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香檳色絲綢睡袍從肩頭滑落，楚嘉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霍斯衍面前。
少女的身體像剛剛成熟的果實，小巧、圓潤、又帶着怯生生的青澀。她一雙大眼睛更是要人命，眼神露骨地勾人，很生疏，卻極爲致命。
霍斯衍有一瞬間的失神，旋即就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到了楚嘉身上，擋住她身前的春光。
“楚嘉，你在幹甚麼！”
他平時很少叫她的全名，楚嘉知道，他應該是生氣了。
楚嘉咬咬嘴脣，賭氣似的：“我在勾引你。”
趁霍斯衍愣住，她將身上的衣服扯掉，快速上前，一把摟住了霍斯衍的腰。
楚嘉很瘦，但是她貼上來時，柔軟的觸感頃刻傳遍了霍斯衍全身，他眼眸一暗，爲自己的反應感到不齒。
“嘉嘉，別鬧！”
霍斯衍嗓子喑啞，不敢低頭看懷裏的小人，但濃重的酒氣還是傳到他鼻尖。
“你喝酒了？”
“是！”楚嘉反正豁出去了，對於霍斯衍的質問回答得理直氣壯。
“你醉了。”
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了藉口，霍斯衍鬆了一口氣，他儘量不去看楚嘉泛着紅暈的臉，用了很大的力氣纔將黏在身上的楚嘉推開。
沒有趁手的衣物，霍斯衍拉過一旁的窗簾，將楚嘉的身子轉了個圈，包糉子似的把她緊緊裹住，隨即才擺出嚴肅模樣：“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我纔沒醉！”
楚嘉只是喝了些酒壯膽，她現在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但霍斯衍不理會她的申訴，轉身徑直走向了浴室，“咔噠”一聲，將自己鎖在了裏面。
很快，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楚嘉氣急，至於麼！只是抱了他一下他就嫌髒了？霍斯衍爲了那個女人還真是守身如玉啊……
掙開身上包裹的窗簾，楚嘉看到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
別墅外天色漆黑，襯得玻璃跟鏡子似的，上面的少女細腰長腿，比例堪稱完美，楚嘉的手撫上自己的身體，明明她該發育的地方都發育了，霍斯衍怎麼還是嫌棄她？
兩年前，他就是用“你還太小”而拒絕了她，今天他還要將她推開？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走到這一步，今晚絕對不能就這樣結束。
她心一沉，麻利地躲到了大牀上，用被單將自己的身體掩住。
她本來就瘦，加上牀單抱枕掩蓋，乍一看真被藏得好好的。
霍斯衍從浴室出來，沒在房中看見楚嘉，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可轉念又想到兩年前類似的事情發生，他趕走她以後，楚嘉將近兩個月沒跟他說話，這次會不會又這樣……
想到這裏，霍斯衍嘆了一口氣。
撿起地上的絲綢睡袍，霍斯衍本想給楚嘉送回去，但在看到那大片的透明蕾絲後，反手扔進了垃圾桶裏。
今晚確實是有東西要給她，霍斯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藍色小盒子，去楚嘉的房間。
敲門，沒人應。
肯定是在跟他賭氣，霍斯衍微微搖頭，她到底還只是個小女孩……
把藍色盒子放在門口後，霍斯衍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他剛躺下，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楚嘉脫掉睡袍的畫面，身體裏的火復燃起來。
正猶豫要不要再去衝個澡時，一隻軟軟的手突然伸過來握住了他。
饒是霍斯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激得喉頭一緊，發出一聲低吟。
下一秒，楚嘉就從被子裏鑽出一個腦袋，她一臉計謀得逞的狡黠，眼神單純得像是在玩一個遊戲，酒後泛着紅暈的皮膚卻在發出撩撥。
她玉石般的脖頸蹭上霍斯衍，打算有下一步的動作，霍斯衍眸子一沉，要翻身下牀。
楚嘉哪裏會讓他跑掉，立刻像只八爪魚似的“大”字形趴在霍斯衍身上。
霍斯衍越要推開她，她的雙腿就絞得越緊。
霍斯衍真覺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他聲音嘶啞：“你別動。”
“你不動，我就不動。”說着，楚嘉示威似的在霍斯衍身上扭動幾下。
“嘉嘉！”霍斯衍叫住她，低聲妥協道，“好……我不動。”
楚嘉看着身下的霍斯衍眉頭緊皺，形成一個好看的“川”字。
看着他隱忍投降，楚嘉心裏美滋滋，平日裏他對她總嚴肅得不行，她怕她怕得要死，沒想到自己真的能讓他就範。
楚嘉臉上的得意早藏不住，不過接下來……楚嘉倒是沒了主意。
她的經驗爲空白，那些小說寫到這裏也總是關上燈戛然而止……
看着楚嘉一張小臉上一會兒得意洋洋，一會兒又不知所措，霍斯衍憋得快要爆炸的同時，又覺得好笑。
他看着楚嘉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你在下面。”
“啊？”愣了一瞬，楚嘉才反應過來甚麼意思，她臉一熱，真到了這一步，她倒沒了之前的囂張勁兒。
楚嘉不敢直視霍斯衍，乖溜溜地根據霍斯衍的指引，換到他身下躺好。
霍斯衍雙手撐着牀，低頭看向楚嘉水汪汪的大眼睛。
楚嘉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鎖骨處也顯出淡淡的粉色，霍斯衍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就連周身，也都是她甜香的氣息……
強忍着將她揉進懷裏的衝動，霍斯衍輕輕拍了一下楚嘉的肩膀：“你轉過去，我喜歡從背後。”
楚嘉又是一驚，之前宋念念跟她說過，每個男人都有自己最喜歡的姿勢，原來霍斯衍的喜好是這樣的……
她抬眸偷瞄了一眼，霍斯衍滿眼溫柔，楚嘉只想就此沉溺，她按照他說的，背過身去。
霍斯衍很快就壓了下來，楚嘉能感覺到他貼上自己的背，然後他的一雙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緊接着，她就感覺到手腕被甚麼東西縛住。
察覺到不對勁時，楚嘉已經動彈不得，霍斯衍用被單將她蓋得嚴嚴實實。
霍斯衍已經披好浴巾立在牀邊，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教訓道：“你在哪裏學的這些東西！”
後知後覺自己被這個老男人算計了，楚嘉氣惱，可看着霍斯衍居高臨下的樣子，她還是有些怯懦，聲若蚊蠅地招供了：“小說裏……”
“你……”霍斯衍被氣笑了，看着楚嘉趴在枕頭上氣呼呼的側臉，他的語氣又不禁軟了下來，“嘉嘉，你乖一點。”
又來了！楚嘉不滿，他每次都用這種哄小孩兒的語氣。
“我都十八歲了，霍斯衍！而且，你剛剛明明對我也有反應！”哪怕要被他訓，楚嘉也梗着脖子說了出來。
霍斯衍一愣，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有些齷齪，但嘴上還是說：“嘉嘉，我是個正常且健康的男人，只要是個女的對我這樣，我都會如此，那並不是因爲你。”
“可是……”
楚嘉還想說甚麼，卻被霍斯衍打斷，他的眼神徹底冷下去：“楚嘉，你知道的，我還在等你姑姑回來。”
只這一句話，瞬間澆滅了楚嘉的氣焰，將她推進無邊的冰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