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冷嗤一聲,視線落在那一閃而過的雙人手機屏保上,頓時像被甚麼髒東西扎到一般別過眼。
“頭髮花花綠綠的,甚麼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兒。”
果然,沈意安長得就不是一副安穩樣子,在國外和人廝混還不夠,現在竟然還把合照弄成屏保,不要臉。
沈意安冷了臉,站起身幾步逼近對方,“那你大晚上穿成這樣兒,還噴了阿芙洛狄忒,是想去勾引誰?”
以愛神阿芙洛狄忒命名的香水,是國際有名的“**香”。
沈意安深知,吵架的要領,不是反駁對方,而是攻擊對方。
那點兒小心思被戳破,沈挽月立刻便有些惱羞成怒,“沈意安!你胡說甚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自然清楚。”沈意安一臉誠摯與好奇,說話卻直踩痛腳,“就是不知道,你勾引對方,成功了沒有?”
沈挽月面容扭曲,再也維持不住那虛僞的模樣,“沈意安!”
沈意安迅速閃身躲過沈挽月尖利的指甲,那反光帶鑽的美甲,被它抓一下,非得毀容不可。
趁着沈挽月失神的瞬間,沈意安直接重重捏在對方麻筋。
就這一招兒,對付沈挽月這弱雞,足矣。
“啊!”劇痛襲來,沈挽月當即扭成了一張苦瓜臉。
她的手都要斷了!
“挽月?”宋嫣然推門而入,面帶慌張,“沈意安!你對挽月做了甚麼?”
沈挽月疼出了一身汗,“媽!我的手腕都要被她捏斷了!”
沈意安一臉無辜,“我沒做甚麼啊,她衝我伸手,估計抽筋了吧。”
宋嫣然着急的上下檢查一番,心疼的握着沈挽月的手腕揉了揉,“怎麼樣,還疼不疼?”
眼看沈挽月臉色緩和,宋嫣然立刻轉身揚起了手。
沈意安眸子一凝,當空架住了宋嫣然落下的巴掌,冷冷道,“媽,現在不是五年前了,你動不了我。”
宋嫣然猙獰着一張臉,“小畜生!跟你那個鄉巴佬媽一樣上不得檯面!我打你你竟然還敢還手?!”
沈意安力道加重,捏的宋嫣然幾乎變了臉色,“您沒讀過書嗎?我這叫正當防衛。”
“這都是在幹甚麼?大晚上的,不嫌丟人?”門外突然傳來沈軍川的聲音。
沈意安立刻鬆手,然後就看到了沈軍川,和他身後立着的男人,“爸,二叔。”
沈軍川只看到屋中三個女人臉色各異,還以爲只是單純的吵架,“嫣然,你身體不好,先回去休息吧,挽月,你和你姐姐有話好好說,不要吵架。”
宋嫣然因爲十幾年前的病,本就情緒不穩,又被沈意安不着痕跡的懟了句,此刻哪聽得進去沈軍川的勸阻。
“沈意安我告訴你,你但凡喫沈家一口飯,我打你你就不能還手!”那豆蔻色的指甲,幾乎要指到沈意安鼻子上,“和挽月相比,你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鄉巴佬!”
沈軍川臉色一變,“嫣然!你氣糊塗了!挽月,還不扶你媽回去!”
沈意安剛想頂回去,一道聲音突然插入,“沈總,夫人她是不是近來壓力太大,精神方面的問題惡化了?”
聞言,沈軍川的臉色立刻變得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沈意安努力壓制上揚的嘴角。
景祀這張嘴可真毒,就差直接說宋嫣然是個瘋婆子了。
宋嫣然的病,在景家從來不是祕密。
沈軍川狠狠剜了宋嫣然一眼,同時努力想要找回場子,“呃,嫣然她幾天晚上沒睡好了,可能是有些口不擇言,休息休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