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舅
姜喜收拾好自己,出現在沈政年面前,“沈醫生,我們甚麼時候去看爺爺他老人家?”
沈政年挑眉,一雙眼睛似乎輕而易舉的可以洞悉無遺,“你有事?”
姜喜兩隻手握緊在一起,說道,“有點事情需要現在去處理。”
沈政年說道,“去吧,下午三點之前回來。”
姜喜點點頭,“沈醫生你放心,三點之前,我肯定會回來的。”
姜喜出門口,坐出租車來到了京市大滬河邊。
夏亦航已經坐在河邊的小亭子上,看見姜喜,他嘴角勾起惡劣的笑。
姜喜摸了摸口袋裏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才走過去。
夏亦航伸出手,“還記得這裏嗎?我們第一次約會就是在這裏,那時候你剛剛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好開心啊,小喜,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小錯誤,你就要否定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姜喜避開他的觸碰,“你在出租屋裏安了攝像頭?”
夏亦航急忙解釋說道,“小喜,我那是爲了保護你啊。”
姜喜心裏又冷又噁心,她警惕着夏亦航會突然發瘋,堅持問道,“你甚麼時候安裝的攝像頭?除了你發給我的那些照片,你手裏還有多少照片?安裝攝像頭這件事情何歡知道嗎?”
夏亦航笑的陰森森,走上前,一隻手抬起了姜喜的下巴。
姜喜用力的甩了甩,臉色冷凝,“別碰我。”
夏亦航呵呵一笑,深不可測的眼睛,有瘋魔的前兆,目光落在了姜喜的口袋上,似笑非笑,“想套我的話?姜喜,你還嫩了點。”
說完。
他強勢的要去搶姜喜放在口袋裏面的錄音筆,姜喜拼命護住,甚至在萬般無奈下狠狠的咬了夏亦航一口。
疼痛彷彿喚醒了夏亦航血液裏的瘋狂因子,他抓過姜喜的頭髮,掌着姜喜的後腦勺,瘋狂的將姜喜的腦袋撞在了柱子上,“賤人,你敢咬我?”
姜喜被撞的頭昏眼花,眼前的一切都在顫抖,頭疼欲裂,腦袋好像被一把斧頭劈開了,連帶着自己的脊椎,又痛又麻,一連被撞上去,似乎有粘稠的液體順着自己的臉流下。
夏亦航徹底的瘋了。
姜喜絕望的想,自己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裏。
身體逐漸軟了。
姜喜意識渙散,閉上了眼睛。
似乎聽到了一聲悶哼,緊接着,姜喜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中。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一滴眼淚順着姜喜的臉頰落下。
她只是談一場戀愛而已。
怎麼就像是鬼門關走了一圈?
等姜喜醒過來的時候,迎着夕陽,她看到了站在陽臺邊的男人頎長的身影。
抬起手擋了一下光。
姜喜試探着喊道,“沈先生?”
沈政年聽到聲音後,轉身,站在原地看着她,沉冷的目光沒有任何表情,用最冰冷的聲音斥責說道,“不自量力的下場。”
姜喜一怔,雖然這是實話,可是她現在還沒有從驚恐和疼痛中抽出身來,這樣的指責讓她委屈又心酸,姜喜低下頭,“我知道了,我知錯了,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她乖乖認錯,低着頭,耷拉着腦袋,臉上一抹不自然的紅,不是羞澀,是因爲傷口引起的發燒,沈政年倒是有種自己錯了的錯覺,“夏亦航是你的前男友?”
姜喜眼神惶恐一瞬,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捱打的時候已經過去了,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是。”
沈政年似乎有些懊惱。
他信步走過來,高高在上的俯視着姜喜,“你知道我是誰嗎?”
姜喜凝眉。
沈政年彎下腰,在她耳邊,呼吸燥熱,“我是夏亦航的小舅舅。”
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