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戰知道,多說無用,時間會證明一切。
他的腳步很沉重,沉重的每一步深深印刻在心裏。
葉戰拉着趙盈的手,徑直來到了自己的住所。
他們來到了城區邊上一棟別墅,精緻的小院,修剪整齊的花草,擦拭明亮的玻璃,證明這裏一直有人再打掃。
這座別墅是葉戰的父親,留給葉戰的唯一禮物。
葉戰的父親葉雄和趙光雷一樣,從部隊回來之後,開始經營生意,曾經也造就了輝煌的歷史,不過在幾年之前,葉戰的父親葉雄神祕失蹤,造成葉家家道中落。
如今,只有這棟別墅,還在訴說着當日的輝煌。
來到院落中,就見到一個身材臃腫的大叔,正在不斷颳着魚鱗,從他的手法上看,他應該不是很擅長這個工作,他手上的好幾處傷口就是證明。
“福叔,準備好喫的嗎?”見到這個男子,葉戰笑着說道。
葉戰的父親葉雄,曾經在福叔一無所有的時候,收留了福叔。葉家家道中落之後,福叔本可以遠走他鄉,可是他仍願意留下來,在沒有報酬的情況下,繼續照顧葉戰的飲食起居。
葉戰也沒有把福叔當成保姆,而是當成朋友,當成一個長輩。
福叔雖然口口稱呼葉戰爲少爺,可是他一直把葉戰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是啊!”福叔笑嘻嘻地道:“今天是少爺的大日子,我爲你們做幾個菜!”
“好,謝謝福叔,今天盈丫頭有福氣了,走,去我們的家看看!”葉戰拉着趙盈雪白的小手,消失在福叔的視野。
“不好意思,早上出去的早,忘記打掃屋子了!”望着屋子內到處亂扔的衣服,葉戰紅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關係啦,既然我選擇嫁給了你,你的一切,我都接受啦!”趙盈衝着葉戰吐了吐舌頭,隨後便開始爲葉戰收拾起衣服來。
趙盈直接將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將鞋襪一脫,便走進屋子中。
趙盈背對着葉戰,把輪廓清晰的後背,完美地呈現在葉戰的視野。那雪白宛若美玉的玉足,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讓人我見猶憐。
葉戰看見趙盈的模樣,心中生出一股感動。
葉戰反手帶上了門,並且拿起遙控器,按下了窗簾。
葉戰從背後抱住了趙盈,雙手不老實地盤旋在趙盈的纖細腰肢之間,笑道:“盈盈,今天我們就洞房吧!”
趙盈知道,男人對於容易得到的,反而不會珍惜,於是推搡道:“纔不要!福叔還在外面!”
“嗡嗡嗡!”
就在這時,趙盈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趙盈掙脫葉戰的手臂,倉促地按下收聽鍵。
“媽!”趙盈無比恭敬地說道,臉色驟然之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媽!”電話那邊的女人,聲音尖銳,刺耳難聽,道,“你跟着誰不好,偏偏跟着那個窮小子,他能給你帶來甚麼!媽給你找的那些人不好嗎!你要心裏還有你這個媽的話,你就給我滾回來!”
話音落地,電話聲音也終止了。
趙盈垂頭喪氣地對着葉戰道:“葉哥,我得先回去一趟了!我媽有點不高興!”
葉戰的臉上,出現一絲苦澀的笑容,他十分想給盈盈豐厚的物質條件,讓趙盈的家人閉嘴,可是現在的他無法做到。
“好吧,盈盈,我送你!”葉戰低着頭打開門,把趙盈送出了屋子。
看着葉戰心情失落的樣子,趙盈突然笑起來,笑容宛若花朵一般燦爛,然後用溫潤的嘴脣,輕輕地親上了葉戰的臉頰,道:“傻瓜,從今天開始,我就你的人了!你如果想要我的身體,隨時來找我!”
說完,趙盈的臉一紅。
葉戰緊緊地抱住趙盈,用發誓一般的聲音道:“盈盈,我一定會讓你過上等人的生活,等到我們正式領證的那天,我再要你的身體!我一定會在你媽面前證明給她看的!”
“不一定要那一天,相信我,我回去就說服她,放心,媽媽很疼我,一定會同意的!”
葉戰心中泛起一陣酸楚,他知道,那是趙盈安慰自己的話。
兩個人戀戀不捨的分開。
“不喫飯了嗎?”福叔撓着頭,一臉愁容地道。他從葉戰的臉色看出,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
“沒事,福叔,今天做的好喫的,我們自己來喫!”葉戰爽朗地笑着。
福叔嘆了口氣,道:“咱倆的話,還是少喫幾個菜吧!”
“怎麼了?又沒錢了嗎?”葉戰輕聲問道。
福叔沉重的點點頭,苦澀地道:“今天物業來催好幾次物業費了,我們已經拖欠幾個月了,如果再不繳的話,估計下個月,他們就會讓我們從這裏搬走!我們叔侄兩個,估計就要睡大街了!”
葉戰嘆了口氣,道:“沒事的,福叔,上次咱們不是接了一個活嗎,要保護風祥樓的大小姐,這個活下來,怎麼也得賺個幾十萬吧!”
“正想告訴你這件事了,”福叔滿臉愁容地道,“不提還好,那個風祥樓的保安經理,剛纔來電話了,說不用我們了!”
“不用我們了?甚麼意思?”葉戰皺着眉頭道,“我們不是口頭約定好了嗎!風祥樓的人,應該很信守承諾的啊!”
“現在這個年頭,口頭約定根本不算甚麼,就算當面立下字據,到時候要是有別的情況,該不執行還是不執行!”福叔憤憤不已地道,“現在葉大哥現在不在了,沒有人承認我們戰盾公司的存在了!”
“戰盾公司,已經不存在了!”
“可惡,虧我父親曾經還救過他們老闆的命!我會親自去找他們,問個清楚!”葉戰握緊拳頭道。
福叔慌忙道:“少爺,算了,別做傻事!”
“福叔,沒事,父親不在,我不會亂來的!”葉戰眯着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