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後來,父女兩個的關係越來越遠,反倒是因爲自己的姐姐白思瑤學習醫術,頗得父親的喜歡。
“小雅,爸爸有些話想問問你!”白文業看着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女兒,心裏也是感觸多多。
“爸爸,你有甚麼話儘管問吧。”白思雯皺起眉頭,雖然知道了自己的父親知道她的事情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讓她忐忑的就像是繳架臺上的犯人,不得不忍受臨死前的心裏煎熬。
“我聽說,你現在和岳氏集團的公子爺在一起了,最重要的是他還有老婆?”白文業看着眼前的女兒,眼睛裏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爸,你是聽姐姐說的吧!”白思雯沒有否認,只是眼睛裏的嘲諷擋都擋不住,說甚麼替她着想,簡直可笑。
“你回答我的問題,你現在是不是懷孕了,而那個公子爺卻還沒有離婚,沒有錯吧!”白文業終於有了一點點的反應,臉慢慢的沉了下去。
“爸爸,我是愛他的,他也愛我,我們在一起有甚麼錯嗎?”
“沒有錯,你愛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你應該明白,他有了老婆,你卻去當人家的第三者,小雅,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你看看你姐姐,如果你當初也好好的學醫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看看你哪裏像我白文業的女兒。”
白文業皺起眉頭,本來就很反感一個個女兒家家的去當甚麼明星,現在又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是,姐姐甚麼都好,我哪裏都不好,哪裏都不行,你就去喜歡姐姐一個人吧!反正你也沒有真正的把我當你的女兒看過。”
白思雯突然大叫到,她心裏的委屈誰問過,就因爲她不願意學醫,爸爸從來不會過問她的情況,她在外面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他從來都不會問,她已經早就失去期待了。
“小雅,你在說甚麼?我在告訴你甚麼是對甚麼是錯,你這件事情就是錯!你姐姐學醫我是喜歡,但是我作爲你的父親,從來沒有反對過你的事業。你以爲你的戲怎麼來的!”
白文業語氣嚴厲,在這兩個女兒之間她確實沒有想到過要更偏愛誰一點點。如果沒有他這個院長在後面替白思雯周旋,白思雯怎麼可能接到那麼多的戲源。
“甚麼……”白思雯突然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確實如此,從她剛剛開始就是順風順水,她一直以爲她足夠幸運,也拼了命的證明自己,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的父親。
“孩子啊,爸爸從來沒有說過甚麼,爸爸是不喜歡你去拋頭露面,但是爸爸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你不喜歡醫院,爸爸又怎麼會逼你去。”白文業看着白思雯,語重心長的說着。
“對不起,爸爸,我以爲你心裏都只有姐姐一個人。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爸爸,我是真的愛他,從大學裏我就愛他。我現在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嗚嗚”白思雯哭着,看的白文業想要責備的語氣都軟了下去。
“唉,這件事既然已經這樣了,只能委屈蘇雅雅了。”白文業早就調查過嶽銘飛的妻子就是現在醫院裏的蘇雅雅,他的白思雯已經懷孕了,他還能怎麼樣,他知道蘇雅雅那裏一直有一個轉正申請,他一直扣着,說不定這個可以補償一下。
“小雅,你聽爸爸說,你現在先聽你姐姐的話,先不要去挑明,不要去逼蘇雅雅離婚,褚君這個人不好對付,但是你要相信你姐姐可以,所以,你跟你姐姐好好商量,總歸可以好好的解決。”
白文業想了良久,這才說到,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白思雯感覺到莫名其妙,這是她的事情,爲甚麼會有姐姐和褚君呢!
“爸爸,甚麼褚君啊!”白思雯疑惑道。
“你不知道嗎?你姐姐跟我說,她認識褚君,你也知道,褚君在業界的反響很不錯,如果你姐姐可以拿下他,那麼你姐姐以後得事情也會解決了,你姐姐的意思不就是讓你暫時不要去逼蘇雅雅嗎?”
白文業話說到這裏,白思雯已經瞬間懂了甚麼意思了?
眯起眼睛,怪不得白思瑤會這樣做,這一刻,白思雯眼睛裏劃過一抹恨意,自己的親姐姐原來喜歡褚君,生怕自己逼得蘇雅雅離了婚,轉而投入褚君的懷抱,這樣她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出了門,白思雯看到樓下的白思瑤。悠悠然的走了下去。
“姐姐真是好手段啊!爲了自己的事情,連自己親妹妹都算計進去了。”白思雯語氣不忿。“小雅,你已經知道了!”
白思瑤很是平靜,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小雅,我只是想讓你等幾天,你說我自私,你又何嘗不是,我們姐妹兩個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一切都來得及的。”
白思瑤始終不願意姐妹兩個鬧成這樣。如果白思雯不幫她,她的事情很難。“呵呵,白思瑤,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這麼對我,我也不會對你客氣,你等的起,我也等的起,但是我肚子裏已經有孩子了,他等不起,難道你讓我到時候挺着人人鄙視的大肚子進岳家門,奉子成婚嗎?”白思雯咬着牙,恨恨的說着。
說完話,不顧白思瑤想要說些甚麼,徑直走了出去,她現在就要找到嶽銘飛,她一定要儘快嫁到岳家。
醫院裏……
“蘇雅雅姐,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啊!”
“麗文,你怎麼在這裏啊!”蘇雅雅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就覺得背後鑽心的疼。
“你還說呢,蘇雅雅姐,你讓我們擔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傷口已經潰爛了,你要是再不好好的對你自己,恐怕就要留下傷疤了。”
麗文撇撇嘴,看出了蘇雅雅的不適,這才起身扶着她慢慢的起來。
蘇雅雅開始上班已經是一週之後的事情了,風平浪靜的日子總是太過短暫。
“蘇雅雅姐,院長有事找你,你去一趟吧!”
蘇雅雅沉思之際,嘆了一口氣,她這一輩子怎麼都不能離開白家這一家子人了嗎?蘇雅雅直到查完了所有的病房,到了午飯飯點的時候,蘇雅雅似乎纔想起來要去院長的辦公室,蘇雅雅可以想得到,平日裏她可從來沒有被院長叫過,當然除了剛剛來到這個醫院的時候。
現在叫她過去能有甚麼事呢!無非就是她和白思雯的事情。
“噹噹噹!院長,你在嗎?”冷淡疏遠的聲音,沒有別人見到院長的那種諂媚。
“蘇雅雅啊?進來吧!怎麼這麼久纔過來。”白文業本來想要生氣的,自己在這裏等了這麼久,沒有想到這個蘇雅雅既然這個時候纔過來。只是一想到自己要說的事情又覺得自己很是殘忍和過分,終於還是緩和了臉色。
“院長,不好意思,我剛剛去查房了,所以不知道你叫我,過來晚了。”這樣的理由可以說是很貼切了,縱然白文業知道蘇雅雅是在說謊,也沒有辦法說甚麼。“喔,沒有關係,我們醫院很少有你這樣的負責任的醫生了。”
白文業似乎很是欣慰的說着。
“院長說笑了,您的女兒白思瑤醫生就不錯。”蘇雅雅禮貌的回答着,職場上的拍馬屁誰不會啊?
“喔呵呵,這丫頭太過貪玩了。不能跟蘇醫生相提並論啊!”白文業頗爲自豪的說着。似乎真的以爲蘇雅雅在誇讚她的女兒。
“院長說的是,我這一身的傷,還是因爲白思瑤醫生貪玩兒,把車開到了大街上,這傷到的是我,如果是別人就不好說了,畢竟和白思瑤醫生同事一場,我自然也不能追究甚麼。”蘇雅雅依舊禮貌,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那麼中聽了。白文業聽了也是一陣氣惱,白思瑤竟然還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之前早就聽說了甚麼蘇雅雅住院,卻沒有了解過是甚麼事情,以至於他現在這麼被動,這個時候自己準備好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呃,這個,蘇醫生啊,這件事情我確實不知道,作爲院長我是失職的,作爲一個父親我也是失職的,在這裏還希望你能海涵。”
白文業站起身,看着蘇雅雅,眼睛裏帶着歉意,看來今天的事情是不能繼續了。“院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順口一說,不知道今天院長叫我來,有甚麼事情嗎?”蘇雅雅微笑着說道,其實她從一來到這裏看着院長,就已經知道了。
“呃,沒甚麼,沒甚麼,就是看了你的轉正報告,覺得你還不錯,找你過來聊聊,這樣看來我的眼光還是沒有錯的。
蘇醫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白文業笑着說道。既然事情沒有辦法說,可以先給點甜頭,相信有了這個,蘇雅雅接受起來就會比較容易了,畢竟一個年輕的女人這麼快能夠爬上主任的位置,也不簡單了,如果蘇雅雅識相的話,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