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寧果渾身冷得發抖。
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被人毫無遮掩的扔在牀上,只穿了件充滿誘惑的黑色蕾絲內衣。
推門聲響起,寧果渾身一僵,屏住呼吸。
“王總,您放心玩兒,藥勁兒大着呢,不過這丫頭醒了性子可烈,要是有甚麼得罪您的地方,您可要多多包涵。”
“放心,性子越烈,我越喜歡!只要她能給我生下兒子,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男人猥瑣的嘿嘿一笑,門重新關上。
牀尾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寧果感覺自己像是被惡魔盯上了一般,思索如何脫身。
人進了浴室,水聲響起,寧果松了一口氣。
剛剛說話的兩人,是她的舅媽何麗嬌和專門爲她找來的富商。
5歲那年她媽媽被撞意外身亡,賠償金就被舅媽握在手裏,而她一直被外婆養在身邊。
7年前,外婆病了,舅媽爲了謀個好名聲,親自回老家將外婆和她接回。
可好景不長,舅媽做主將外婆送到了療養院,性格冷清的舅舅問了幾句,就同意了。
這幾年,舅媽和表姐把她當丫鬟用,對她非打即罵。
這次更是趁舅舅不在家,將她送到富商牀上玩弄,借她的肚子生孩子。
這個地方,她再待下去,小命難保。
寧果披上衣服,順手將男人的衣物和被子扔出窗,跳了下去。
夜色已深。
寧果循着記憶,從後院花圃後的洞鑽了出去,直奔馬路對面的公園。
她之前每次被何麗嬌打罵後,總會躲在公園的一處假山內,自我療傷。
她甚至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趕出來,頗有先見之明的準備了東西在假山內。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寧果一路上跌跌撞撞,小心翼翼。
寧果剛鑽進假山內,來不及緩口氣,就被人狠狠掐住脖子,摁在了地上。
危險。
……
公園內的燈光,透過假山的縫隙照進來。
寧果終於看清,假山內的狀況。
男人面色蒼白如紙,薄脣顯露着異樣的紅色,黑沉的眸子似有旋渦,能將人吸入,英俊的臉上,神情不明。
假山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都給我仔細找,誰找到那個小賤人,王總獎十萬!”
原來自己這幅身體,值十萬嗎?
寧果強忍着,眼中蓄滿了淚。
男人掐着他的力道驟減。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寧果下意識閉眼,一隻大手撫上她的眼睛。
男人傾身而上,陌生的氣息襲來,將她重重包裹,無法呼吸。
寧果奮力掙扎,帶着哭腔聲音沙啞,“你要幹甚麼?求你不要……”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寧果不敢發出大聲響,生怕驚動外面正在找她的人。
男人此時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他本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隱忍到手下趕來,可眼前的女人猛然闖入,成了變數。
女人聲音輕軟,身上傳來絲絲幽香。
他瞬間破防,複雜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聲音沙啞隱忍,“我會對你負責的。”
寧果的反抗,被男人輕鬆化解,徹底失去身體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