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詞一聲低呼。
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壓在了牀上。
身下是柔軟的牀,身前是男人結實火熱的胸膛。
蘇詞身子緊繃,自己向來抵抗不了他的撩撥,所以必須趕快停止纔行,“今天不太合適。”
司硯“嘖”了聲,不滿她的掃興,眸色微冷。
“今天不合適,明天又打算用甚麼藉口來推脫?司太太,別忘了我也是個正常男人。滿足丈夫的生理需求,不正是你身爲妻子的義務?”
他說着,薄脣貼在她耳畔,“更何況,又不是沒做過。”
說着,大掌悄無聲息撩開她的裙襬,隱隱有往上探去的趨勢。
蘇詞秀眉微擰。
司硯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可一想起他不知用類似的手段跟多少個女人纏綿過,心中那股牴觸的情緒怎麼也揮之不散。
但她現在寄人籬下——
蘇詞雙手抵在他胸膛,眸色慵懶,“先取悅我。”
既然躲不掉,倒不如選擇好好享受。
但在那之前,也務必讓這男人心急幾分。
讓他知道,她不是毫無自尊,他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她。
“小作精。”司硯冷嗤了聲,一把扯掉她的手。
“叩叩叩!”
薄脣剛堵上她的脣,房門不合時宜地被人敲響。
隨即傳來司清寧的聲音:“哥!爺爺說你們今晚沒喫多少東西,讓我給你們送來兩碗燕窩!”
“不喫!”被打擾了興致,司硯聲音不耐煩。
司清寧再次嘟噥:“爺爺擔心她的身體,說一定要我親眼看着她喫下。”
話中的‘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蘇詞挑了挑眉,順勢推開身上的男人,應答道,“那我就謝謝爺爺的好意了!”
平心而論,老爺子對她是真不錯。
司硯深深看着她,“你故意的。”
他剛纔明顯注意到她在聽到司清寧那話時,眼眸驟然亮起。
蘇詞無辜地斂眸,“只是不想辜負老人家的好意。”
“最好如此。”司硯警告地瞥她一眼,這才起身。
“哥!你……”司清寧催促的話語還沒說完,房門突然被人打開,她一拳差點砸到他身上。
對上那冷厲的目光,她下意識縮回手。
再往裏一看,就見蘇詞正從牀上起來。
也不知是否故意被她撞見這一幕,蘇詞動作慢吞吞的。
狐狸精!
司清寧當即明白眼前男人的怒火從何而起,不甘心地撇嘴,“我可不是故意打擾你們好事的,爺爺讓我一定要盯着你們喫完,趕緊喫吧!”
她將餐盤重重放在桌上,不甘心地瞪着蘇詞。
蘇詞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端起那碗燕窩笑盈盈道:“謝謝小姑子。”
“別亂認親戚,誰是你的小姑子。”司清寧毫不遮掩自己的嫌惡。
接收到男人警告的目光,她不得不轉過身,訕訕地避開他的注視。
司硯再次看向蘇詞,就見她喫得慢條斯理。
這一小碗燕窩,怕是要被她喫到明天才能喫完。
他勾了勾脣,俯身貼近,壓低的嗓音透着幾分危險,“別太得意,晚點可就沒有人敢再來打擾了。”
最後半句一字一句,“到時候我可不會放過你。”
蘇詞喝燕窩的動作一頓,看着男人快步離開的背影,頭疼地按着太陽穴。
該不會今晚,真的難逃一劫了?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休息室裏的夏欒欒得知蘇詞工作室發佈的消息,惱火地拍桌。
“我願意跟她工作室合作,是抬舉她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敢這麼囂張!”
她的助理連忙上前勸:“夏姐,臨城禮服工作室那麼多,也不缺她這一家,要不然我們……”
“這哪裏只是幾件禮服的事?!”夏欒欒不耐煩瞪向她。
這可事關着她的臉面!
她磨了磨牙,又將蘇詞工作室的取消合作聲明轉發到了她的微博。
甚至添油加醋地寫明自己如何被對方看不起,以及測量禮服尺寸時、對方又是怎麼故意掐她的手臂,在她手上留下指甲印的。
楚楚可憐的文案,在微博再次掀起熱潮。
她的腦殘粉們免不了對蘇詞又是一通無腦抨擊。
看到輿論再次偏向她,夏欒欒仍不解氣,最後還撥出一個號碼。
“李總對吧?我記得你們報社很長一段時間沒爆出甚麼大新聞了。”
“我這裏,正好有個勁爆消息透露給你……”
而這,也是她準備送給蘇詞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