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薇在知道她離婚,還淨身出戶後,在電話裏把陸辰燁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好了,淨身出戶是我自願的,不是他不給。”
“顧向晚,你跟錢有仇嗎?誰家離婚不是分走前夫一半家產呀?你是不是傻呀?這三年你就讓他白嫖了呀,你虧不虧呀?”蕭薇氣得口不擇言。
“不虧,三年前要不是他替我爸還了五百萬,我都不知道被賣給誰了?這三年就算是嫖,也是我白嫖他纔對。畢竟他的條件也不是誰都可以的,你應該替我開心纔對,我恢復單身了,有好資源想着我點。”顧向晚自嘲的說着,語氣很平靜,好像離婚不是災難,而是重生一樣。
她知道自己要是但凡表現的一點傷心,蕭薇要是在港城,肯定抄起傢伙就去跟陸辰燁拼命。
這一點,她和南楓一樣。
“放心好了,你等着姐姐回來,咋無縫鏈接開啓第二春,誰離了誰還不能活了嗎?那既然不搞愛情了,就搞搞事業吧,考慮一下到我們公司來上班,上次你江湖救急的婚紗設計稿,我們老總可是讚不絕口,總跟我念叨你。”蕭薇見她沒有不開心,也放心了許多。
“好呀,等你回來。”
顧向晚語氣淡淡的應允着,掛了電話後,卻淚如雨下,哭到幾乎不能呼吸。
可是想到肚子裏的寶寶,她又只能停止悲傷。
必須堅強。
其實她應該知足了,寶寶是這三年裏上天給她的最好的饋贈。
晚上,她給自己煮了碗麪。
剛吃了沒兩口,突然接到了南楓經紀人的奪命連環CALL。
南楓把陸辰燁給打了。
......
夜空,高檔會所。
有錢人的消金窟,南楓和幾個圈裏的朋友在這兒組了個局。
好巧不巧碰上陸辰燁,他起初以爲他是帶着顧向晚和他的朋友見面。
他沒想打擾的,後來無意間發現那女人根本就不是顧向晚。
酒精上頭實在沒忍住,在洗手間就把陸辰燁給打了。
“陸辰燁,我把她交給你的時候,是不是跟你說過,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向晚趕過去的時候,南楓被兩個保鏢摁着,打得鼻青臉腫了還在叫囂。
陸辰燁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菲薄的脣角掛了彩微微有些紅腫,但他若無其事的喝着酒,似乎根本就沒把南楓放在眼裏,可深邃的眼底又好像在醞釀着甚麼可怕的事情。
倚在他身邊坐着的就是傳聞中的蘇婉兒,那張臉和她的五官相似度很高。
但她的美就和她塗的口紅色號一樣,大家閨秀,張揚明豔,而她頂多就算是個小家碧玉。
顧向晚看着她怔了數秒,蘇婉兒也抬頭看她。
四目相對,她莫名心虛的低下了頭。
這個女人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天生養尊處優的傲氣,她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在看一個窮丫頭。
“你就是顧,向晚?”蘇婉兒輕盈的聲音刻意把重音落在’向晚’兩個字上,諷刺的意味很明顯,但這些感覺都被她恰到好處的溫柔完美掩蓋。
好像只有她聽出了嘲諷,聽出了敵意。
“我是,蘇小姐,好。”顧向晚忍着強烈的不適,客氣的迎合着她。
“是和我還真挺像的!”
她意味深長的說着,然後撒嬌的往陸辰燁懷裏靠了靠嬌聲說道。
“阿燁,我好想那場災難只是一場夢。”雙眼含淚,語氣裏帶着讓人心疼的哀怨。
“是夢,現在夢醒了,我還在你身邊,一切都沒變。”陸辰燁抬手摸了摸她略顯蒼白的臉,轉頭目光深深的盯着顧向晚。
彷彿她是惹蘇小姐不開心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