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凌峯盯着李清月欲言又止。
“我甚麼啊我,不就是銀國儲王嘛!”秦凌峯還未開口卻被莫至軒先一步說出身份。
盯了莫至軒一眼秦凌峯點頭:“對,我是銀國儲王,被藍逸明軟禁在清風樓。”
“而且還被劇毒控制?不讓你回銀國,怕你攻打這裏!”李清月看着秦凌峯的樣子問道:“難道你是所謂的質子!”
秦凌峯聽着李清月的問話忽然覺得李清月很聰明,也很特別:“嗯,是!他怕我回去之後會帶走姐姐!”
“就是暗室裏那個冷麪美人?”李清月忽然想到在暗室裏那個美人不相信她差點要她命!
秦凌峯繼續點頭:“對,姐姐同樣被他囚禁!”
李清月仔細的想着這些事情的關聯,秦凌峯是銀國的儲王質子,而銀國公主被囚禁密室。難道銀國是有甚麼祕密。而且蘇風吟的腕血可以解毒,但卻解不了莫至軒的毒。這又是爲何,一個接一個的疑惑圍繞着李清月,嘴中想不出答案的她看向一直未開口的莫至軒。秦凌峯,藍榮石,莫至軒三人中,只有莫至軒最爲神祕了。
“莫至軒,你的身份又是甚麼?”皺着眉,李清月開口。
“我的身份啊,哈哈。我沒有身份啊,只是與白虎相伴在竹林了唄!也與清風樓爲鄰多年了吶!”莫至軒鬆開李清月仰躺在牀上,嘴角泛出一絲苦笑!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身份還真是尷尬啊!
“莫至軒,爲何皇姐的血解不了你的毒!”秦凌峯看着故作瀟灑的莫至軒問出疑惑。
“因爲我不是他!”莫至軒坐起身看着呆愣的秦凌峯,嘴角挑出一絲邪笑轉身離開了。而秦凌峯的目光卻一直盯着莫至軒,直至他消失不見。
李清月看着莫至軒捉過的手,思索着他說的是誰。可以讓莫至軒的情緒這麼低落!不過要是知道她的血可以救莫至軒那當初就不和藍若風去私闖皇帝的御書房啦。真是擔驚受怕的,結果拿了血居然不是解藥,害的莫至軒差點死掉!
“喂,秦凌峯。莫至軒說的是誰!”
秦凌峯低頭顰眉思索着,若莫至軒不是他,那誰是他?
“到底誰是他?”
李清月看着秦凌峯說道:“甚麼他啊,亂七八糟的!”
秦凌峯無意思的念着:“皇姐的兒子!是誰?”
“皇姐?蘇風吟?兒子!”李清月曲起腿撐着下巴想着,原來暗室的那個美人有兒子了啊,難不成莫至軒就是她的兒子。這個想法讓李清月瞬間直起腰問道:“莫至軒是蘇風吟的兒子?”
“不,他不是!他到底是何人!”秦凌峯瞬間否決了李清月的話。
“不是,那會是誰?”李清月重新低頭想着,忽然一個身影閃過腦海,快到讓她都捕捉不到!仔細的想了半天嘆了口氣,歪過頭看到秦凌峯的側臉忽然和一個人重合在一起,小聲唸叨:“壞了,難道是藍榮石!”
“誰?你說是誰?”秦凌峯耳尖聽到了李清月的自言自語,盯着她的目光灼熱的都能燒出兩個洞了。
“我說的是藍榮石!”李清月撇撇嘴。
“藍榮石,藍榮石!難道是他!”秦凌峯猛的站起身卻又虛弱的坐下去。
李清月一把掀開被子跳下牀:“喂,你還好吧!別嚇我啊秦凌峯!”
“沒事,老毛病了!”秦凌峯捂着胸口,這毒最近發作的次數也太多了點。不可能會這樣啊!
李清月扶着秦凌峯:“去牀上躺一躺吧!”
“不用了,我有些擔心莫至軒,你過去看看!”
李清月看着秦凌峯擔心的眼神還是點點頭:“好吧,我去。你自己照顧自己啊!”
交待好秦凌峯,李清月往清風樓外的竹林走去。果然還沒到近前就聽到白虎的怒吼。
“該死的白虎,欺軟怕硬!莫至軒給老孃出來!”一聽到白虎的吼聲就想起那天受的委屈,怒火中燒開始大喊!
“丫頭,別叫!再叫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啊!”莫至軒吊兒郎當的閃身出現在她面前,一把抱起她旋身消失在竹林,只留下白虎在吼,這主人真是**攻心。都不理我這寵物了。不過希望主人吃了那女人,敢戲弄我主人!這白虎心裏還惦記着李清月戲弄莫至軒的事呢。
莫至軒抱着李清月不知道飛了多久,終於停在一個二層屋頂上。下午的風還帶着一絲絲的暖,吹在臉上甚是舒服。看着身旁仰躺着的莫至軒李清月也躺下,微微閉上眼睛擋住柔和的夕陽光。不管在柔和,卻也是耀眼!微微挑起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順便伸了個懶腰。
“啊!好舒服啊,在這裏看落日。莫至軒,你好浪漫哦!這樣感覺好幸福的說!”歪過頭看着眼睛半閉着的莫至軒,李清月很奇怪,到底是怎麼樣的環境養成了莫至軒這樣,有時候瀟灑,有時候孤獨。有時候還有些色胚樣的人!難道就是竹林,不可能啊,竹林頂多讓他孤獨。瀟灑甚麼的都是心態問題。色胚那就是天生的啦,哪個男人不色。尤其是像她這種大胸女子,真的好大胸!唉!
“浪漫?甚麼意思啊丫頭!”莫至軒聽着這些奇怪的話挑挑眉:“不過,幸福確實真的呢,要不要咱在這裏試試愛的事,丫頭!”
話音剛落莫至軒翻身壓住李清月不得動彈。
“喂,這裏很高誒。容易掉下去摔死!不可以的!”李清月推着身上的莫至軒弱弱的反抗着,真的怕掉下去吶。這裏可是兩層樓的頂上,掉下去可就肉泥了!
“不怕,掉不下去的。有我在!”莫至軒邪笑一下繼續壓在惋惜身上,手也開始不規矩的伸進李清月的衣服裏揉着她胸前的高峰。
“啊!喂莫至軒,在這樣我可就視死如歸了!”李清月把在她胸前搞鬼的手拉出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準備往下滾下去。
莫至軒撇撇嘴拉住李清月:“算了傻丫頭,你摔下去我可是要心疼死的!乖乖躺下!陪我一會!”
莫至軒的聲音忽然變軟,驚得李清月一直盯着他看個不停。莫至軒邪笑一下:“怎麼了丫頭,想要試試了!”話說完莫至軒作勢就要壓上去,嚇到李清月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防賊似的盯着他。這動作倒是惹來莫至軒的一陣大笑。
“傻丫頭,一會掉下去我可是會心疼的,唉!陪我看夕陽吧!”莫至軒說完一把拉着李清月躺在他的胸前看着遠處慢慢落下的夕陽。
李清月聽着耳朵裏傳來穩穩的心跳聲,眼睛往上就看到莫至軒完美的無一絲瑕疵的下巴和喉結。呆呆的盯着這樣的莫至軒忽然覺得他的心裏或許真的很孤獨吧。胳膊緩緩的抱住了莫至軒的身體,不管莫至軒甚麼反應。嘴角的笑慢慢的擴張,看着不遠處的夕陽心裏也開始暖暖的。或許真的是她的幸福吧,莫至軒!
不知過了多久,李清月從睡夢中醒過來。卻只剩下她一人在樓頂,莫至軒早已不知去了哪裏。翻身坐起,看着腳下懸空那麼高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曲起腿緊緊的抱着,天色這麼晚了。夜晚的風不復溫暖,涼颼颼的吹在身上割在臉上。
“該死的莫至軒,丟下我一個人走掉!凍死了,誰來救救我啊!”李清月努力的把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來保暖,嘴裏不停的咒罵着:“莫至軒,你到底在哪裏啊!快來救我啊!秦凌峯,快來救救我。餓死了!快點來啊!”
肚子裏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李清月又朝屋檐下方看了看:“媽呀,這麼高。這下去還不摔死我啊!”往後蹭了蹭卻一不小心滑了一下,掉下的一瞬間李清月閉上眼睛:“完了,這命算是搭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了!救命啊!”
一聲尖叫,伴隨着一個人影下落。
遠處過來的莫至軒剛好看到落下的李清月,驚得丟掉手裏拿的喫的瞬間出現在李清月下面接住了她。
平穩落地莫至軒檢查着懷裏的李清月看她有沒有傷到。
“嗚!嚇死我了。我以爲你不要我了!我以爲我要死了!”一向堅強的李清月居然哭了,心裏的感覺難以言喻。在看到莫至軒的一瞬間崩潰。來這裏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沒事沒事,我在這裏。”
莫至軒呆呆的任由懷裏的李清月大聲的哭着,心裏恨不當初,爲甚麼那會走的時候不帶上李清月一起,就不會讓她這麼怕了。
“好啦,別哭了。走吧,餓了吧。咱們去找喫的!”
莫至軒拍拍李清月的臉,擦乾淨她臉上的淚帶着她朝御膳房飛身而去。
“厄,你怎麼把我一個人放到房頂。厄,我會怕的,厄。厄、厄、”李清月暗歎,自己一哭就打嗝的毛病真討厭,在莫至軒面前丟人了。
“你怎麼了,傻丫頭?怎麼打嗝打個不停啊!”莫至軒看着身旁剛哭過面色微紅還不停打嗝的李清月好笑的問道。
“厄。我怎麼,厄知道!就是。厄。打嗝!”李清月白了一眼莫至軒接着說:“我,厄。餓了!”
“好吧,走吧!”莫至軒輕輕一笑,抱起李清月繼續朝御膳房飛去。
片刻之後,兩人悄悄的鑽進御膳房。要不是剛剛爲了救李清月把手裏的東西丟掉,現在也不至於跑到皇帝的廚房偷東西喫!
飽餐一頓,兩人又悄悄的鑽出來回到竹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