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月頓時緊張了起來。
“姐姐也認識江總裁嗎??”
她不是很在意合作案能不能簽約,更擔心的是自己看中的金龜婿會不會被截胡。
論性格、家世和手段,她自信遠勝於許落年,唯獨容貌這一點落了下風。
要是這個專勾男人魂的狐狸精也來和她搶江衍,那可怎麼辦?!
不過沒關係,宋雲海都被她處心積慮的搶走了,換成別的男人也不例外!
江衍漫不經心的翻看着策劃書,似乎並不想理會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題。
許落年心裏卻慌成了一團。
昨晚那一夜荒唐,可千萬不能傳出去啊!
“不,不認識。我只是聽聞過江總裁的大名而已。”
許星月頓時放下心來。
江衍卻若有所思,淡淡的撇了她一眼。
許落年生怕被這個陰晴不定的傢伙拆穿,腳底抹油就想跑。
“好了不打擾你們聊天了,再見。”
突如其來的這場鬧劇,怎能如此輕易收場?
江衍合上文件夾,緩緩開口。
“策劃寫的不錯,可以考慮合作。”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許落年腳步頓住,僵在了原地。
她明明是來搞破壞的,怎麼反而變成了推波助瀾?
一屋子的人都喜上眉梢,許杭更是笑的老臉上的皺紋都要多出兩條了。
“江總好眼光啊!我等一定鞍前馬後,竭誠爲您效力!您還有甚麼要求就儘管提出來吧!”
繼母溫雅枝雖然沒有說話,卻得意的看向許落年,挑釁一笑。
那表情分明是在嘲笑她像個跳樑小醜,來勢洶洶的鬧了一通,卻毫無作用。
許落年氣不打一處來,絕不能讓渣爹一家人的陰謀詭計得逞!
權衡利弊下,她壯了壯膽子,轉身走了回來。
“江先生,剛剛我說的話您都沒聽到嗎?句句屬實,絕無虛假!您還是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江衍的眼鋒一掃過來,許落年就本能的感到畏懼。
那雙眼睛裏,帶着上位者的倨傲和冷漠,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視。
可她還是忍住了膽怯,坦然的回視過去。
許杭氣急敗壞的猛拍桌子,恨不得扒了許落年的皮。
“*障!你鬧夠了沒有?!貴客在此,你發神經胡說八道些甚麼?再不滾蛋我要叫人把你扔出去了!”
溫雅枝賠着笑臉,殷勤的說:“江總,我們家這個大女兒從小就不受管束,行爲乖張異常,您千萬別往心裏去。她嘴裏說出來的話,當不得真的。”
江衍似笑非笑,竟然附和了一句:“嗯,確實不太乖。”
其他人聽不懂,只當他是隨口說的。
可許落年卻聽懂了,臉騰的一下紅成了水蜜桃。
昨夜,被他壓在牀上意亂情迷之時,就聽到他貼在她的耳畔,低低的說:“別亂動,乖一點!”
許杭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到嘴的肥鴨子可不能就這麼飛了啊!
“江總,您看這合約……”
“我說了,會考慮。不過,”
江衍話鋒一轉,忽然起身,直直看向許落年。
“項目的對接人必須是你。”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公司是許落年過世的母親留下的資產,爲了防止許落年搶回去,他們嚴防死守,平時連公司的大門都不許她進。
現在,這麼重要的項目又怎麼能交給她?
“江總!這丫頭不學無術,公司的事情甚麼都不懂,恐怕會耽誤您的事情……不如讓我的二女兒陪您交接吧!這是小女許星月,從小跟我學習經商管理,一定能輔佐好您。”
許落年面露冷意,鄙夷的輕笑。
派許星月上,那是陪江衍交接嗎?
陪喫陪喝陪睡覺還差不多!
看她那副濃妝豔抹的樣子,領口大開,裙子都要短到大腿根上了。
一聽許杭這樣說,許星月便風姿綽約的走上前來,嬌滴滴的說:“江總,您叫我星月就好了。久聞大名,我已經仰慕您許久了,就給我這個機會在您身邊進步學習吧~”
婉轉的語調,媚眼如絲,就差把“勾引”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難怪宋雲海招架不住,放着許落年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人都不要,轉而拜倒在了許星月的石榴裙下。
可惜,如今的他也只是個備選了。
只要江衍能看得上許星月,許家就會立即解除婚約,把他一腳踢開。
誰能料到,許星月都快使出渾身解數了,江衍卻無動於衷,連眼神都沒往她身上瞟一下。
“聽不懂我的話?我只要她。”
許落年氣息一滯。
沒有想到,她竟會是在這樣的情境下,被人堅定不移的選擇。
可她心知肚明,江衍就是想和她糾纏不清,才故意這樣捉弄他們!
脫口而出便要拒絕,餘光掃到緊張不已的許家三口人,頓時又改變了主意。
“承蒙您厚愛,我一定會勝任的。放心啦,之後公司的相關事宜就都交給我好了,我一定會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許落年笑靨如花,乖巧的站到了江衍身側。
俊男美女格外登對,倒是一副養眼的美好畫面。
只是許家三口人面面相覷,臉色黑成了鍋底。
他們越是難受,許落年越是高興,殷勤的給江衍端茶倒水。
“江先生您喝水。您熱不熱呀,要不要開冷氣?我來幫您整理文件吧!”
許星月被擠到一邊,連手都插不上,塗脂抹粉的小臉一陣白一陣綠。
股東們看着這情況,也不禁在心裏犯嘀咕。
原本以爲許大小姐已經徹底失勢了,可如果有了江衍這座靠山,許家的風向是不是又要變了……
會議就在衆人各異的心思中結束了。
許落年狐假虎威的走在江衍身旁,大搖大擺的送他出門。
腳步還沒站穩,男人有力的手臂霸道的圈在了她的腰上,逼迫她緊緊貼進他懷裏。
“你,要怎麼回報我?”
他貼近她鬢邊,氣息掃在敏感的耳側,又癢又熱。
許落年躲了又躲,卻掙不脫。
爲了整治父親一家,獻身於這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
想到這裏,她將心一橫,墊腳仰頭,豁出去般吻上了男人的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