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優雅的古風爵士樂再度響起。
肖毅拿起一個不鏽鋼的調酒器,雞尾酒倒入其中,又加了些許冰塊兒,又混入別的洋酒,在手中有節奏的搖晃着。
他的樣子並不花哨,但很專業,很有節奏感,彷彿在隨着爵士樂的節拍而動,讓人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
沒用多久,酒調好了,肖毅親自端給皮衣美女。
“來,嘗一下。”
那女人接過酒杯,對着肖毅甜甜一笑,將酒杯捱上自己的紅脣,輕輕的抿了一口。等酒杯離口,上面還留下了一個淡淡的脣印。
“嗯?”
美女將還沾有脣印的酒杯遞給肖毅,示意肖毅喝下沾染她脣香的美酒。
這小娘們兒擺明了有貓膩兒啊!
“不勝榮幸。”雖心裏這麼想着,但肖毅還是笑了笑,接過美女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加了這玫瑰脣紅的輔料,酒也變得更好喝了~”
他們這一唱一和的舉動,旁邊郭松看的已經快暈過去了。
“呵呵呵呵~”
聽到肖毅的話,美女抿嘴笑的花枝招展,那飽滿之地更加起伏的讓人目不轉睛。
“想不到,這小小酒吧,調酒師這麼厲害~酒是,人也是~”
皮衣美女象徵性的錘了錘肖毅的胸口,場面頓時是那個曖昧,就連旁邊的郭松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存在在這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謝謝誇獎,這是我的榮幸。”
肖毅再次給皮衣美女調了一杯藍色香檳雞尾酒,看她姿勢優雅喝了一口。
這女人撥弄了一下額前的髮髻,風情萬種地道:“我叫周菱婉,能陪我聊聊嗎?反正你現在也是閒着的。”
“樂意之至~”
肖毅笑笑,在酒桌對面坐了下來。
酒吧本就是曖昧之地,男男女女之間勾勾搭搭,興致上來了,風花雪月,實在太過於正常。
只要明眼人,看到周菱婉如此美女的神態言行,都知道,肖毅只要主動一點,今晚肯定相當幸福。
“那今天,我們就喝個夠吧~剛纔我點了一瓶威士忌,濃度太高了,我喝不了誒,所以,你能幫我解決嗎?”
周菱婉將沒喝十分之一的威士忌推到了肖毅面前,聲音有些發嗲,又有些不容拒絕,御姐的外形,小姑娘的神態,在此刻酒吧充滿荷爾蒙的霓虹燈下,真可謂是剛中帶柔,攻無不克。
一邊的郭松早已快速的抽了一大疊的紙巾消失了,至於是堵鼻血去了,還是另作他用,恐怕也沒有人管他了。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哪還需要礙眼的電燈泡。
“都說了幾次榮幸之至和樂意之至了,如果這個時候拒絕,是不是也太不紳士了,所以……”。
肖毅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周菱婉點的威士忌是通過多次蒸餾的,濃度起碼在六十多度以上,一般人還真喝不了這麼的酒,但肖毅卻是臉不改色。
“乾杯。”
肖毅晃了晃手中已經空的酒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還是滿滿一杯。
“來,乾杯。”
周菱婉回神,拿起手中的酒吧,與肖毅碰了碰。
她淺飲,肖毅一口喝完。
喝了一陣酒,兩人之間的話也多了起來。
“我這兩天心煩,本來想找個酒吧解解悶兒,好好玩玩兒發泄一下,沒想到下了大雪,酒吧人都沒幾個,哎真是天公不作美啊。還好,有你陪我喝酒。”
周菱婉靠近了肖毅一些道,可謂吐氣如蘭。
“周小姐,你這就是說笑了,你這樣的美女,在哪裏沒男人跟着轉,要找人解悶兒,哪裏都能找到。”雖喝了滿滿三杯不加任何飲料的純度威士忌,但肖毅依然面不改色,好像沒喝一樣。
見美女靠過來,他只是呵呵笑道,他可不是甚麼沒見過世面的雛,當然知道周菱婉是在勾/引自己,所以順着周菱婉的話說了下去。
“調酒師就是會說話,難怪有人說,真正的調酒師,肯定會調/情,不過……。”
“你真的很帥。”抬起手,那蔥白的修長玉指劃過肖毅那棱角分明的臉龐,此刻兩人湊的非常近,不僅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呼吸,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張此刻讓人血脈膨脹的容貌。
睫毛很長,眼睛大而有神,一張絕色的臉,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簡直是顛倒衆生,尤其是霓虹燈光劃過那臉龐的時候,簡直是那麼的……快要爆炸。
“那也得遇上懂情調的人才行。”
不過周菱婉近乎直白的勾/引,反而讓肖毅多了幾分淡定。
他臉上卻是神色未動,調笑着,也望着周菱婉,用眼神回應他的柔情秋波。接着假裝一個失手,輕輕地在周菱婉玉腿內側劃了一下。
周菱婉側臉嬌笑,並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
“看來你我都屬於這種有情調的人。”
“你調酒那麼帥氣,又會甜言蜜語,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吧?我都對你動心了~”
說完,她伏在桌上頭往前伸,眼睛彷彿會說話似的,峯巒起伏,惹人無限遐想。
“對我動心的女人的確不少,但像你這樣的絕代佳人,我今天才遇到。”用手微抬起周菱婉的下巴,言語也開放且曖昧起來。
“呦,調酒師先生啊,一看就知道經常撩女孩子啊。不過,每個女孩子都被你撩的這麼舒服嗎?”
周菱婉湊到肖毅耳邊,低聲道,她那神情,似乎是在問,不知道和你……,會不會更舒服。
一陣幽香襲來,肖毅的心跳迅速加快,他不是見了女人就管不住自己的人。但周菱婉着實太迷人,而他已經一年沒碰過女人了,內心確實真騷動了起來。
兩人觥籌交錯,詳談甚歡,越靠越攏,也越來越親密。
“好無聊啊……有興趣陪我出去……一起看看雪景嗎?”
一個小時以後,等到郭松雙腿發顫有些有氣無力的從後面出來以後,周菱婉已經主動將身子貼在肖毅的胸口,看上去她似乎有些醉了,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了,弄得肖毅心跳好是那個快速。
“寶貝兒~”肖毅貌似也有些上頭了,“我們都喝這麼久的酒了,也別藏着掖着了,直接一點,你是不是看上哥,想和哥一起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
肖毅感受着那份柔軟和彈性,略微失神之後,嘿嘿一笑道。先前他說話雖不拘謹,但還算紳士,現在卻是非常直接,露出了幾分痞氣,變化非常大。
“唔~!討厭死了~”
周菱婉稍微一愣,小臉微微泛紅,含羞着用手輕輕錘了錘。不用說,她的心思被肖毅說中了。
很快,兩人起身,周菱婉挎上她的黑色小包,披上外衣,主動挽住了肖毅的手臂,往外面走去,周菱婉步履有些不穩,整個身子幾乎都靠在肖毅身上。
周菱婉胸前的柔軟不時撞擊着肖毅的手臂,非常富有彈性,肖毅簡直有些醉了,美女就是最烈性的酒,可比真正的酒容易醉人多了,那麼如此美酒,自己應該怎麼品嚐一下呢?這可得好好想想。
“肖哥,還沒到下班時間啊,你現在就出去?”郭松的一句話拉回了肖毅的無限遐想,“老闆都沒走呢。”
自打肖毅與周玲菱婉互撩開始,雖然進了一次洗手間,但當出來的時候,看着那醉酒美人,除了恨不得再去一次洗手間之外,他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不過……,郭松看了看外面,此時大雪,傻子都知道,肖毅和周菱婉出去之後,看雪景是假,找地方開房是真。
酒吧有酒吧的管理制度,下班之後,員工的私生活老闆是管不着,但上班時間就溜出去,被老闆看到,輕則批評罰款,重則炒魷魚。
“今天沒甚麼客人,呆在這裏還不如陪美女出去看雪景,透透氣。”肖毅卻是笑道:“衣服給我。”
郭松嘆了一口氣,將肖毅的大衣遞給了肖毅。
肖毅接過大衣穿上,扶着周菱婉,很快出了酒吧。
“肖哥今天這是怎麼了,往常不這樣兒啊,謙謙君子一個,最多也就和女服務員開開玩笑,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郭松喃喃道:“不過也是,這樣的美女,和尚看到都會還俗,何況人呢,這樣的姘頭兒,別說還俗,就是天王老/子不做,也要睡她!”
哎,還是再去一次洗手間把。
……
下了幾個小時的大雪,整個世界早就已經白茫茫一片,酒吧外面的街道上,積雪已經很深了。
街道上雪風呼嘯,沒有車輛,也沒有行人,肖毅摟着周菱婉的芊腰,踏雪而行,雪依舊很大,不到片刻,兩人的頭上和衣服上,都有了不少的積雪。
“雪太大了,我好冷,我們直接……直接直接去吧。”
周菱婉蜷縮在肖毅的懷裏,撒嬌地道,她被雪風一吹,似乎清醒了一些,說話也比先前利索了一點。
“寶貝兒,旁邊幾百米就有個賓館~”肖毅心領神會地笑道,喝完酒,開房那纔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