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嘶,痛死老孃了!”李清月捂着胳膊上還在流血的傷口站起來找了個順眼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
“對不起,溪!下次不會了!”秦凌峯捂着胸口虛弱的站起身就近坐在椅子上看着身旁的李清月,眼裏充滿了愧疚。沒想到這次發作的這麼狠,看來要快點解開身上的毒了。至少要在那個皇帝發現之前完成。不然就糟了!
“好啦,我又沒說要怎麼樣!”看着秦凌峯眼裏的愧疚李清月心裏不禁顫了顫,微微皺眉奇怪:“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見秦凌峯眼裏的愧疚會心疼!”正盯着秦凌峯發呆呢耳朵裏就傳來喊聲。
“傻丫頭,我要喝水!”
回過神李清月趕緊倒了杯水端了過去,胳膊上的血也止住了。輕輕吁了口氣撕了一截衣服胡亂包紮了一下便罷了。等莫至軒喝完了水她才注意的問道:“怎麼樣,你好點嗎?”
“好多了,丫頭。解藥哪裏來的,而且還是血!誰的血!”莫至軒穩了穩心神開口問出疑惑,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一直沒在皇帝那裏找到解藥。這丫頭怎麼能找到的,難道她真的見過她了!
“就是皇帝御書房暗室裏關着的那個女子啊!怎麼了,秦凌峯告訴我解藥在那裏找的!”
李清月奇怪的盯着牀上神色詭異的莫至軒研究了半天,最後無奈放棄。莫至軒臉上的神色一會一變,完全讓她捉摸不清。
莫至軒聽見她的回答之後猛的愣住了,原來這丫頭真的見過銀國的公主了。可是怎麼可能那麼輕鬆的就見到,那日我可是見了皇帝的侍衛巡邏很嚴密。而且還見到那個人影,難道是他!突然莫至軒抬起頭看向牀邊的李清月。
“藍榮石來過了?”
“是啊,剛纔被秦凌峯趕回去了!”李清月聳聳肩看着椅子上臉色還是蒼白的嚇人的秦凌峯。
秦凌峯看向莫至軒的眼睛點點頭:“嗯!”
“那,他知道些甚麼?”
“具體知道多少還不是很瞭解,看他的樣子估計知道的不少!”秦凌峯語氣難得的開始嚴肅。
“唉,算了。等那小子下回來了一次問清楚不就得了。誒,丫頭。我知道怎麼愛了!要不咱倆試試!”莫至軒忽然恢復痞子樣還真的嚇了李清月一跳。
“愛你個頭啊!”李清月抬手推了一把牀上的莫至軒居然很輕易的推倒了他。而且忽然臉色蒼白的秦凌峯也嚇到了她。
“你怎麼了?還好吧,莫至軒,誒秦凌峯。你怎麼樣!”
秦凌峯體內氣血翻湧,比往常更是厲害許多。心口痛的更是難以忍耐,無法坐住的身子虛弱的跌倒在地上。而牀上的莫至軒也是相同狀況,捂着胸口蜷縮在牀上。嘴角的血不斷的湧出,李清月看着兩人的樣子努力的忍住心裏的害怕,上前扶着秦凌峯跌跌撞撞的把他放倒在牀上跟莫至軒平躺好。
“秦凌峯,怎麼辦。怎麼辦!”
秦凌峯閉了閉眼,半晌之後看向李清月斷斷續續的吩咐:“溪……去燒……熱水過來!還要……一個瓷……碗!銀針!匕首!還有,木灰……快!”
李清月聽着秦凌峯的話緩了緩心神,撒腿往樓下跑去。果然,剛出清風樓就看到轉角一個小廚房。衝進去翻找着秦凌峯說的東西。
“瓷碗,有了。水,對!燒水!”四處看了看,還有些木柴堆在角落。上面落了一層灰,李清月也顧不上甚麼乾淨不乾淨,衝過去就抱了一把過來。掀開鍋才發現鍋裏沒水。
“該死的,水呢!”咒罵一聲,李清月出了房門四處找着。荒蕪目的的在院子中找着,心裏暗自說着:“李清月,別急。慢慢來!啊!”
驚叫一聲,李清月摔倒在地上。看了看絆倒自己的居然是一個蓋着木板的東西,一把掀開木板高興的說道:“找到了!”一把丟開手裏拿着的木板朝井裏看去,還好有水還有水桶。努力了半天終於打了一桶水出來,困難的提到廚房李清月才發現自己不會生火。也沒有火種。把水桶放好撒腿就朝清風樓跑去,到了樓上莫至軒已經暈了過去。秦凌峯意識也已經模糊。
李清月趴到牀邊問着秦凌峯:“火種,給我火種!”
“這……這裏!”秦凌峯困難的指了一下一下腰間掛着的小袋子!
“知道了。” 李清月摘下秦凌峯腰上的袋子就跑,到了廚房奮鬥了半天才點着火。不停的塞着柴讓火燒的更旺一點,半晌過後終於燒好了水。倒在木桶裏提到清風樓,隨後來來回回幾遍終於把秦凌峯要的東西準備完了。
“秦凌峯,東西都夠了。要怎麼用!”
秦凌峯努力的撐着自己的身子做起來,看着眼前的東西開始吩咐李清月:“拿銀針……試試莫至軒的血是否還有毒!”
李清月拿着銀針扎到莫至軒吐出的血裏隨後拔出來,看着烏黑的針頭她心裏不禁一驚,不是已經解毒了嘛?怎麼還會這樣!針尖泛黑,明顯是劇毒啊!
秦凌峯蜷住身子咳嗽着:“咳咳,看來是真的。月,莫至軒需要你的血!快點!不然他會有生命危險!”
李清月聽秦凌峯這麼一說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咬痕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上次秦凌峯也是因爲把自己手指咬傷恢復意識的,這次也是。難不成自己的血真的可以解毒!那秦凌峯要自己過來是要幹嘛。疑惑的盯着秦凌峯看了一眼,眼神轉到莫至軒身上,此時的莫至軒已經陷入昏迷。蒼白的臉上還掛着一絲微笑,美得讓人心驚。
咬咬嘴脣,李清月點點頭:“好!”撿起地上的匕首狠了狠心割破了胳膊,瞬間血就湧了出來。拿過事先準備的瓷碗接了一碗,隨意綁住傷口端着血走過去!小心的喂到莫至軒的嘴裏,閉了閉眼,等緩過一陣眩暈之後李清月睜眼看着秦凌峯。
“餵給他了,然後!”
秦凌峯微微睜開眼看着李清月嘆了口氣:“月,我會給你解釋!割破莫至軒的手心讓毒血流出來。我剛剛幫他把毒血逼到右手了。要快點!讓他的血流到木灰上!”
話音一落秦凌峯就暈過去了,李清月上去拉着莫至軒讓他的胳膊垂到牀外。拿起匕首輕輕的劃了一下,瞬間帶着一絲奇怪味道的黑色血液潺潺的流到了裝着木灰的盆裏。李清月跌坐在牀榻上,仔細的看着那烏黑的血慢慢的變成深紅色才捏住傷口止血。而盆裏的木灰卻變成了黑色。看着都讓人心驚,木灰的味道遮住了血的味道。
“莫至軒,你死不了了!”
做完這一切李清月趴在牀邊沉沉的睡了過去,腦海裏還是想着:“倒黴的老孃一朝穿越,短短几天經歷生死不斷!哪裏來的輝煌平安度日啊!”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微微動了一下手指卻發現被人緊緊的捉着。歪過頭看了一下才發現是莫至軒,嘴角微微上挑,看來他已經好了都能下地了。動了動胳膊已經不疼了,抬起來才發現傷口已經被人重新處理過了,還綁了一個蝴蝶結!
察覺到她的動作莫至軒猛的抬起頭:“丫頭,你醒了!嚇死我了!醒了就好!”
她看着莫至軒的樣子抿嘴笑了一下:“沒事了!”
莫至軒呆呆的看着她的笑一時間竟然愣住了,片刻後纔回神:“丫頭,以後不準這麼笑了!”
李清月微微嘟了一下嘴奇怪道:“我的笑很醜嗎?”應該不會吧,我長得這麼可愛漂亮。怎麼能醜啊!疑惑的摸了摸臉李清月還是覺得很奇怪。
看着牀上的李清月莫至軒卻又呆住了,現在要是能看到李清月的人哪個會覺得她不美呢,蒼白的臉上粉嘟嘟的嘴脣微微嘟起,那抿嘴一笑竟是讓人生生的看呆了。這丫頭,只能是我的。
回過神莫至軒一把抱住李清月輕聲說:“不會很醜,是美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丫頭,以後你的笑只能讓我看!”不知何時起,李清月已然在莫至軒的心裏佔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就連莫至軒自己都不知道的重要性!
“哦,好吧!”李清月確實被嚇到了,這莫至軒病好了難道轉性了。
秦凌峯推開二樓的門,看到被莫至軒抱在懷裏的李清月問道:“月,感覺怎麼樣!”
“哦,還好!”回答完之後的李清月盯着秦凌峯仔細的看着,忽然覺得秦凌峯有點像一個人。至於像誰她卻有一絲想不起來了。
秦凌峯看着李清月盯着她發呆也不說甚麼,走到牀邊的椅子上坐好認真的說着:“月,對不起。其實讓你過來我也是有私心的,因爲上次你的無意闖入又撞到我發作,而我因爲喝到了你的血而緩解了毒性,所以想讓你過來幫我解毒。當然,也不盡然全是這樣的。也因爲我想要救你,你知道我的身份很尷尬,不好開口!爲了向皇上開口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因爲你,我向皇上要了過來!”
李清月盯着秦凌峯的表情認真的研究着,看他說的是否是真話。研究了半天,秦凌峯的表情甚是認真嚴肅,挑挑眉李清月認真的開口:“真的不是因爲我的血讓我過來的?真的是因爲想要讓我脫離困境,只是因爲我所以纔開口的?”
“對,就是因爲你是月,所以是你!”秦凌峯點點頭。其實已經知道了李清月是銀國人的他怎麼會那麼明白的說出來!只能這麼說了!
“那就好,要是你因爲我的血的話我現在就走!”李清月推開莫至軒繼續說:“甚麼尷尬身份?”貌似剛纔聽到秦凌峯有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