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讓我們去求花解語那個賤貨不成?”
花明哲的臉色很難看,反正他是無計可施了。
“看來是我們低估了她!”
花無涯鐵青着臉,“我是真沒想到呀,她暖牀的功夫這麼高,是我大意了,我算明白她競拍擇婿那天說‘魚死網破’是甚麼意思了。”
“爸,別看她平時一副高傲的樣子,估計滾牀單的時候,比誰都帶勁,要不是她是我的堂妹,我都想滾……”
花明哲說到這裏的時候,花無涯打斷了他:“你給老子住嘴,我這種話我以後不想再聽到,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嘭嘭……”
有人急促敲門。
旋即,門推開了。
花無涯顯得有些生氣,怒然看着來人,未經允許就推門而進,看來是不想幹了。
“總裁,不好了,黃氏集團要跟我們中止一切生意往來!”
來人一臉慌亂的說道。
“你說甚麼?!”
父子二人異口同聲道。
“就在剛剛,黃氏集團打電話過來,說要跟我們中止一切合作,讓我們法務部先準備,他們的人隨後就來,說不計一切後果。”
“啪!”
花無涯將手中的手機砸到了地上,嚇得來人噤若寒蟬,退到了門邊。
黃氏集團就是他打電話找的那個黃總的,他說等着,竟然是要中止一切合作,這他媽的不是雪上加霜嗎?
花解語,我就是去求一條狗,我都不會來求你,我花無涯就不信破不了這個局!
魚死了,網絕對不會破!
想到如此,花無涯看了一眼嚇得大氣不敢出的高管,安慰了幾句,讓他無論如何先穩住黃氏集團來人後,帶着兒子出去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他這是準備親自去找殷勇了。
女人如衣服。
他相信,殷總作爲一個生意人,只要給出足夠的條件,絕對會跟他籤這個合同的。
到時,誰還會在乎花解語這樣一個賤女人。
再會暖牀也沒用。
再說了,憑殷總這樣的人物,甚麼樣的女人,他搞不到手?
兩人到了殷商集團門口的時候,被保安攔住了,因爲值班的還是早上的保安,他們認識花明哲。
保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兩人。
任你舌燦蓮花,就是不讓進。
前臺小姐姐也過來了。
她還算好說話,說是去幫他們問下殷總,但卻沒讓他們進大堂,而是在門口侯着。
花無涯是真想一走了之,他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但爲了公司,他忍了。
不一會兒,前臺小姐姐過來了。
她陰沉着臉,對着兩人很不客氣地說道:
“我們殷總說了,花家他只認花解語小姐,其餘甚麼阿貓阿狗的,一概不見。他還說了,他在乎的不是錢,如果再因爲此事去煩他,我們就不用來上班了。”
花無涯聽聞,原本還堆着笑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就如踩到了屎一般。
前臺小姐姐說完後,厭惡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這時,花明哲有電話打進來了。
不是找他的,是找花無涯的,因爲他的電話打不通。
“總裁,我們按您所說的,穩住了黃氏。不過,他們只給我們一天的時間,如果在明天十二點,我們搞不定,他們就中止。”
“啪!”
聽完電話,花無涯將手機往地上砸去。
如果黃氏中止一切合作,那花家的資金鍊就真可能出現斷檔。
一天時間,來不急了呀。
花明哲連忙撿起手機,見到還能用,便對着父親問道:“爸,連殷總面都見不到,我們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求那個賤人了!你這就去求,不管用甚麼辦法,就算叫你下跪,你也得將她給我求來。”
“我……”
“我甚麼我,難道要老子去?”
花無涯咆哮了起來,臉漲得通紅。
這一早上,飯沒喫,倒是吃了一鼻子灰,就連保安跟前臺小妹都不甩他,他是屈辱到了極點,可又無處發泄,只能對着兒子發了。
花明哲苦着臉,也不敢再觸自己老爸的黴頭,只好往花解語家而去。
不管怎麼說,這些事,都是自己惹出來的。
要是花家因爲此事而崩盤,自己這好日子也算過到頭了。
這一次,就算下跪,也得將事辦成。
此刻,花解語家。
飯桌上,四人各坐一方。
嶽川端着一碗飯,喫得津津有味,他好久沒有喫這種家常菜了,真香,“媽,你這廚藝,真叫一個‘666’呀,完全可以搞個美食直播了。”
“別叫我媽,你喫完了,就回你自己的家。”
花無憂狠下心,板着臉說道。
雖說岳川今天幫她打了花明哲,找回了面子,但她心裏還是無法接受這個有病的上門女婿,這可是女兒一生的辛福呀。
“媽,”花解語嗔怪了一下。
“你別多嘴,這個家,我說了算。”花無憂白了女兒一眼。
“那個,媽,我是上門女婿,這裏就是我的家呀,再說了,我沒有家。”
嶽川打起了悲情牌。
範見賢這回沒有幫着說話,就自顧自的喫着飯。
沒人說話。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嘭嘭……”
花無憂起身打開了門。
“姑姑,喫飯呢,看來我還真有口福呀。”
花明哲進了屋,對着花無憂諂笑着。
花無憂愣住了,這十年來,花明哲可沒有喊過自己“姑姑”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道他真是來求小語去上班的?
她不由得看向了嶽川。
此時,花解語跟範見賢也看着嶽川。
可嶽川卻是隻顧埋頭喫飯,正眼都沒有看花明哲一眼。
這傻子不說話正好。
花明哲快步走到花解語跟前,低着頭,彎着腰,說道:“解語堂妹,這一切過錯都是我造成的,我誠懇道歉,請你原諒我。”
花解語三人,瞬間愕然。
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堂堂花家大少,會對他們低聲下氣道歉?
三人全都不由得你看我,我看你起來。
“解語,花家志城集團不能沒有你,你才半天沒上班,集團都快亂套了,你就回來吧,我們是真的需要你!”
花明哲確實將姿態放得很低,不僅沉痛,還很謙卑。
“這就是你們求人的誠意?”
嶽川扒了口飯,含混不清的問道。
花明哲聽聞,堆着笑看向了他,實則心裏千萬頭馬跑過,問道:“妹夫,難道你覺得我的誠意還不夠嗎?”
他不得不如此,生怕這傢伙發瘋。
“你覺得夠了嗎?”嶽川拈了一筷子菜,瞥了他一眼。
老子這還不夠誠意!?
難道要我跪下才有誠意?
跪還是不跪呢?
要是跟殷商集團簽約不成,黃氏集團的項目也會中止,那花家會如在一夜之間崩盤。
爲了花家,老子豁出去了。
“啪!”
想到這裏,他雙手緊握,猛得用力,一咬牙,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