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這個病嬌真會玩,一個決定就把蘇沫予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眼下,蘇沫予正一臉幽怨的看向她:“你跟我出來!”
“好的,蘇小姐。”
沈安樂跟上蘇沫予的步伐,安安靜靜的走到了樓下大廳站定。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甩得她臉頰生疼。
她咽掉口中的腥鹹,重新揚起職業化的微笑:“蘇小姐,這是您第五次甩我巴掌了。”
“五次多嗎?沈安樂,你不光是江牧野養的一條狗!你也收了我的錢,查不出東西我不打你打誰?”
蘇沫予昂着孤傲的臉,把在江牧野那裏碰釘子的怒氣全都轉移到了沈安樂的身上。
沈安樂的臉火辣辣的疼,她嗤笑了一下:“蘇小姐說的都對,不過您這一巴掌,打走的是一張邀請函。”
“甚麼?你有DRL的邀請函?”蘇沫予大驚。
那邀請函貴賓席只有十個位置,就連蘇家都沒拿到。
她竟然還有多餘的?
沈安樂轉了個身,優雅的坐到了沙發正中:“江牧野在賽事的位置你是清楚的。主辦方又怎麼會不給江太太留一張呢?”
“你扣下了江太太的邀請函?”蘇沫予大喜,立刻換了張嘴臉,“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甚麼叫扣?那本來就是她的。
沈安樂皮笑肉不笑:“臉疼。”
對面的蘇沫予臉色不好了,她咬緊牙,極不情願的去冰箱拿了個冰袋,甩在沈安樂的面前:“敷吧。”
冰冷的觸感舒適的緩解了疼痛,沈安樂把一張黑金邀請函用同樣的姿態甩給蘇沫予。
“明晚八點,京都見。”
“謝了!”蘇沫予揚着請柬,得意的離開。
轉眼,到了白天。
沈安樂和江牧野恢復了上下級的關係。
到達京都後,她就覺得胯骨和腰腿疼的厲害。
昨夜那一跤摔完,她左側臀腿全部淤青,江牧野是親眼驗過之後,纔給了沈安樂寶貴的一天假期。
6天。
她趴在牀上,在日曆上標記了一天。
又把昨天蘇沫予給她的好處費轉給了母親,緊接着就陷入了夢鄉。
叮叮。
吵醒她的是牀頭櫃的酒店座機。
“沈女士你好,請問您需要‘專業按摩’嗎?”甜膩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沈安樂幾乎沒有半點猶豫:“上門服務嗎?”
“當然!”前臺回道。
“來來來,快點來吧!”
真的是及時雨,再不給她的胯骨復位一下,明天她怕是要被擔架擡回江城了。
隔壁房間,剛剛換好西服的江牧野臉色鐵青,重重的把手機摔在地上。
可總統套房鋪滿了鬆軟的地毯,手機砸在上面,半點聲響都沒發出。
替班的助理看到這一幕,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撿了起來:“江先生,到了去會場的時間了。”
“不去!”
江牧野臉色黑的可怕,蘇沫予拿着邀請函,先一步到了會場。
這邀請函是從誰手裏拿走的,他清楚得很。
助理委屈,但還是硬着頭皮說:“沈總助說了,您就是想甩掉蘇小姐,也得等蘇氏鋰電池的供應合同簽下來再說,不然董事會那邊……”
這女人!
竟然敢用董事會那幾個死老頭子威脅他?
江牧野黑着臉站了起來,每一步都踩的極重。
電梯門打開,一個穿着網格上衣提着箱子的粉嫩男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那網格上,竟然還鑲嵌着碎鑽。
“這玩意是幹甚麼的?”江牧野指着男生髮問。
“我?玩意?”男生停住腳步,上下打量着器宇不凡的江牧野,笑得諂媚,“如果您有需求,我也可以成爲您的小玩意!”
靠!
這層被江氏包下了,唯二的兩件套房他與沈安樂一人一間。
合着那個女人把邀請函給了蘇沫予是爲了自己找鴨?
江牧野邪笑了一下,從錢夾裏拎出一沓大鈔塞到了男孩的網格衫裏:“滾。”
男孩立刻鑽回電梯:“這就滾!”
誰知,男人卻擋在了電梯門口,一腳把替班助理踹進了電梯:“你也滾,去替我頒獎。”
助理:“……”
不等他把沈安樂的那套說辭拿出來,江牧野那欣長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電梯門前了。
見沈安樂的門虛掩着,江牧野胸口翻了一團火,推門而入。
此時,女人穿着單薄的睡衣,毫無防備的趴在牀上。
聽到聲音後,她緩緩開口:“幫我把門帶上,臀,先按臀。”
江牧野沉着臉,把西服外套往旁邊一扔,直接跨坐在了沈安樂的腿上。
兩隻溫熱的大手在她臀部摸挫了起來。
叮。
沈安樂手機響起,她眯着眼從枕邊抓了起來,直接按下了免提。
“沈安樂,錢呢!錢呢?養你是幹嘛的?爲甚麼不幫你哥還賭債?”老女人尖銳的聲音從聽筒裏出來。
是她那慣子無度的奶奶。
沈安樂不耐煩的回道:“上次那幫人不是說還不上錢就剁手嗎?那就剁啊!”
奶奶的吼聲更大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兒子都癱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孫子也癱?我不管,你給我拿錢!要不我打死你媽。”
“我是ATM嗎?我警告你別打我媽,不然我連生活費都給你斷了。別說了,我忙着呢!”
沈安樂果斷掛掉電話,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六天,就剩六天了。
她就能把父母帶離江城,立刻這個討人厭的老太太和吸血鬼堂哥了。
殊不知,此刻她背後的男人臉上陰雲密佈。
忙?
她管這叫忙?
江牧野的眼睛透着寒光,修長的手指直擊她腿間谷實。
“啊!”
沈安樂喫痛,驚叫着轉過頭:“江,江,老公?”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公?”男人將她掰正,捏着她的下巴發問,“你讓老子跟個瘋女人去頒獎,自己找野男人消遣!
沈安樂,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
“哪來的野男人?”
沈安樂被他發突如其來的火氣搞得一頭霧水。
“裝,接着裝!我怎麼不知道你玩的這麼野,網格衫、小奶狗,合着你喜歡嫩的是吧?”
江牧野怒火中燒,直接就去撕扯她的睡衣。
“甚麼啊?”沈安樂是真沒明白他說的甚麼,一邊反抗,一邊解釋,“您那方面也算人中龍鳳了,我找個小奶狗幹嘛?奔馳不開開奔奔嗎?”
此言一出,江牧野的火氣莫名消了大半,他手下的動作溫柔了一些:“算你識相。”
“別鬧,我叫了按摩!”
沈安樂瞧準了時機去推男人,誰知“按摩”倆字一出,江牧野的火氣又被點起來了。
“看,承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