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奶奶的救命錢沒了

  程希彷彿身處沼澤,不斷的下墜。

  眼眶酸脹的厲害,她垂下眼睫,不想被他發現漫上來的淚漬。

  指尖緊掐着掌心,疼到程希快要受不了,她才勉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知道了。”

  謝宴禮換好衣服,瞥了眼地上亂糟糟的東西,拿過佛珠邊帶邊囑咐:“你昨晚不該私自取套,記得服藥,母憑子貴在我這兒行不通。”

  這話如同冬日最凜冽的寒風,刀子般割開她心口僅有的溫存,扎的肺腑刺痛。

  她承認昨夜過於動情,才生出那樣的想法。

  看來終究是妄想。

  程希盯着手腕上男人昨晚掐出的紅印,有些出神,那些翻雲覆雨如灰燼般消散殆盡,“知道了,我只是一時上頭。”

  簡短的一句話,卻用盡了她的氣力。

  男人走到玄關邊換鞋,舉手投足都帶着無人匹敵的矜貴與慵然。

  程希盯了他許久,直到謝宴禮轉身開門準備離開時,她張了張嘴,聲音摻雜着一絲啞意,“如果我想見你,怎麼辦?”

  男人步子頓了下,卻不曾回頭,低沉的聲音帶着幾分壓抑,“不必私自找我,該見你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高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程希眼底,方纔隱忍的情緒一瞬間潰不成軍。

  心口酸脹苦楚的過分。

  外面傳來敲門聲,程希用力擦掉滾下來的淚,過去開門。

  是謝宴禮的助理。

  “甚麼事?”

  程希嗓子沙啞,說出的話帶着隱約的哭腔。

  何助理面無表情的轉達着謝宴禮的意思:“請程小姐跟我去躺醫院。”

  她一時不解。

  何助理以爲她不願意,一板一眼道:“謝總吩咐下來的,讓我親自帶程小姐去醫院檢查身體,還請程小姐不要爲難我。”

  話到這兒,程希還有甚麼不理解的。

  謝宴禮這是怕她繼續自作主張,不肯服避孕藥。

  他這是要斬斷一切可能釀成大禍的苗頭。

  程希喉間跟吞了刀子似的,呼吸有些困難,“知道了,我換個衣服就去。”

  陪了他三年,卻對她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程希忽然覺得很可笑。

  程希從醫院出來,身下便一直不舒服,連走路都在隱隱作痛。

  但樂團晚上還有個樂器演奏排練,她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去休息。

  找了個醫院附近的餐廳,程希準備將就一餐。

  靠在椅子上打算淺眠片刻時,醫院打來了電話,她一瞬驚醒。

  “程小姐,您奶奶這邊住院費該繳了。”

  程希皺眉,“我不是上週才繳納了好幾萬嗎?”

  還是何助理陪着她一起去的。

  “是這樣的程小姐,昨天您母親過來將賬戶裏預存的費用全部取走了,說是您的意思,我們也不敢攔。”

  程希雖沒被謝宴禮公開,但跟了他以後,在醫院裏每回來都是被主任級別甚至於院長親自接待的。

  這些醫護人員只當是程希背景深厚,自然不敢對她母親進行阻攔。

  程希握緊掌心,神經不斷的被挑動。

  想起賭鬼母親曾經做的那些可惡至極的事,她半分也忍不了,直接將電話打給了母親。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