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葶還保留着不多的理智,意識朦朧的回答,“酒……喝了一杯酒……”
秦夜川氣的簡直想把孟葶從窗戶扔下去,“這種人給的酒你也敢喝!”
劉實肯定是在這酒里加了料了。而且看孟葶這症狀,這料絕對還不輕。
眼看孟葶的身子越來越往秦夜川的懷裏縮。
秦夜川畢竟是個男人,平時又潔身自好,極度禁慾,被這麼撩撥沒有絲毫感覺是不可能的。
感覺到自己某個部位在隱隱抬頭,秦夜川低咒了一句,當機立斷抱起孟葶,上了酒店頂層他專屬的套房。
直接來到浴室,把孟葶丟在浴缸裏,將噴頭對準她,全部打開冷水。刺骨的寒意幫孟葶拉回了一些理智,冰涼的感覺暫時壓褪了她心底的躁動。
十分鐘後,孟葶在浴缸裏瑟瑟發抖,嘴脣都凍紫了,猶豫了半天對着秦夜川彆扭道:“謝……謝謝你。”
算上這次,秦夜川已經救了她兩次了。
秦夜川冷嗤一聲,看着孟葶,只見她渾身溼透,薄薄的衣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孟葶的身材好到令人噴血,玲瓏有致。
秦夜川剛要消退下去的欲(yu)望,再次燃起,且比之前更緊更厲害。
他別開眼睛,喉結性感的滑動,聲音出口卻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漠,聽不出絲毫破綻,“謝謝兩個字說的倒是輕快,你覺得我需要嗎?”
孟葶無語道:“我知道了,以後會報答你的。”
商人果然是商人,一切都以利益計算,做商人做到這種地步,也是世所罕見了。
在冷水浴缸裏泡了整整一個小時,孟葶裹着浴巾出來了,再繼續待下去她一定會重感冒。
秦夜川看她實在狼狽,大發慈悲允許她在這裏留宿。不過他睡大牀,孟葶睡沙發。
夜半,秦夜川瀕臨入夢,忽然感覺身上有些異樣。他睜開眼睛,孟葶居然不知道甚麼時候爬上了牀,還騎在了他身上。
秦夜川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滾下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孟葶卻恍若未聞,柔軟白皙的手指放在秦夜川的脣上,低頭與他鼻尖對鼻尖,曖昧道:“噓——”孟葶俯下身子,一片大好。
這種挑(tiao)逗,而且是幾次三番,饒是秦夜川再有定力也有些定不住了。他最後警告道:“滾下去!”嗓音卻是前所未有的沙啞,“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否則……後果自負……”
孟葶對秦夜川的警告恍若未聞,細白的雙腿纏着秦夜川的腰,往旁邊用力一倒,兩個人便滾作一團。
孟葶附在秦夜川的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十分顫抖,“好熱……幫幫我……”
秦夜川眸如清墨,卻不像平時那樣冰寒,相反裏面有一團灼灼燃燒的火焰,像是能將一切摧折吞噬。
他看着孟葶,見孟葶面頰緋紅,神情盪漾,模樣比剛纔還要誘惑百倍。
雙眸水光瀲灩,滿是楚楚可憐的味道,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嫵媚而渙散,迷離魅惑,沒有半分常人應有的靈氣與透亮。
這證明,孟葶此時根本沒有意識,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順從身體的意願。
“Shit!”他早該想到的,劉實那種人手裏的藥怎麼可能普通,怎麼可能隨便就解。
孟葶剛纔的清醒,不過是暫時的鎮定,而現在反彈回來,狀態無疑更加低迷。
“你清醒點!”秦夜川惡狠狠的將孟葶推開。然而格開她的上身,她下身就會迅速貼過來,踢開她的腿,她雙手又不安分,來回往復,根本半點用都沒有。
幾個回合下來,秦夜川脖子上的青筋全部爆了出來,也分不清是氣的,還是忍的。他能剋制到現在已經是奇蹟,換做其他男人早行爲放肆起來了。
“我難受,求你……救救我……”然而孟葶依然在作死。
秦夜川一臉恨鐵不成鋼,這個蠢女人,怎麼那麼容易就着了道!他根本多餘來管她!
“你身上好涼,好舒服啊,拜託給我靠一會兒。”孟葶嘴裏嘟噥着,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秦夜川身上。
她像只受困的小貓,死死的握着秦夜川這根救命稻草。她將自己柔軟的身子與秦夜川緊密的觸在一起,而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效果都是致命的。
秦夜川的手幾經遲疑,最終還是不受控的落在了孟葶那不盈一握的腰上,而她的身體一片滾燙。
“不夠……根本不夠……”此刻的孟葶甚麼都分不清,甚麼都不顧。她只知道自己很難受。難受的快要死了。
她感覺自己正待在一個火爐裏,而秦夜川是冰,是唯一能救他的東西。所以她緊緊地抱着他,打死不放開。
無奈,秦夜川再次把孟葶拎到浴室,用冷水沖洗,然而這次竟半分效果都沒有。孟葶雪白的皮膚極不自然的泛起紅,她的神情也越來越痛苦。
秦夜川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孟葶的症狀,如果不快點把藥解了,她的生命安全都可能是個問題。而眼下,唯一解藥的方法就是……
“唔。”孟葶直接從浴缸裏撲了出來,雙脣如櫻花初綻,微微張着,貼在了秦夜川冰冷的薄脣上。
火苗落在乾草上,瞬間不可收拾。
現在,失去理智的人,已經不止一個。
秦夜川徹底停止了思考,摟住孟葶,熱吻如暴風驟雨,大手一路向下。
……
從浴室到牀上,從深夜,到天色漸明,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滿室旖旎。
秦夜川用行動詮釋了甚麼叫狼性,而孟葶只覺得,自己得救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顫慄到靈魂深處。
……
孟葶醒來時,頭痛欲裂。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在哪裏?發生了甚麼?爲甚麼渾身痠疼痠疼的,彷彿打了一場大仗。而且爲甚麼某個難言的部位,這麼的……疼。
“醒了?”這時,一道低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孟葶一僵,機械的扭頭,發現秦夜川的臉離她不到兩公分,彷彿說句話就能薄脣輕覆。
孟葶的瞳孔瞬間收縮,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她是在做夢?一定是的。
然而當孟葶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裏,尖銳的疼痛卻直襲大腦。
不,不是夢,這是真的。
“啪——”無比清脆的耳光,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