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疼

第六章 疼

咚咚咚——

敲門聲冷不丁的響起來,姜喜被從驚詫中帶回了現實。

沈政年冷冷啓脣,“進。”

門被推開。

夏亦航的父母進來,看看沈政年直接愣住了,“政年,你怎麼在這裏?”

夏父低聲說道,“政年是醫生。”

夏母才尋思過來,忙上前問道,“政年,姜小姐是你的病人?”

沈政年不置可否。

夏母的眼淚刷的一下落下來了,“政年,那你能不能幫我們勸一勸姜小姐,亦航他鬼迷心竅,對姜小姐動了粗,亦航肯定知道錯了,還請姜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亦航一次吧,亦航只是太喜歡她了。”

姜喜見過夏母,也很熟悉她,當初夏母是如何羞辱自己的還歷歷在目,只是那時候因爲對夏亦航有感情,堅定地相信他給出的一定可以說服母親的承諾。

所以此時此刻的姜喜也就明明白白的知道,夏母臉上掛着的淚珠無疑就是鱷魚的眼淚。

夏母心裏肯定恨死了,恨自己要向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低頭。

姜喜冷笑一聲,“夏太太,我跟您沒甚麼好說的,夏亦航觸碰了法律,自然會有法律制裁,我不會插手,當然,我也不會原諒。”

夏母眼睛飄過一抹憎恨,卻又瞬間消失,爲兒子堅持伏低做小,“姜小姐,你非要看着我給你跪下不成嗎?”

姜喜咬着牙,一聲不吭。

夏母握緊拳頭,真面目終於露了出來,“姜喜,我聽說你姐姐是我老公律師事務所的一名實習律師,還沒轉正吧?你姐夫的公司的最大客戶也是亦航幫忙介紹的?你最好想清楚,是拿一筆錢,把這件事情一筆勾銷,還是讓你姐姐和姐夫陪着你一起日落西山?”

姜喜驀地抬眸,氣的渾身發抖。

此時此刻,夏母的臉上幾乎寫滿了罪大惡極。

她盯着姜喜,幾乎確定了姜喜一定會點頭。

姜喜的心裏悲涼一片。

一個普通人,難道連拿起法律武器爲自己維護權益的權利都沒有嗎?

一個普通人,就註定了要被金錢權力壓在五指山下不可自救嗎?

驟然之間,沈政年輕笑出聲。

安靜的病房起了聲音,尤其顯得朗朗,瞬間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夏母臉上掛不住,說道,“政年,你知道的,我就亦航這麼一個兒子,但凡姜喜喫軟不喫硬,我也不可能狠心來威脅她,這姑娘看不清局勢,我就幫她好好看看。”

沈政年拍拍手,鼓掌後說道,“堂姐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原來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恕我孤陋寡聞,若是被爺爺知道......”

夏母后背一涼,不悅的說道,“政年,雖然堂姐和你一年見不了一次面,但是我們的血緣關係畢竟擺在這裏,你要眼睜睜看着你外甥遭遇牢獄之災嗎?政年,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你要清楚親近遠疏。”

沈政年用一次性紙杯端着一杯溫水走過來,隨手遞給了姜喜。

姜喜不明所以的接過來。

卻見沈政年輕輕的揉了揉姜喜的頭髮,目光堪稱溫柔,“還疼嗎?”

姜喜:“???”

夏母的臉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心裏閃過一抹不妙的念頭,“政年,你......”

沈政年掀起眼眸,溫柔蕩然無存,似笑非笑,“堂姐要我分親近遠疏,我自然會分得清,堂姐,介紹一下,姜喜,我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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