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喝一杯酒

劉實立刻明白了孟葶的意思,點了根菸,眼珠子不停地在孟葶身上打轉,難以掩飾的垂涎之色,“啊……昨天的事啊,我很遺憾沒能與秦少碰上面。不過我現在已經與另一家公司洽談好了。孟小姐的請求,我恐怕沒辦法應允。”

劉實的視線像是要黏在孟葶身上一樣,讓孟葶無比噁心,但她還是堅持着,耐心道:“可是秦氏比另一家更大更可靠。我知道合同還在商議階段,我希望您可以權衡利弊,做出更明智的選擇。”

事實就像孟葶說的,秦氏的對手公司的確比秦氏的資源要短一籌。

他遲遲不肯敲定合同,也是因爲考慮到這一點。

但,秦夜川是出了名的鐵腕,剛正不阿。

跟秦氏合作的話劉實又害怕有些不合法的油水撈不着。

綜合來看,秦氏重得項目的幾率還是很小的。

但孟葶耀眼的氣質讓劉實移不開眼,他舔了舔嘴脣,拉長了音調道:“要改變主意嘛,也不是不可能,但要看你們有多大誠意了。”

孟葶攥緊了指甲,“您甚麼意思?”

劉實一個眼色,立刻有人遞上一杯烈性Vodka,“孟小姐把這杯酒喝了,我就考慮你剛纔的話。”

孟葶看着眼前的酒,微微鬆了口氣。還以爲劉實會提出甚麼無理請求,沒想到只是喝酒。

伏特加度數不低,劉實大概是想把她灌醉,但她酒量並不差。

孟葶滿是僥倖的接過了酒,爽快道:“好,那我敬劉總。”

劉實看着孟葶將一杯酒一飲而盡,摸着下巴,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冷笑。

孟葶卻還沒察覺,“劉總,我……”

話還沒說完,孟葶眼前一花,忽然覺得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一陣天旋地轉,孟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然後,有人矇住她的眼睛,徹底阻隔了她的視線。

她想喊救命,喊不出,想逃跑,沒力氣。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千杯不醉的自己,今夜居然大意了。

而當再次恢復視線再次醒來,已經不是在鳳凰臺。

許久之後,孟葶眼前的黑布被人扯掉,她發現自己在牀上,而且是酒店的牀。從牀上爬起來,揉着額頭,剛要問這裏是哪裏,就見肥頭大耳的男人穿着浴衣站在牀邊上,從洗手間出來,並徑自向她走來。

劉實一臉猥瑣。

劉實搓着手嘿嘿笑的道,“孟小姐,你醒啦,嘿嘿嘿。”

孟葶瞳孔劇烈收縮,不斷的往後退,卻退無可退,“你……你想幹甚麼!”

孟葶想要逃,可四肢癱軟,別說跑出這個房間了,連跳下牀都是個問題。

眼看劉實越靠越近,孟葶幾乎絕望。

“你別過來……你敢碰我一根手指,我會報警的!”

劉實卻無所畏懼,根本不在乎孟葶的威脅。

眼看一雙肥豬手要碰上孟葶白皙的腿,忽然,門被從外面狠狠踹開。

“砰——”

劉實氣急敗壞道:“誰敢壞本大爺的好……”事字還沒說完,就被一拳打翻在地。口鼻流血,起都起不來。

孟葶驚魂未定,但還是一眼認出了那高大的人影,“秦……秦夜川?你怎麼在這兒!”

秦夜川在劉實身上補了一腳,把人踹的不可能再醒來,面對孟葶,譏諷道:“原來這就是你信誓旦旦想出來的辦法。你是嫌上次沒有得逞,所以這次換了個人是吧。你所謂的不出賣孟氏,原來就是出賣你自己的身體。。也對,傍大款比是努力簡單多了。但是很抱歉,秦氏不需要這種方式,我嫌髒!”

孟葶本來就受了刺激,再被這麼劈頭蓋臉的一頓連罵帶諷,更是委屈加難受,眼淚瞬間止不住了,直接洇透了枕頭。

孟葶平時是個流血都不願意流淚的人,可也是怪了,她怎麼竟在秦夜川面前哭。

孟葶歇斯底里的道:“誰告訴你我要出賣身體了,你以爲是我自己願意這樣嗎!秦夜川你能不能有點人性!”

秦夜川當然知道孟葶不是那種意圖,剛剛的話只是他說的氣話,面對孟葶的難堪窘境支離破碎,秦夜川的毒舌好歹收斂了一些,但還是大發雷霆,“明知道姓劉的是甚麼貨色還往他眼前送,你不是自己作死是甚麼,還怪我沒有人性,難道你就有腦子了嗎!”

要不是他派人監視着孟葶,孟葶就等着被劉實得逞,然後明天早上不堪受辱跳樓吧。

秦夜川是個商人,他只想要從孟葶和孟家身上獲得利益,但他不是禽獸,不會明知道孟葶羊入虎口還見死不救,此刻的氣急敗壞,是因爲這個女人真是太蠢了!蠢得無可救藥!

而且以孟葶之前的手段,他真的有理由懷疑,孟葶這麼做是故意的。

孟氏夫婦的死已經將秦氏送上輿論尖峯,孟葶如果再被人強了導致自S,那麼秦氏的名譽和股票真的會受災難性打擊,因爲人們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們只會覺得是秦氏逼人太甚!

孟葶哭的話都說不出來。

秦夜川看了她兩眼,扯過被子想蓋住她過於暴露的衣服。然而手剛伸出去,就被孟葶拽住了。

秦夜川聲音冷的能結出冰碴,“怎麼?想把昨晚的假戲繼續?”

秦夜川是諷刺,然而話剛說完,他就感覺孟葶是真的不對勁兒。

看着女人不自然潮紅的臉,秦夜川愣住了,“你……怎麼了?”

孟葶覺得腦袋有些懵,她極力想保持清醒,可身體裏卻忽然有股莫名火,燒的她渾身難受。她覺得自己的喉嚨快要冒煙了,於是花朵般嬌嫩的雙脣張開,呢(ne)喃道:“水……我想喝水……”

秦夜川一臉嫌棄,起身去倒水,但孟葶的手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纏在他手臂上。秦夜川的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不耐煩道:“你不鬆開我怎麼給你倒水。”

孟葶咬着下脣,無法自抑的發出哼聲,一股難言嫵媚蠱惑。她心裏想着鬆手,可實際上卻把秦夜川纏的越發的緊,甚至整個人都往上撲去。

秦夜川感受到孟葶手心滾燙的溫度,意識到事態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他拍了拍孟葶的臉,嚴肅道:“你是不是吃了劉實給你的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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