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這是純純的誣陷!是村裏的小曼覬覦我的皮囊,趁我採藥的時候,來脫我的衣服!”
葉言正義凌然的說道:“二師父您是瞭解我的,如果我真對小曼下手,那些刁民跑過來的時候,保證她身上一件衣服沒有。”
二師父幽幽地撇了一眼葉言,嫵媚一笑:“你先把褲子提上再說。”
葉言面不改色的將褲子提上。
作爲一個男人,葉言最突出優點就是不懂拒絕,更何況這是村花!
葉言褲子剛脫,小曼他爹就領着幾十個村民氣沖沖的S出來。
還好他從小跟着幾位師傅在山上修煉,六歲便能縮地爲寸,這才能逃過一劫。
葉言討好道:“傾國傾城,花容月貌,風華絕代的二師父,您借我點錢,讓我出去躲一陣子。”
“躲個屁,大姐找你,跟我走。”
二師父沒好氣的白了葉言一眼,然後轉身帶着葉言離開這片小樹林。
搖曳的纖細腰肢嫵媚入骨,不得不說,二師孃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妖精。
葉言跟在二師父的身後,還能夠嗅到陣陣幽香傳來。
電視上那些大明星都比不上她萬分之一,尤其是旗袍下方的白皙長腿,這不穿上黑絲都說不過去。
葉言心中暗道:“嘖嘖嘖,師父們保養的真好,我從小到大都沒發現她們有變老的跡象。”
山頂上,一棟古香古色的小樓。
二師父領着葉言推門走入其中,一股蟬香撲面而來。
大廳內,一位身穿素衣的長髮女子盤坐在草鋪上,背對着葉言,手中不斷的扣着念珠,口中還低聲湧頌佛經。
女人的身前,擺放着一尊佛像,以及一盞油燈,在青燈古佛的襯托下,更顯得這女人充滿禪意,甘於淡泊,不貪安逸。
葉言小聲詢問:“大師父是不是被渣男傷過,才藏在這小山村裏,從此青燈古佛的?”
二師父狠狠瞪了葉言一眼:“再多嘴,老孃把你頭敲碎。”
葉言依舊吊兒郎當的,沒將這威脅當回事。
二師父外貌勾人,性格卻極其兇狠,從小便對他進行魔鬼訓練。
哪知葉言是個天才!
十六歲便一掌將二師父打成重傷。
從那之後,二師父再也沒出過手了,甚至遇到瓶頸期,還會主動詢問葉言。
“今天二師父瞪了我一眼,我決定不再教導她雷刀九式的精髓,除非……除非二師父給我喫香香……”
就在葉言思索怎麼懲罰二師父的時候,素衣女子唸完佛經,慢慢的轉過身來。
和二師父的妖嬈嫵媚不同,大師父同樣漂亮,但和煦的笑容之下,多了幾分看破紅塵的清冷。
“這個月,山下幾個村子找我十多次了,每次都狀告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大師父訓斥道。
“這事怪我。”葉言痛心疾首的說道:“我帥成這比樣,確實有責任。”
“別在這胡攪蠻纏!”大師父無奈說道:“這山上已經留不住你了,下山去吧。”
啊!?
葉言一臉差異。
“您上次將我趕下山,我得罪了不少人。”
葉言掐着手指算起來:“我弄死了京城沈氏集團董事長,搶走了雲水宗的大師姐,不小心打傷了護國戰神,哦,日不落公主還在滿世界找我……”
“師傅!外面太危險,我還是想要留在山上。”
葉言直接無賴的躺在地面上,二師父沒好氣的教訓道:“你是害怕外面的危險嗎?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你是放不下十里八村的姑娘吧。”
葉言頭一撇:“我不管,我就要留在這裏。”
二師父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你和那些小姑娘註定沒有結果的,現在和你在一起的,以後都是別人的老婆。”
嗯!?
葉言眼睛一亮,別人的老婆,好刺激。
大師父知道自己這位徒弟德行,於是從懷中取出九張信封。
“只要你起來,這九份婚書就給你了。”大師父拿着婚書說道。
“婚書?”
“我的?”
聽聞這話,葉言一個鯉魚打挺,彈跳而起,接過九張婚書。
好奇的打開其中一封,裏面有着一封婚書,以及一個照片。
“兩娃聯姻,一堂締約……”
一張普通的婚書,沒啥好看的,葉言取出照片拿來查看。
“哇塞!”
葉言驚歎這照片中的女人,真漂亮。
一直以來,葉言都認爲除了溫婉賢惠的雲水宗大師姐、充滿異域風情的日不落的公主,以及……,再難找到媲美他師父們的美女。
但現在,葉言收回自己膚淺的想法,照片上的美女,跟他師父以及其他紅顏知己相比,都絲毫不差!
大師父淡淡的說道:“她叫陳思月,金陵陳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娶了她,你就能過上夢寐以求的有錢人生活。”
“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定下婚約,就要遵守承諾,兩位師父我下山了!”
葉言臉不紅心不跳說着大言不慚的話,找個有錢又漂亮的老婆喫軟飯,這不寒磣。
大師父認真說道:“陳家是做藥業的,而你的這位未婚妻開發出一種強效鎮痛藥,效果好到讓人難以置信。”
葉言更開心了:“好事啊,這東西賣的越火,老婆賺錢越多,我的生活越滋潤。”
大師傅笑了:“但這強效鎮痛藥其中一種成分,可以製成違禁品,成本只有普通貨的八分之一,堪稱癮君子的福音,你覺得還是好消息嗎?”
嗯!?
葉言終於收起嬉皮笑臉開始嚴肅起來,有點嚴重。
大師傅笑道:“國內已經有犯罪集團盯上她了,甚至國外兩大地下家族也在趕往金陵的路上,最多三天你的未婚妻將會遇到危險。”
葉言一怒:“瑪德,無論誰敢傷害我老婆,我都幹碎他!”
大師父點頭道:“那你就抓緊時間走吧,趁着現在天黑,十里八村的村民們抓不到你。”
葉言覺得大師父說得對,簡單的收拾行禮後,就向兩位師父拜別。
望着葉言離開的背影,大師父一臉淡然,反觀一項兇狠的二師父,此刻正依依不捨的目送葉言離開。
二師父心裏不滿,“大姐,你應該知道那些婚書代表着甚麼,這麼早交給他,是害他!”
“小言看着不着調,實際上心思細膩,不會喫虧的,阿彌陀佛。”大師父口頌一聲佛號。
“別唸那些破經了,這些年來你喫齋唸佛,還真把自己當成善男信女了?”
二師父怒喝:“別忘了,我們不是葉言的師父,我們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