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子又怎麼樣!”
花明哲狠聲答道。
“那就好!”
嶽川語落,人影一閃,眨眼就到了花明哲跟前,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嶽川這一巴掌,又是直接將花明哲給扇得倒飛出去。
剛剛被女兒扶起來的花無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自己這廢物女婿,竟然會爲了自己打花明哲。
她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小感動。
範見賢是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莫非自己這女婿犯病了?
雖說花解語見過嶽川打過花明哲,但她還是怔了那麼一下,隨後露出了擔憂之色。
花明哲連續被打,這個仇,看來是越結越深了。
花無涯則是眯着眼,暗忖這傢伙還真是精神病,敢當着自己的面打花明哲,該死。
老子從小到大都沒這麼打過他。
“傻子,敢打我!”
捂着臉爬起來的花明哲,指着嶽川。
有前車之鑑,他就是做了個樣子,沒敢衝上去。
“給我住口!”
花無涯對着兒子大喝了一聲。
老子告訴過你不要輕易惹他,手都還沒好,記性讓狗吃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嶽川,隨後轉過頭,對着花無憂說道:“三妹,剛纔是明哲不知輕重,你應該不會怪罪他的冒失吧。”
接着,他對着花解語說道:
“解語,大伯過來,是想讓你回去將殷商集團的項目簽下來,雖然你被開除了,但你還沒有辦離職手續,有義務完成手裏沒有完成的工作,不是嗎?”
“大哥,你們竟然將小語開除了?”
花無憂聽聞後,紅着眼,指着花無涯問道。
“怎麼了,我開除她,需要給你彙報嗎?”
花無涯淡淡回道。
“啪啪,”嶽川鼓起了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不是來找‘我老婆’回去工作的,而是來誠心搞事的。”
他說“我老婆”這三個字的時候,咬得很重。
“花家,甚麼時候輪到一個贅婿說話了,你的賬,我還沒找你算呢!”
花無涯猛得看向嶽川,眼裏滿是威壓。
“你想怎麼跟我算賬!”
嶽川直視着花無涯,眸子幽深得如一個無底洞。
花無涯頓時就如墮入了血海煉獄一般,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他的腿,竟然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哼,你新入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他急忙說話掩飾自己的恐懼。
剛纔我怎麼害怕了?
對了,他是精神病,是瘋的。
怕他是正常反應。
還是辦正事要緊。
他走到了花解語跟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說道:“解語,志城集團現在需要你,回來吧!”
花解語愣了下,先是看了眼母親,隨後看向了嶽川,不知如何是好。
“解語,不要以爲你是海龜,雙博士,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我可以十分明確的告訴你,離開了花家,你甚麼也不是,也沒人敢用你,你母親就是前車之鑑。”
花無涯適時加了一句。
“小語,要不,你還是去吧!”
花無憂訥訥說道。
十年前,她是志城集團的財務總監,住豪宅,開豪車。
當她發現集團賬上有人貪污,並且數目還比較大的時候,她的辦公室卻失火了,賬本被燒燬了。
爲此,花老爺子一怒之下,將她開除了。
丈夫也跟着受牽連。
不僅如此,花老爺子還跟其餘公司打了招呼,沒人敢再用他們。
她是變賣了房子車子,到處舉債,才供女兒完成學業的。
她所有希望全在女兒身上。
女兒現在被開除了,要是花無涯真在外面打招呼,在林陽,甚至全國,她都有可能找不到工作?
更不幸的是,丈夫在這幾年得了一種怪病,經常會乏力頭暈,看了好多醫生,都查不出是甚麼病來。
女兒工作這三年,所得的錢,不是用在還債,就是用在看病和補貼家用上了。
日子都快擠出水來了。
她要是沒了工作,家裏現在這情況,真不敢想。
“我……”
花解語正要開口,嶽川搶先說道:
“我覺得你們不是來求人的,而是來教訓人的,專找別人痛點說。友情提示一下,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要是再來,可就別當而論了。”
隨後,他走到花解語身邊,附耳輕聲說道:“要是他們有辦法簽約,還用得着上門來找你嗎?相信我,少了你,這項目絕對姓黃。”
“花解語,這是我父親給你們的機會,不要不知好歹!”
這時,花明哲大聲說道。
花解語看了眼嶽川,看到他堅定的眼神,也不知哪裏來的信心,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大聲回道:“我不知好歹又怎麼了,今天我就還不去了,看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你確定?”
花無涯拿眼看着她,氣勢洶洶。
“確定加肯定!”
花解語斬釘截鐵地答道,也很有氣勢,看得嶽川直豎大拇指。
“哼,我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
花無涯丟下這句話後,摔門而去。
“慢走不送,再來的時候,記得你們的態度!”
嶽川高喊了一句。
“這下如何是好?嘴上倒是痛快了,可今後的日子怎麼過呀。”
花無憂坐到椅子上,一臉擔憂。
“媽,女兒能夠養活你們的。”
花解語安慰道。
“媽,還有我!”
嶽川十分自然的開口道。
三人看向了他。
花無憂跟範見賢對他今天的行爲是可圈可點,不好說甚麼,相視一眼,“我們去做飯。”
“你跟我來。”
花解語將嶽川叫到了房間裏。
“你說大伯一定會再來找我?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爲甚麼非要找我去籤呢?”
跟殷商集團的項目,她最清楚了,也就差個簽字程序而已,誰去都能籤。
“不是找,而是求!因爲我老婆最優秀,簽約非你莫屬,就這麼簡單!”
嶽川答道。
“以後,你不準叫我媽爲媽,也不準叫我老婆。”
“我和你是受法律保護的婚姻,我叫你媽爲媽,叫你爲老婆,是法律允許的,天經地義,改不了!”
……
花無涯父子出門後。
“太氣人了,爸,要不是你攔着我,我非弄死那瘋子不可。”
花明哲接連被嶽川打,很沒面子。
好在這一次沒外人看到。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我不是說過不要招惹他嗎,你非要去刺激他,他要是發起瘋來,S人可是不犯法的。”
花無涯白了他一眼。
“爸,這下怎麼辦?”
“哼,沒有她花解語,照樣能籤!不過就是多付出點代價而已。”
花無涯說完後,掏出電話,挨個打了起來。
他是想找個跟殷總相熟的人來當中間人,將項目簽下來。
按他的想法,就算花解語真跟殷總有一腿,殷總也不會爲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有錢不賺的。
一通電話後,終於找到了一個。
“黃總,事成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花總,我跟殷總就差沒扛過槍了,你這事,找我就對了!”
兩人剛剛回到辦公室,黃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呼!”
兩人長出了一口氣,這麼快,看來是成了。
花無涯按下了免提。
“黃總,事情解決了?”
“解決你媽!你狗日的惹到了殷總,拿老子當槍使,害得老子的項目也跟着老子姓了,我操你家八代女性!你給老子等着!”
黃總罵完,直接摞了電話。
花無涯拿着電話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