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祀還真就配合着點點頭,“這樣啊,缺乏睡眠確實讓人情緒不穩定。”
宋嫣然最忌諱別人提到她的病情,當即就有些發瘋的徵兆。
“沈軍川!”
沈軍川臉色一僵,恨不得直接拿膠帶將這女人的嘴封上。
“挽月,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快點兒扶你媽媽回去休息?”沈軍川厲聲道。
沈挽月雖然不滿就這麼放過沈意安,但今天景祀在,她不得不端起大家閨秀的樣子,而且……
沈挽月不情不願的扯着宋嫣然往門外走,她媽媽這副鬼樣子,確實是有些丟人了。
臨出門時,沈挽月偏頭惡狠狠的剜了沈意安一眼。
沈意安無辜的聳了聳肩,“慢走不送。”
第二天一早,沈意安換上一身利落的白襯衫和西裝褲出門喫飯。
宋嫣然和沈挽月沒有出現,飯桌上只有一個沈軍川。
“意安,你今天收拾一下東西,還是回你自己的房子住吧。”
沈意安抬眸,“這是我媽的意思?”
沒成想,沈軍川竟然搖了搖頭,“是景祀的提議,你待在這兒,大家難免鬧矛盾。”
沈意安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沈意安的沉默,在沈軍川看來,就是她不願意搬出去,畢竟沈意安那個小窩,和沈家宅子怎麼比呢。
沈意安住的那套房,還是當年他隨手買的,最多也就值三五百萬,和沈宅所在的寸土寸金的別墅區可不一樣。
沈軍川嘆了口氣,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張銀行卡推到了沈意安面前,“這裏面有八百萬,好好裝修一下。”
八百萬……和五年前相比,沈軍川倒是大方了不少。
“知道了。”
坐上沈宅早就備着的汽車,沈意安報上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唐墨和那些女人把她的房子都弄髒了,她可不想現在就住進去。
沈意安無意識的敲擊着膝蓋,或者說,乾脆把那房子賣了算了。
汽車駛出別墅區四十分鐘,終於停了下來,“小姐,到了。”
還沒等沈意安進去酒店,身後就響起了腳步聲。
轉身,沈意安看清了來人,一身整齊古板但面料剪裁都很優秀的西裝,正是景祀身邊的特助。
馮榮面帶公式化的微笑,“沈小姐,二爺請您過去。”
順着馮榮手指的方向,沈意安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沈意安不動,臉上也沒多少笑意,“做甚麼?”
她被趕出沈宅,景祀這個狗男人功不可沒,害的她只能出來住酒店。
馮榮陪着笑,“沈小姐,二爺的意思,我怎麼知道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爲難馮榮一個打工人,那就更不知她的風格了。
“算了,走吧。”
馮榮跟在後面拎着行李箱,不由得心想。
沈小姐這脾氣還好啊,一點兒不像傳聞中的那麼跋扈不講理。
“你找我?”
兩人昨天晚上算是“說開了”,沈意安心中這定海神針就有了,說話自然多幾分底氣。
景祀略帶歉意的頷首,一副爲沈意安着想的樣子,“你的房子被唐家人弄髒了,現在你搬出來,我手裏有幾套合適你的,價錢很合適,去看看?”
得,看來沈軍川大方給出得那八百萬,也和景祀脫不開關係。
買誰的房子不是買,沈意安剛想點頭,就突然意識到甚麼,“你知道唐墨的事?”
景祀眼中不耐煩一閃而過,唐家,只是小嘍囉而已,唐墨更是個廢物,若不是爲了他的安安……
男人一臉公事公辦,“只是偶爾得到過消息。”
沈意安沒有應聲,車內的氣氛好像突然緊張了起來。
就算她不在國內,景祀也一直盯着她的消息,所以纔會知道唐墨的事,然後又第一時間將她帶去換衣服。
這樣看來,景祀果然掌握着她下飛機後,甚至國內一切和她相關的消息,所以才能夠反應如此迅速。
景祀的佔有慾,比五年前更甚了。
沈意安面上不動聲色,“這樣啊,房子在哪,去看看吧。”
四季山莊,沈意安一眼挑中了一套精裝修的房子,大平層,江景房,視野好的不得了,重要的是,是她喜歡的風格。
八百萬在手裏還沒捂熱乎,錢就到了景祀手裏。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景祀還主動給打了八折。
沈意安滿意的在屋子裏轉來轉去,那兩百萬的折扣,就等節日的時候給景祀送禮物的時候補上好了。
有馮榮幫忙,被唐墨污染的房子,第二天就被成功過戶。
又花了兩天時間,沈意安早早晚晚逛遍周圍的各大商超,終於將本來略顯空蕩的房間,打造出了個人特色。
“意安啊,你應該都收拾好了吧,怎麼樣,要不要去公司裏轉轉,熟悉一下國內環境?”
“我記得你學的是金融專業?正好,可以去做個理財顧問。”
沈意安歪倒在懶人沙發上,沒骨頭似的,聲音都透着慵懶,“行啊,地址在哪?”
電話那邊一陣細細簌簌,沈意安聽出來了,是宋嫣然的聲音。
電話被轉到了宋嫣然手裏。
女人的聲音平靜的很,“西三環和蓮花池路的交界處,西金大廈十七樓,你明天去報道,有人會去接應你。”
“好啊。”沈意安乾脆利落應下,正好,她也想看看,宋嫣然想搞些甚麼把戲。
電話剛掛斷,一隻薩摩耶頭像的視頻通話就彈了出來。
柯華珠的背景一看就是在她的電競訓練營,“安安,手續辦好了,明天下午的考試。”
華國不認可國際駕照,她必須重考科目一纔行。
“好啊,不過明天上午要去公司入職理財顧問,咱們只能下午見了。”
柯華珠立刻來了興趣,“憑你手裏的資產,甚麼公司能請動你?我陪你一起去!”