光燈下,正在敲打音樂節拍的慵懶樣子,此刻正散發着一股莫名的感覺。
而在酒吧櫃檯內側,還有一個神奇的男子,叫郭松。
這小子正眯縫着兩個賊眼,左右來回的瞟着。
他是肖毅的助手,平時在肖毅調酒的時候負責搬搬東西跑跑腿兒之類的。那雙小賊眼,其實也並不是他有意眯着的,而是天生就這麼小。不過有一種情況,會讓郭松的眼睛變得碩大而閃光,沒錯,就是看到美女的時候。那種充血而富有狼性的目光。
而今天,郭松的眼睛依舊那麼小
“肖哥,今天這些娘們兒沒一個能看的啊,弄得我上下都打不起精神來。”
肖毅看了看郭松的小眯縫眼,又往下瞟了一眼。
“一羣四五十做衛生的大媽,你要真有了反應,那早點有多遠滾多遠吧。”
“肖哥,你這話說的,我哪捨得離開你身邊呢,自從你來了以後,這裏美女的比例可是直線往上升啊。”
郭松趴在櫃檯上,隨手摸了個骰盅桄榔咣噹打發時間,言語中帶着七分調侃。
確實,從這個不知哪冒出來的肖哥出現以後,憑藉着他那手讓人看的眼花繚亂的調酒技能,和自身帶着那股莫名的氣場與氣質,真的吸引到了不同年齡和不同類型的雌性動物紛紛來到了這個酒吧。
短短几月,除了其它調酒師紛紛羞愧辭職之外,這酒吧的生意比往前幾年都好。
“滾!”
肖毅知道這小子一天到晚腦子裏想的都是女人,不由起身踢了郭松一腳。
不過……
望了望屋內燈紅酒綠的氣氛,但由於屋外暴雪沒了客人,只剩下了幾個做衛生的清潔阿姨,的確有點大煞風景。肖毅自己也搖了搖頭。
正值屋內死氣一片百無聊賴之際,忽然一陣異香撲來,驚的郭松抖了個機靈。
剛纔只聽到酒吧門口接待客人的接待生齊齊的說道,歡迎光臨,緊接着門一開,一個高挑的圓潤豐腴的影子走了進來。
門口到酒吧內部的前臺還有段距離。只見影子一動,人未現身芳香先至。
“隔着這麼遠都能飄來香水味,味道中還透着那麼骨子騷勁兒,這女人有點兒意思。”
就連肖毅都忍不住,斜着眼睛往門口方向瞄了兩眼。
知道來客人了,保潔阿姨們知趣的離開了,她們是按天拿錢的,今天的賬已經結了,現在有了客人趕緊躲開,得歇會兒歇會兒。
酒吧內的工作人員,除了迎賓和調酒師,還有雜七雜八的服務生,卡坐小姐,調音師也都陸陸續續的出來了。儘管只有一個人,但做的是買賣,一個人也得伺候着。
幾個十八九歲年輕帥氣的小服務員立馬貼了上去。
“歡迎光臨本酒吧,小姐您看你需要些甚麼,來這邊坐吧。”
那女人根本就沒理這幾個小鮮肉,而是繞過他們,優雅的走着貓步,直徑的往調酒臺那裏,肖毅的方向挨去。
那女人進來的時候,身上披着厚厚的貂皮,帶着墨鏡,優雅而又熱情的捲髮披灑齊腰。雖然絲毫擋不住豐腴的體態。
等她走到調酒臺前,先是把墨鏡摘了,對着肖毅嫣然一笑。
隨後就近找了個位子坐了。
要知道酒吧這種地方,平時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在平時生意火爆的時候,那真可謂是燕瘦環肥,甚麼樣兒的都有。久而久之,叫人看的都審美疲勞了,更別說肖毅這種閱女無數的風流胚子。
但這個女人,肖毅心裏還是不得不由衷的讚歎了一句,好漂亮的妞兒,這身材都快比上三年前自己在俄羅斯執行任務時候遇到的兩個極品洋妞了。
不過還沒有等肖毅回味那種藏在記憶裏的感覺,那女人已經找了個位子,散了散自己頭髮上的雪花後,直接把外面的套着的用來保暖的貂皮脫了,露出一身禁止貼身的皮衣。
皮衣內的黑色性感小蕾絲,聚攏着兩隻凹凸有致如羊脂玉一般的傲人。下襯同套的黑色皮褲,本來就黃金比例的雙腿襯托的更加的細緻修長。
尤其是那挺拔的曲線,恨不得讓人覺得,要是能摸上一把,槍斃了自己的親爹都也值了!
這樣的視覺享受,肖毅還是挺滿意的,上下打量着。
郭松可是按耐不住了!
肖毅碰巧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嚇了一跳,郭松那小子兩隻碩大無比的眼睛,都要瞪出血來了,鼻涕泡兒都樂出來了。正用手捂着嘴,但還是不時的有口水從手縫裏噴出來。
眼看着郭松要發作,肖毅趕緊按住了他。
“兄弟,這妞兒的確不錯,但你也不至於這樣兒吧”
誰知道這句話一出,郭松哭了!
“肖哥,肖哥這女人,這女人要是給我睡一晚,要是給我睡一晚我就是當一輩子王八,我也我也!”
肖毅苦笑。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人家沒叫,咱們不能壞了規矩,別讓老闆爲難。”
說着拍了拍郭松的肩膀,繼續擦拭自己的高腳杯。
“barman!”
只聽一聲響指,那女人伸出細長的手指,做了一個勾手的動作,並且邪魅的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肖毅過去。
旁邊的服務生也對着調酒臺喊。
“48號,需要調酒師。”
肖毅看了看,低頭微微一笑,剛打算動身,只見郭松坐在地上抱住肖毅的大腿。
“哥!親哥啊!!!”
肖毅無奈的笑了笑。
“阿松啊,這種女人可不好勾搭,你要留意啊。”
說着摸出一支菸,扭過身去自顧自的抽着。
“謝主隆恩!”
郭松如遇大赦一般,拿起調酒的瓶瓶罐罐一溜煙兒的就往48號臺走。
肖毅笑笑,這盤菜,別說郭松這種沒車、沒房、沒錢的三無青年,就是一般的富二代,官二代也撩不起,喫不消。
“嗨!美女,一個人嗎?”
郭松喜滋滋走到美女面前,立刻擺了個自以爲很騷包很帥氣的姿勢笑問道,同時他不時往美女身上的關鍵部位秒看,可惜他的身型太過敦實,怎麼擺,也擺不出玉樹臨風的姿勢。
女孩身上的香氣幽幽襲來,很是誘人,她只是化了點淡妝,但明媚動人,郭松內心已經騷動不已了,要是泡上了這樣的美女,那簡直是祖上積德。
“叫肖毅來。”
沒想到,性感美女在瞟了郭松一眼之後,冷冷地說了一句。
“美女你認識肖哥?我叫郭松,是肖哥的哥們,有事你找我也是一樣,我很樂意爲你服務。”
郭松笑道,眼神在美女胸前的高聳上掃過,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看到這樣的性感美女,他實在不願就此無功而返。
“滾!”
只是還沒有等郭松說甚麼,皮衣美女的滾字就像屋外開始結起的冰凌一樣,直接戳到了郭松的內心。
“肖哥,那美女點名叫你去,她好像認識你,不會是你的老相識吧?”
郭松本想說甚麼,但是下意識的,他還是怏怏的退了下來,雖然想想挺窩囊的。
“我可不認識他。”
肖毅剛纔清清楚楚將郭松的遭遇看在了眼裏,微微一笑,走向坐在48號臺的美女。
“你,就是肖毅~?”
肖毅走到皮衣美女身邊,還沒開口,皮衣美女就問道,她邊說邊上下打量肖毅,眼神曖昧,似乎對肖毅很感興趣。
肖毅點了點頭,微笑道:“喝點甚麼?”
平時他有些喜歡開玩笑,但在客人面前,還是比較紳士的。
他在悸動酒吧已經呆了一年,不少老顧客都知道他的名字,所以他對皮衣美女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一點也不意外。
“聽朋友說,悸動酒吧有個帥氣的調酒師叫肖毅,今天一見,果然沒讓我失望,麻煩給我來一杯藍色香檳雞尾酒。”
那美女也是微微一笑,彎腰伏在在大理石臺面上,胸前溝壑一覽無餘。
可能是因爲酒吧內空調開的足,那女人脖子上竟有兩粒汗珠滑下。
不知道她是感覺到了屋子裏的空氣偏熱還是怎麼,那美女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皮衣胸前的一個釦子。
那女人輕輕的撩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呼扇呼扇的給胸口喘着氣,時不時還邪魅的向肖毅眨個眼。
要說肖毅有沒有感覺,兄弟,這種時候要說真沒感覺的那都不是男人!
她對郭松是冷傲,但在肖毅面前,迷離 燈光中的她媚眼如絲,更顯性感和勾人,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樣的女人,可比那些風月場所的女人要勾人許多,因爲她沒有風塵氣息,任何男人都會喜歡她,可謂老少皆宜。
“美女謬讚了,請稍等。”肖毅微笑道,隨即轉身,回到吧檯,拍了拍已經傻了眼的郭松準備東西。
下意識的,他總感覺接下來,肯定有些刺激的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