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上。
華塵的雙手被拷,可一點都不影響吸菸,他邊吞雲吐霧邊打趣着對面的張茹冰。
“美女警官,別板着臉嘛!笑一笑,這對你的面部神經有好處。”
“美女警官,你有男朋友嗎?”
“美女警官,我看你右邊臉上有幾顆痘痘,是不是最近內分泌失調了,我是一個醫生,要不我幫你治治。”
“……”
張茹冰氣得肺都快炸了,瞪着華塵喝道:“混蛋,閉嘴。”
她暗暗在心裏發誓,等到了警局,一定要華塵這個膽大妄爲的兇殘罪犯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就這樣,一路吵吵鬧鬧的來到警局。
張茹冰沉着臉親自把華塵押到了審訊室,並且咬牙下達命令,沒有她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入審訊室。
張茹冰掏出紙和筆,盯着華塵問道:“名字。”
華塵撇撇嘴:“你不是知道嘛,明知顧問可不是好習慣。”
張茹冰臉色大變,重重哼了一聲,咬牙道:“籍貫,把你的來歷一五一十的交待出來。”
“我啊,一個窮山溝溝裏出來的五好青年,不,我這年紀還算不上青年,沒啥背景,就是會點醫術……”
張茹冰氣得不輕,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瞪着華塵喝罵:“姓華的,你給我老實點,你也不看看這裏是甚麼地方?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問甚麼你就如實的交待,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唉!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爲甚麼說真話就沒人相信呢?”
這話徹底將張茹冰的怒火給點燃,她沉着臉怒喝一聲向前走去:“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老實的交待。”
華塵笑了,看着走到面前的張茹冰,淡淡道:“如果你不想死,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
“你是甚麼意思?”張茹冰臉色黑到極點,咬牙問道。
華塵瞟了張茹冰一眼,絲毫不介意她的態度,淡淡的說:“幾年前你受了一次嚴重的內傷,當時沒能根治,這些日子越來越嚴重,每到打雷下雨天,右腹會就痛如刀絞。”
“啊!你怎麼知道?”
張茹冰猶如晴天被雷劈,盯着華塵驚叫着不由自主往後退。
也難怪她如此震驚,這事可是她最大的隱祕,只有爲數不多的幾人知道,她堅信那幾人絕不會往外說,華塵究竟是怎麼知道這個祕密的?
華塵將張茹冰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的邪笑:“美女警官,用得着如此大驚小怪嗎?你忘了我是一個醫生?”
聽見這句,張茹冰的臉色一變再變,驚疑不定的看着華塵,就算他是個醫生,可她又沒讓華塵診治,她絕對不相信對方看兩眼就知道她的病症,這其中定有甚麼她不知道的東西。
“華塵,你的意思是我這個病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治,要想你幫我治療,那我只能放了你並且求你,是不是?”張茹冰盯着華塵一字一句咬牙問道。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華塵一臉玩味道。
張茹冰氣得肺都快炸了,她現在越來越覺得華塵這個人囂張可疑,瞪着他氣呼呼道:“我是一名警察,打擊罪犯維護正義是我的天職,像你這種無法無天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的。”
華塵笑了,他是好心給張茹冰指一條活路,沒想到卻換來對方大義凜然的教訓,真是應了孔聖人說的那句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笑甚麼?是不是被我揭破陰謀無話可說了?”
華塵用異樣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張茹冰一番,似笑非笑道:“都說胸大無腦,可是你這也不大啊!”
這句話真正的把張茹冰給刺`激到了,她的臉瞬間黑到極點,瞪着華塵怒吼:“混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和你拼了。”
說完,她抬腿向華塵的臉部踢去。
“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華塵玩味一笑,忽的起身抬手一擋。
張茹冰感覺自己的右腿好像踢在了鋼板上,倒吸一口涼氣,痛叫着往後退。
“你不是要和我拼了嗎?怎麼後退了?”
聽見這個問題,張茹冰又是被刺`激的差點暈過去,她怒吼兩聲,揮舞着雙拳向華塵衝去。
“這樣纔對嘛!”
華塵邪邪一笑,迎了上去。
下一刻,審訊室裏響起了‘噼哩叭啦’的聲音。
打鬥幾分鐘。
張茹冰滿臉驚恐的喘着大氣,直到現在爲止,她連華塵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更別提狠狠的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了。
如果在這之前她絕對不會相信這樣的事,她可是連續兩屆的警隊散打冠軍,居然……
華塵看着張茹冰此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像她這樣衝`動又高冷自負的女人就得受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否則日後碰到其他強者就完了。
“笑甚麼?不準笑!”張茹冰瞪着華塵咬牙切齒怒吼。
“好,我不笑,你不是要教訓我嗎?你到是來啊,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用不用我停下來等你休息好,不過這樣站着很沒意思,你能不能給我端盤瓜子,我嗑着等你……”
不等華塵說完,氣爆的張茹冰就瘋了似的向他衝去,這傢伙實在太可恨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要讓華塵受到懲罰。
“比剛纔有點意思了。”
華塵喃喃自語一句,迎了上去。
大約過了五分鐘。
緊閉的審訊室大門被人推開,局長蘇磊急衝沖走了進來,看見華塵把張茹冰壓在身下並且說着甚麼就愣住了。
“啊!打攪了,你們繼續。”
蘇磊訕笑兩聲,又趕緊退了出去。
“混蛋,快放開我。”
張茹冰吼叫一聲,張嘴向華塵的肩膀咬去。
“你屬狗的啊!還咬人,哈哈!”
華塵大笑兩聲,一縱跳了起來,剛纔他各種‘調`戲’,快把這娘們氣爆了,相信終其一生再也忘不了他。
張茹冰爬起來,S氣騰騰的瞪着華塵,現在她算是徹底明白了,無論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是華塵的對手,與其自取其辱,不如再尋路子報仇。
而且她現在覺得最重要的就是解釋清楚,絕對不能讓局長蘇磊誤會了,不然這事傳揚出去,她絕對沒臉再在警局混了。
一個箭步衝到門口開了門,只見蘇磊在那裏走來走去,口裏小聲說着甚麼。
“局長。”
聽見輕聲叫喚,蘇磊立刻轉身,望着張茹冰笑道:“茹冰,你,你們完事了啊!”
張茹冰足足愣了近一分鐘才反應過來,氣得差點暈過去,甚麼叫你們完事了啊?真以爲他們在審訊室裏幹啥呢?
“局長,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和華塵甚麼關係都沒有,他,他剛纔……”
“茹冰,你別說了,我都懂。”蘇磊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古怪笑容,他剛纔雙眼看得真真的,怎麼可能不是真的,不過話又說回來說位深不可測的華塵真夠牛的,這麼快就把張茹冰這朵帶刺的玫瑰給搞定了。
“局長,你誤會了,華塵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打人兇手,我和他誓不兩立。”張茹冰用力跺了一下腳氣呼呼道。
蘇磊衝着張茹冰一笑,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茹冰,我雖然是你的領導,但你的私事我管不着,去吧,把華先生放了,代我和全體警員向他道歉。”
“啊!”張茹冰忍不住驚呼一聲,咬牙道:“局長,你是不是弄錯了?華塵是打人兇手,在社會上造成了嚴重的惡劣影響,怎麼能夠放了他呢?”
看着張茹冰的樣子,蘇磊表情怪異,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解決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華塵這尊大神抓住這件事不放。
“張茹冰,我沒有弄錯,我現在以局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進去放了華先生。”
張茹冰從未見過蘇磊如此生氣,臉色一變再變,倔強道:“我不,華塵是一個罪犯,我絕不會向他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