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隨着一聲爆喝,大師父的長髮和衣衫無風自動,恐怖的氣勢狂湧而出。
一雙美眸不再古井無波,而是充滿駭人的S意,彷彿下一刻,就要S死二師父。
即便葉言都覺得大師父是個普通人,二十年來喫齋唸佛,清心寡慾這麼久,此刻卻被一句話破了防。
“阿彌陀佛。”
害怕自己的氣勢驚動還未遠去的葉言。
暴怒的大師父收起氣勢後,直接轉身向着樓上走去。
二師父一臉不屑:“切,不就是給葉言當小妾嘛,有甚麼不能面對的。”
只不過因爲害怕,越說聲音越小,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
金陵火車站。
“老婆,我來了。”
剛剛走出火車站,葉言開心的大吼一聲。
火車站周圍的人羣們,就像是看着神經病一樣的看向他。
葉言完全不在乎周圍人的看法,向着車站外走去。
“咕嚕嚕……”
一陣飢餓感襲來,在葉言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
僅有的一點錢,都被他用來買車票了。
“尷尬了,沒錢打車去找老婆。”
葉言撓了撓頭,好在火車站前人來人往,憑藉九位師傅傳授的一身絕技,賺錢還是不難的。
葉言找了個人多的地方,要喝起來:“仁心仁德好醫生,全心全意爲患者,專治不孕不育!”
喊了幾聲後,葉言發現周圍的人,就像是看着精神病一樣的看着他。
甚至主動和他拉開距離。
“金陵人,都這麼矜持的嗎?”
爲了飯錢,葉言不準備坐喫等死,看上一個身體有毛病的大媽就準備上前招攬。
突然,一個四十多歲的黑絲少婦擠上前,鼓着紅紅腮幫子問道:“你真能治不孕不育嗎?”
葉言上下打量了這女人一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大姐不是我說啊! 你面紅齒白,體態豐盈,關鍵是盆骨大,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女人,若是不能生育肯定是你男人不行,你讓我來搞一搞,保管生個大白胖小子。”
“我削你個臭小子!”這個時候,從後面衝過來一個乾瘦男子,
男子指着葉言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貨! 敢說我不行 ?還要搞我老婆,我看你今天是想死了!”說着就要衝上前跟葉言拼命。
幸虧圍觀的羣衆見葉言是個白白淨淨的小夥子,看着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這才幫着拉住了男人。
葉言挑眉:“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打臉賠五千。”
先前那女人,趕緊上前拽過男人的手,嗔怪的朝葉言褲子撇了一眼,“小傢伙,毛長齊沒有就敢調戲老孃。”
艹,這娘們真騷,當着他男人的面還喫小爺豆腐!
葉言當即不滿,“大姐你又沒見過!一看你男人就頭油,面白嘴又臭,不是腎虛是甚麼?我就算撒泡尿都比他時間久!”
“小兔崽子,你會不會說話?!”男人被說中痛處,一把甩開女人。
寬大的巴掌即將扇在葉言的帥臉上。
葉言笑笑,他輕飄飄躲過,一腳踹在男人的臀上。
男人被踹飛好幾米遠,踉蹌了好幾步,才四肢着地躺在地上,姿勢好笑。
“說實話你也不信,看看,多虛啊。”葉言無情嘲笑。
男人一噎,丟人暫且不說,可劇烈的疼痛實在無法忍受,他被女人扶起來,罵罵咧咧的走了。
葉言搖搖頭,城裏的錢還是不好掙啊!
餘光瞥見一抹身影。
不遠處一位美女映入眼簾,一身黑色連衣小短裙,將完美的S曲線勾勒出來。
瓜子臉配合上精緻的五官,宛如上天最傑出的藝術品。
從周圍男人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來,這羣LSB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摘下來,黏在這個美女的身上。
恰好,美女聽到葉言這邊的罵聲看過來,一時間四目相對。
看到土裏土氣的葉言時,美女眼睛一亮。
竟然主動來到葉言的身邊,伸出手拉着葉言就向外走。
秦舒雅感覺今天倒黴透了,航班因爲天氣原因被取消,爲了最快速度回金陵,她坐火車回來的。
剛出站,就看到一個如同牛皮膏藥的追求者,秦舒雅一路小跑想要逃離。
她可不想和王家少爺在一起,那傢伙就是一個大黏蟲,又黏又噁心,只想遠離。
秦舒雅從口袋中掏出一疊現金塞到葉言手中:“錢給你,等下我說甚麼,你就答應甚麼,知道嗎?”
葉言憤慨道:“要不是沒錢喫飯,我真看不起你這暴發戶的嘴臉。”
“來吧,咱們找個酒店,我依你了。”
葉言一邊慷慨就義的樣子,一邊將錢塞到口袋。
秦舒雅都驚了,世上竟然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羣人將秦舒雅和葉言包圍住。
“舒雅,你別跑了。”
人羣讓出一條路來,走來一位矮胖的男人,跑的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王凱累的一邊喘氣,一邊說道:“秦叔叔都同意咱們兩個人的婚事了,你別老躲着我啊。”
秦舒雅一臉嫌棄:“我的婚事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喏,這是我的男朋友,你以後離我遠一點,我怕他會不高興。”
說話過程中,秦舒雅裝出一臉害羞的靠葉言的肩膀上。
她一路小跑的過程中,發現葉言是擋箭牌的最佳人選。
剛纔葉言一腳就能把一個大男人踢飛,肯定是有點功夫的。
王凱帶了這麼多人,以葉言的身手,萬一暴露了,還能保護她!
而且葉言長得還不錯,找他幫忙最合適!
王凱嗤笑一聲,“你糊弄鬼呢。”
秦家在金陵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從小在大富之家長大的秦舒雅,怎麼可能看上一個土狗?
說罷,王凱上前一步,推開葉言,“臭傻逼,這裏沒你的事,別杵在這礙眼,有多遠滾多遠。”
隨即,掏出一束捧花,單膝跪地,深情的望着秦舒雅道。
“舒雅,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算暫時不願意接納我,也不能隨手找個臭要飯的委屈自己吧?”王凱一臉誠懇,眼中還有微不可查的勢在必得。
葉言本不想管這事,他只是被秦舒雅強行拖下水的。
結果這個舔狗居然拉踩他!
葉言可不是受氣的主,立馬開口:“誰說沒我的事了,看好了,這是我葉言的女朋友!”
說罷葉言看了眼秦舒雅的模樣,反正也不是他喫虧。
當即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攀附上水蛇腰,輕輕一帶,美女瞬間撞入懷中。
另一隻手爲了接住女人,放的位置已經相當敏感了,要是再往上一點,恐怕就是付費節目了。
“波。”
演戲演全部,葉言一口吻上秦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