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萱得意的笑了笑,依稀可見臉色淺淺的掌痕。
本來今天她遇見宋慎凝母親柳岑,只是自己高興羞辱了她一番,這女人就發瘋般的衝上來打自己,沒想到被陸修璟遇見了,這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爲何打她?”宋慎凝虛弱地開口,此刻,她正將母親抱在懷裏。
“修璟,我甚麼都沒做,她就瘋了般打我。”沈萱委屈地看着,一副無辜的樣子。
“甚麼都沒做?”宋慎凝不相信母親如此衝動。定是她說了甚麼侮辱母親的話。
宋慎凝凌厲的眼神讓陸修璟不滿,這是他陸家,他的女人被人打了,加害者還如此強勢,氣憤上頭。
“今日,你母親不道歉,就別想離開陸家一步。”陸修璟是在命令,傳聞中的他向來如此。
“修璟,那是我爸前妻,自己出軌懷了野種,如今看不得我在沈家過的好,一見面就罵我打我。”沈萱哭了起來,梨花帶雨。
是嘛。他陸修璟的女人,這老女人也配。
他起身,疾步走到柳岑面前,一把推開宋慎凝,宋慎凝被強大的臂力一推瞬間撞到桌角,她忍了忍劇痛,只見母親被那人掐着脖頸。
本來昏迷的柳岑清醒過來。
眼前雙目怒氣的男人正掐着她,遠處是她虛弱的孩子。
她拼命掙扎着。
“求求你,放開她。”宋慎凝爬着過去,卑微地乞求。
“我讓你道歉。”陸修璟還是無動於衷。他腳一踹,宋慎凝疼痛不已。
“我道歉,我幫她道歉。”宋慎凝哭着。母親是絕對不會跟沈萱服軟的,柳岑本就是倔脾氣,若是肯道歉,就不會跪在雨裏那麼久。
“慎凝,不要。不要。”柳岑不甘心。明明是那個女人說自己孩子是野種,說慎凝不要臉,她才氣不過打了她,眼前這男人卻是非不分,將自己拖到這裏。慎凝定是擔心極了。
“還嘴y。”陸修璟加大力道,柳岑本就瘦弱的身體差點騰空。
宋慎凝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母親,她的媽媽。
如今竟被人如此對待。
她心疼。
她絕望。
“陸修璟,你放開她。”宋慎凝嘶吼出來。
陸修璟,她認識他?
陸修璟聞言,送了鬆手,一臉不屑的忍下手中毫無還手之力的老女人。
他轉身看着那單薄的女人,只見她渾身溼漉漉,髮梢不停滴水,狼狽不已。女人有着迷人多情的桃花眼,眉目與沈萱倒是真的相似。不過他的萱兒他可不會讓她如此低三下氣求別人。
男人對她的嘶吼嗤之以鼻。
“你怎麼知道陸修璟?”地獄之聲的冰冷莫過於此吧。
宋慎凝看向一旁的沈萱,她勾起嘴角,正看得津津有味,陸修璟突然間的問題給了她當頭一棒。
不能,她都忘了不能讓宋慎凝說實話。要是讓陸修璟知道那晚找了個替身給他暖牀,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修璟,放過她們吧。怪可憐的。”沈萱連忙上前,生怕宋慎凝多說一句話。
“猜的。陸家這麼有權勢,我怎麼會不知道。”
沈萱倒是放心了。
陸修璟對答案十分不滿,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女人。既然沈萱都發話了,自己再追究也不好。
“滾出去。若是下次你們再犯,你那母親可要小心了。”他沒有絲毫猶豫,威脅人向來是他的強項。
小心,宋慎凝嘲諷道,報復嗎?
他陸修璟還真是是非不分,護短護到這種地步。
今日若不是沈萱有把柄在她宋慎凝手裏,這視人命爲兒戲的陸修璟怕是真會S了母親。
“馬上離開。”沈萱開口。
宋慎凝攙扶着快要斷氣的柳岑,如今母親意識不輕,她悲傷不已。
她抬眼,看見眼前高冷的男人和妖媚的女人,滿是嘲諷。
“原來,有小熊胎記的男人也很殘忍嘛。”宋慎凝開口,聲音輕地剛好落進陸修璟和沈萱耳裏。
她宋慎凝在警告。
警告欺負她母親的人。
警告心懷鬼胎之人。
小熊胎記?陸修璟怔在原地。
這女人怎麼知道自己有胎記?
她怎麼會看見小熊形狀的胎記?
陸修璟驚呆了,忙趕上去,可宋慎凝與柳岑早已離去。
沈萱嚇壞,攔住上趕的陸修璟。
她心想,這女人,不除不可了。
黃昏。總裁辦公室。
“修璟……”沈萱坐在陸修璟腿上,貼在他懷裏。
陸修璟整理着她的頭髮:“推遲訂婚好不好?”
男人在她耳邊廝磨着,聲音迷人。
沈萱迅速抬起頭,眼裏滿是怒氣,又極力剋制住了不滿:“不好。”
陸修璟抬手,指節修長,捏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着她。
沈萱一臉嬌,羞,躁動不已。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訂婚推遲一段時間。”陸修璟潑了一盆涼水。是命令,不是意見。
沈萱很生氣。
這幾日那陸修璟總是躲避自己,還不如之前對自己好。自己都多次示意他竟還不碰自己,這可讓她心急,到底怎麼了?難不成他發現了甚麼。
“不,我要在這裏陪你。”沈萱撒着嬌。
“你就在這裏。”
陸修璟不知怎地,最近滿腦子都是那天那個淋雨的女人,她說的小熊胎記是指自己身上的那個?還是,自己聽錯了?
他揉了揉太陽x,甚是煩惱。
“小萱?”
“嗯。”女子乖巧的抱着他。
“我肩上的胎記你看過嗎?”陸修璟發問。
“看過呀。小熊形狀嘛,那麼可愛。”沈萱那天聽見了宋慎凝的話,沒想到陸修璟也聽進去了。她有點慌張,但好在她圓過去了。
陸修璟眯起狹長的雙眼,若有所思。
自己的胎記不是在腹部嗎?哪來的肩上。
“咚——”助理敲門,進來,看見眼前這一幕,紅了臉。
沈萱彈起來,做賊心虛般。
“你先走。我工作。”
“嗯。”
助理遞上檔案。
“宋慎凝,25歲,寵物店店員。”
“念重點。”資料上有的,他陸修璟不想聽。
“初中輟學兩次,墮,胎兩次,夜店史無數,如今爲了救生病的弟弟在給某位大人物當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