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靜止了般,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不再轉動了般。
“咦?骨折了?這麼脆弱?”白若纖突地出聲,只是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不對吧?怎麼這麼容易就骨折了?她還以爲這男人有多麼的強,怎麼她才只是稍微重了點力,就骨折了呢?電視裏不是說古代的人會武功嗎?她還曾經很心癢癢地想着自己怎麼不生在古代呢,這樣就能學那所謂的輕功了。
若不是事態嚴重,此事一定會有人笑出來的,覺得她雖兇狠,但卻有時也挺可愛。
上官天磊聽了她的話後卻想吐血,甚麼叫他這麼的脆弱?是這女人不分輕重地把他的手也扭骨折了,而他正在換着氣,只有他的跨下沒那麼疼了,看他怎麼修理她。
白若纖剛纔那一腳實在不輕,而且也打到了男人的最痛處,上官天磊沒有疼得往地下滾已經算是很好了。
“好吧,今天本姑娘就放過你,以後少惹我,當然,你不惹我,我也不會惹你的。”白若纖看上官天磊不言不語,所以就放開了他。
“走吧,辛兒。”白若纖對着呆呆的辛兒說道,看辛兒沒有反應,白若纖乾脆就拉着辛兒走。
而再留下來也沒有甚麼意思,她本是想來逛逛,看看風景的,現在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她就不看了,也沒有興致看了。
辛兒被白若纖拖走了,而其它下人也一鬨而散了,不敢再逗留,怕若被王爺看到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只留下了上官天磊與李焰紅在原地,還有李焰紅的丫頭也跟着在。
“王爺,你怎樣了?”李焰紅站了起來去扶上官天磊,有些怯怯地問道。她實在是想不到王妃如此的厲害,如此的膽大包天,連王妃也敢打,而她剛纔只是捱了兩巴掌,應該算是輕的了吧。
只是,那樣的女人也太囂張了,此時王爺也一定恨死王妃了,所以,此時的挑撥離間機會是最好的,她得好好挑撥挑撥,讓王爺重重地罰王妃,最好是把王妃給休了,這樣,她就又有機會了。
“我沒事。”上官天磊的臉色很難看,那女人,他記住了!
“王爺,王妃未免也太……”李焰紅正想說白若纖的不是,卻被上官天磊打斷了。
“別說了,沒看到我受傷了嗎?去幫我找大夫來。”上官天磊打斷了想要蝶蝶不休的女人,難道這女人瞎了嗎?沒看見他受傷了嗎?
“對對對,還不快去找大夫?!”李焰紅怒吼她的丫頭。
李焰紅扶着上官天磊坐下,一邊虛寒問暖,但上官天磊一直都不說話。
現在終於緩過來了,就手有問題而已了,其它地方都沒事了,心裏卻在恨恨地想着要怎麼對付懲罰那個讓他受傷的女人,若傳出去,他被一個女人弄成這樣,豈不是惹天下人的笑話?
“王爺,您忍忍,大夫很快就來了。”李焰紅一臉的關切地安慰着上官天磊。
李焰紅本是一妓院的頭牌,卻甘心爲上官天磊而停留,早在兩個月前被上官天磊而贖身,安置在府裏的西廂院裏。當李焰紅第一次見到上官天磊的時候,就已經把心交給了上官天磊,從此想盡各種方法讓上官天磊幫她贖身,終於得願以償,接下來她的目標就是當上王妃,只是,沒想到一張聖旨,讓她的夢想破滅。
如今知道了上官天磊明媒正娶的女人居然是一個醜女人,她似乎又活了過來了,又重新地想要做王妃,她知道男人都喜歡美人,都不喜歡醜女人,這不,昨天晚上是王爺與王妃的洞房花燭夜,王爺卻在她這裏過夜,足以證明王爺的心裏有她,並不喜歡那個王妃。
所以,今天她才這麼的囂張想給王妃來個下馬威的,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讓王妃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的。而李焰紅在西廂院裏也是一直以上官天磊的妃子自居,對誰都看不順眼,對下人們也辱罵的多,但這些上官天磊都不管。
“這女人,真是太可惡了!”上官天磊看着自己骨折了的手臂,臉色依舊是很難看,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本以爲那女人只是醜了點而已,沒想到還這麼的可惡,既醜又惡的兇婆娘,若不是無奈於一些事情,他不可能會娶她,更不可能放任她爲非作歹,而是馬上休了她。
但是,現在他還不能休她,就算休了她,白丞相也不可能會放過他,反而會處處找他麻煩的。
而王爺被王妃打了,李焰紅也被王妃打了二巴掌的消息,馬上傳遍了府裏,更甚者,也開始往外流傳,人多口雜,傳得也快。
“小姐,你打了王爺,這下可怎麼辦是好?”辛兒害怕地問着,想着剛纔的事情,越想越害怕。
白若纖也回到了自己的別院,但她一臉的淡定,一點也不像剛纔惹了甚麼麻煩事似的,反觀辛兒,是一臉的害怕。
“啥?甚麼怎麼辦是好?”白若纖剛纔想事情想得入迷,並未聽辛兒說甚麼。
“奴婢是說小姐你剛剛打了王爺,怎麼辦?”辛兒對於這個小姐,是越來越陌生了,完全找不到以前的小姐的痕跡了,總覺得像是完全的變了一個人一樣。而小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她也完全不知道,她甚至懷疑這個小姐是不是她的小姐,但是,曾經的那個疤她也見過,那天確實是有那個疤,後面好了而已。
“真有這麼可怕?”白若纖看了看鏡中的自己,自己蒙着面紗,完完全全一古代女人。
那個甚麼王爺,真有這麼可怕?看這辛兒,都怕成這樣了。
辛兒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眼巴巴地望着白若纖,像是在等着甚麼解救的方法似的。而她也是真的害怕,外頭傳聞八王爺是一個冷血無情,是個人人都懼怕的惡魔,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惹王爺。
“好吧,既然這麼可怕,那本小姐就帶你出去逍遙逍遙吧。”白若纖可一點兒也不害怕,但是既然辛兒這麼的擔心,她們就出府外去就好了,反正她也很想出去看看,看看外面是甚麼樣子。
“啊?”辛兒顯然沒有聽懂她小姐在說甚麼,遲疑出聲。
出去逍遙逍遙?甚麼意思?辛兒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就是我很悶,想出府去轉轉。”白若纖真想打辛兒那可愛的腦袋,怎麼像只可愛的小熊一樣的笨笨的?笨得讓她想要去欺負。
“小姐,這不太好吧?”辛兒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馬上勸着白若纖。
辛兒覺得如果小姐出去了,被王爺發現了,肯定更加的嚴重了,到時候會被處罰得更加的嚴重的。
“好,當然好了,好極了,快收撿包袱,現在就走。”白若纖說風就是風了,說行動就行動,馬上讓辛兒收拾東西。
“這……”辛兒一臉的爲難。她是自己的小姐,應該聽小姐的話的,但是,這樣做對小姐也不利啊,不由得晃着腦袋繼續的想着。
“快點,不然等會我出去你留在這裏。”白若纖威脅着辛兒,這小丫頭,怎麼一到關健時刻就遲頓了,顯然是還沒有適應自己,她得讓辛兒多多適應適應她纔行。
果然,聽到白若纖這麼說,馬上跳起來收拾東西了,生怕白若纖把她一個人扔在王府裏,也怕白若纖一個人出去會遇到甚麼危險,到時候她就無法交待了,她作爲小姐的貼身丫頭,小姐的陪嫁丫頭,只能跟着小姐了。
“記得多拿些銀子啊。”白若纖還不忘銀子地吩咐道,她就怕出去了後發現沒帶錢,這樣的話還玩甚麼?
白若纖本想把自己和辛兒都喬裝成男兒樣的,但是想到自己如今不醜了,以前的醜白若纖的疤不見了,估計她現真面目,在外面也不會有人認得她,所以她就放棄了喬裝成男兒的模樣,樂得當一個美女,而辛兒就不行了,辛兒必須得裝成書僮的樣子,否則會讓人起疑的,辛兒是白若纖的陪嫁丫頭,人家看到辛兒,肯定會對自己起疑。
辛兒也乖乖地讓白若纖幫她裝扮,那衣服是白若纖剛剛趁辛兒收拾着東西的時候出去弄回來的,好像是家丁的衣服。
“辛兒啊,就委屈你了啊,穿上這衣服,出去後咱們再買過。”白若纖把衣服替給了辛兒,辛兒這麼嬌小,不知道能不能穿得下這衣服,這衣服可是她找了好多個人的才發現這套是最小的了。
辛兒乖乖地換上了衣服,不一會兒辛兒像個十六歲左右的小男孩兒似的出現在了白若纖的面前。只是這衣服還是顯得有點不倫不類,大了許多,但也只能勉強地穿着先了。
“嗯,不錯,哈哈。”白若纖的心情大好,看到辛兒的模樣,就忍不住地笑了出來。明明是一個挺清秀的小丫頭,這下子像成一個俊秀的小男兒,真有點讓人適應不過來。
辛兒覺得彆扭極了,渾身上下都不自在,現在讓白若纖這麼一笑,臉色微微紅了起來。
“小姐,我們要怎麼出去?”辛兒這個時候纔想到這個問題,這個樣子,難不成要大搖大擺地出去?行嗎?
“笨死了,當然是咱們分頭出去,你先出去,到門口的不遠處等我,我接着再出來。”白若纖對於這個問題,早就想好了,這個樣子,肯定不能一起出去。
白若纖是想着,先讓辛兒出去,然後她再出來,或者有甚麼事,她再翻Q出去也一樣的,只要辛兒出去了,她怎麼都能出去的,都會有辦法的。反而辛兒倒像是自己的包袱了,不過,辛兒這個包袱還是挺有用的,出了王府後,也就是她的伴了,應該說以後都是她的伴。
“好吧,聽小姐的。”辛兒雖然還是不怎麼懂,但小姐都這樣說了,她就那樣做吧。而看小姐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她的心反而也踏實了許多。
包袱是讓辛兒揹着的,辛兒先出去了,而辛兒的這個模樣,讓守門的都認不出她來,覺得沒有見過她似的,但是都把她當成了新進府的家丁,所以問了幾句後,也就放她出去了,也不多加阻攔。
而白若纖一個人出來,臉蒙面紗,門衛都知道這是他們的王妃,因爲今天上午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王府了,大家也就都知道了,自然是不敢多加擋攔的,只是大家覺得奇怪的就是王妃怎麼一個人獨自出門,而沒有丫頭跟在身邊呢?
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人敢問,王妃的厲害,可是很多人有目共睹過的,而他們也只是下人,也不敢去證實王妃是否厲害,所以兩人都順利出了王府。
辛兒先出來的,在外面的不遠處暗中盯着王府的門口,她就是在等着她家小姐出來的,心裏忐忑不安,不怎麼放心,直到看到白若纖也出來後,一顆緊張的心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